书名:浪子仙踪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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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浓搀扶着赵半仙,导引着赵半仙走出普法寺寺门。门外有一辆马车,看来是张道仁准备的。

    张道仁早牵着缰绳等着赵半仙和柳子浓二人。

    等到柳子浓扶赵半仙上了马车,张道仁跃上马车一拉缰绳,马车疾驰而去。

    一路上三人没有太多的言语。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一家酒家前面。

    酒家后面是一个庄园,庄园和酒家浑然连成一体,看来这家庄园的主人也是这家酒家的主人。

    酒家门前高高的挂着一面大大的旗幡,上面书写者“十里长亭酒家”

    几个大字,人们在几里之外就能看见这面旗幡在风中招展。

    酒家前面是一条繁华的官道,官道上过往客商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柳子浓心中赞叹,“这家酒家的老板真懂得做生意。”

    张道仁说道:“就在这里,我们下车吧。”

    柳子浓扶着赵半仙下了车,跟在张道仁后面,导引着赵半仙进了酒家。

    酒家里面生意很好,这么大的酒家座子已经有七八成坐满了客人。

    张道仁带着柳子浓和赵半仙二人寻了一张空桌子坐下,然后大声喊道:“小二,小二。”

    一个长着一脸麻子的年轻人一路小跑的来到这张桌子,麻脸年轻人看清是张道仁后陪笑着说:“原来是张大爷,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怎么?您今儿带朋友来光顾我们小店。今儿个你想喝多少?”

    张道仁说道:“今天有事,不喝酒了。怎么没见**?快点,你把**叫来。”

    麻脸青年说道:“您等着,我这就去叫”

    。

    青年说完跑开了。

    麻脸青年走后柳子浓思忖道:难道那个姑娘名字叫做**?

    张道仁真是个粗人,将一个姑娘放在这么一个显眼的酒家里抛头露面,如果被仇家看到,那多危险啊。

    柳子浓心里正在犯嘀咕,一个绿衣姑娘跟在抹脸青年后面从后门走了进来。

    绿衣姑娘看到张道仁双手一抱说道:“张大侠,别来无恙”

    。

    张道仁站起来说道:“**妹子,好久没见了。我托付你的事,现在还好吧?”

    绿衣姑娘咯咯笑道:“放心吧,张大侠,我们是朋友,朋友的事我葛**怎会不尽力。”

    柳子浓这才明白,这个叫葛**的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不过柳子浓心中好笑,张道仁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跟一个小姑娘妹子前妹子后的叫,这不是差辈了吗?

    绿衣姑娘吩咐身后的麻脸青年说道:“请张大侠到庄园内喝酒。”

    张道仁对葛**介绍道:“这位是赵半仙赵大哥,那件事情就是他委托我的。”

    葛**嫣然一笑说道:“赵前辈,我听人说起过你。请一起到庄园内饮杯酒吧。”

    张道仁指指柳子浓说道:“这是跟赵大哥一起来的叫作柳子浓。”

    葛**打量了一下柳子浓说道:“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恐怕不能进庄园。”

    柳子浓刚想说些什么,赵半仙吩咐道:“客随主便。柳先生,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柳子浓无奈,只好悻悻的坐了下来。

    赵半仙和张道仁进了庄园,柳子浓独自无聊的坐着,心里骂道:这个老板娘,还口口声声说是张道仁的朋友呢,我是张道仁带来的,应该算是朋友的朋友。

    你应该给我上上些酒菜让我吃着等啊。

    你也不招呼我一下。

    这是待客之道吗?

    柳子浓心里不满,开始打量起老板娘来。

    这个老板娘年龄和自己相仿,长得挺漂亮,身材娇小,但是干活麻利,看她指挥着店里的小二,身上透着股干练。

    老板娘皮肤白白的,感觉脸上应该是打了粉的,可是看他忙碌的脸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脸上竟然没有花,难道她的皮肤是自然的白嫩?

    眼睛不大,但是含着一股娇媚,额头右侧的太阳穴上长了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柳子浓跟赵半仙待得时间久了学过一些看相的皮毛,她太阳穴这个痣应该主旺夫。

    专注的男人有魅力,勤快的女人很性感。

    看到老板娘勤劳的身影,柳子浓不仅在心里赞叹:这家酒店的老板真有福气,讨了个这么能干的老婆。

    老板娘忙碌了一阵,在柳子浓那张桌子边上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正好和柳子浓面对这面。

    老板娘大胆的看着柳子浓,柳子浓反倒不敢打量老板娘了。

    看着低着头的柳子浓老板娘问道:“你真的叫柳子浓。”

    柳子浓有点不自然的回答道:“是”

    。

    老板娘说:“最近到这里喝酒的客人经常提起你,听说你到牡丹坊喝花酒被牡丹坊的人教训了一顿?”

    柳子浓心里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离洛阳城这么远的小酒店都知道我的事迹了。

    柳子浓没好气地说:“老板娘,你也太不地道了,刚才你还说你没有听说过我呢,怎么现在当面说我的糗事。”

    老板娘咯咯笑道:“柳公子,原来是个脸皮薄的人。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到后面去看看。”

    葛**刚走,一个年龄大点的伙计凑过来说:“公子,你可不能再称呼我们老板为老板娘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这样称呼她她会不高兴的。”

    柳子浓说:“那应该称呼她什么?再说,她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讨好她?。”

    伙计说道:“他喜欢人们叫她女老板。你称呼她为老板娘,她心情好没事。要是心情不好一定饶不了你。我就见过有几次因为别人叫她老板娘,她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

    柳子浓一愣,摸摸自己的腿叫了声好险。

    柳子浓说道:“她这样也太刁蛮了。”

    伙计说道:“那有什么办法?他哥哥是禁卫军的校尉,虽说不是太大的官,可是是皇上身边的侍卫,只要不是多大的事,个个衙门也得给他哥一点面子。我们女老板还喜好练武,曾经跟他哥哥学过几招,一般的男子不是她的对手,而且酒家后面庄园里的家丁人人习武,这个庄园在这十里八村也算有点实力。”

    柳子浓心里说道:这不成了女霸王,这样的女人谁敢要?

    柳子浓向伙计道了谢,说以后会注意了。

    伙计走了没多会儿,葛**从后面走了出来。

    来到柳子浓桌前说道:“柳公子,你也请到后面喝杯酒吧”

    。

    柳子浓一惊,心中盘算:刚才称呼她为老板娘,现在她记仇了。

    是不是在后面安排了打手,等会要砸断我腿呀。

    柳子浓正在犹豫,葛**不耐烦了,抓起柳子浓的手就将柳子浓拉进酒店后面的庄园。

    柳子浓被葛**的手抓住,感觉她的手软软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不过柳子浓现在没心情享受这种舒服。

    想到一会儿就被人打断腿了,自己到底饭不反抗?

    反抗能起作用吗?

    柳子浓到了后面的庄园才发现,原来这个庄园是酿酒的。

    庄园里面到处都能看见盛酒的酒缸酒坛和酿酒的酒糟。

    园子里的工人都正在忙碌的工作。

    没有看到伏击自己的家丁,柳子浓忐忑的心才放了下来。

    葛**一边拉着柳子浓的手一边问道:“你知道我带你到后院来干什么吗?”

    柳子浓回答:“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一位姑娘吧”

    ?

    葛**说:“你倒还算聪明,我们在酒店里说的话你都听得明白了”

    。

    柳子浓答道:“葛姑娘真是做事小心,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你跟张道仁的对话怎么也不会猜到你这庄园里藏了一个人。”

    葛**笑着看了看柳子浓,对柳子浓大有好感。

    到了一个大房间的门口,葛**松开了柳子浓的手,“真真姑娘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吧。我和张大侠、赵前辈在客厅里等你。”

    柳子浓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马上就要见到那位姑娘了,见到那位原则上是自己救命恩人的那位姑娘。

    自己命中是一定会见到的那位姑娘的,自己有责任要帮助她,她有什么样的遭遇,见到她以后他会要求自己做些什么呢?

    柳子浓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原来这个房间是用来发酵酒糟的。

    一位姑娘背对着自己,正忙着往火炉里添着柴火。

    柳子浓看着这个姑娘的背影,心里说道:这个姑娘可真瘦啊。

    正当柳子浓不知应该怎样开口时,真真姑娘说话了,“你就是肖林?”

    柳子浓回答道:“那是我以前叫的名字,现在我的名字叫作柳子浓了。”

    真真姑娘没有回头,“赵前辈已经将你的事情跟我说过了。这么说你就是赵前辈挑选的人?”

    柳子浓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不知道师公他老人家是不是选错了人?”

    真真姑娘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端详起柳子浓来。

    柳子浓这才看到真真姑娘的样子。

    真真是一个骨感的女孩,年龄不大,尖尖的下巴,精致的五官,一间浅绿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身材更加娇小。

    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蒸炉里的的蒸汽已经将她的的浓密秀发打湿。

    真真拿了一柄木勺在蒸炉过滤出的清酒盛了一杯酒端给柳子浓,“肖公子,您尝一尝,这是我亲手酿的。”

    柳子浓接过酒杯,小口抿了一下。

    刚酿出来的酒还未经过勾兑,酒性很烈,但是入口竟然没有辛辣味。

    柳子浓说道:“我不是很懂饮酒,不过这酒香很醇,应该是美酒吧?”

    真真淡淡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去,继续专注的往炉火里添加柴火。

    柳子浓不知道怎样继续和真真姑娘相处下去,只有将手中的酒端近鼻子,嗅着酒香,掩饰一下现在尴尬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真真才说道:“家父生前很喜欢喝酒,但是家父喝酒却很克制。每次买来酒就会将它装在一个瓶子里。当酒瘾上来时就会从瓶中倒出一盅,然后慢慢品尝。有一次我问父亲:‘我们又不是买不起酒,您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吝啬?’父亲对我说:‘喝酒就像做人,应该有所节制。滥饮就像张狂的做人一样,天天飞扬跋扈,迟早会出大乱。’我当时不服气的说:‘父亲做事光明磊落,而且位极人臣,就算偶尔张狂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这样一次只喝一盅,总是不能尽兴,这样做人岂不太亏待自己?’父亲哈哈笑道:‘我女儿说的对。那这样,如果有一天我能为万岁铲除身边的奸佞,那我就尽饮这瓶中的酒,也让自己尽一下兴。’”

    柳子浓心中暗忖:原来真真姑娘出身官宦之家。

    柳子浓随口问道:“真真姑娘你姓什么”

    ?

    真真惨然一笑说道:“柳公子真聪明,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世了”

    。

    柳子浓一阵错愕,“我只是问问你的姓氏,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世呢”

    ?

    真真姑娘继续说道:“我的父亲就是五年前被人陷害致死的御史大夫史明达。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没想到我父亲位列三公,最后却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史家上下数百口,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我是被老管家藏在后院的枯井里才逃过一劫。当深夜我顺着井绳爬上地面,看到整个史府尸横遍地,洗劫一空。当时我真想吊死在院中跟着家人一起去了。可是我想到史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为史家报仇的的希望就靠我了。所以我一定想办法活下去。这么多年来,也是这个信念支持着我苟活到现在。”

    柳子浓听完史真真的遭遇心里很悲痛。

    没想到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却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

    柳子浓问道:“史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报仇,可你知道你的仇家是谁吗”

    ?

    史真真说道:“后来我听人说陷害我父亲的是当朝的靖王爷。至于靖王爷为什么陷害我父亲我就不知道了”

    ?

    柳子浓吃了一惊,“什么,靖王爷”

    ?

    谁都知道靖王爷在朝廷里面势力庞大,而且当今皇上的的皇位也是靖王爷的祖上传给当今皇上的祖上的。

    所以靖王爷对当今皇上还算有恩,当今皇上也要让靖王爷三分。

    如今史姑娘要向靖王爷报仇,这怎么能不使柳子浓吃惊呢。

    史真真好像没有在意柳子浓的表情继续说道:“自从我在史府逃出来,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报仇。可是靖王府不仅守卫森严,而且靖王府里面也很神秘。外面的人很难知道靖王府里面的事情。很快三年多就过去了,在这三年多里我虽然想了很多办法打探靖王爷的消息,可是报仇竟然一点头绪也没有,还差点被抓到,所以我就逃到离洛阳城八百里的一个小县城,找了间庭院住了下来。正当我感觉报仇无望,心灰意冷的时候,上天让我遇到了赵半仙赵前辈。“那年冬天天特别冷,那天早晨刚刚下过一场雪,雪厚厚的堆满了街头巷尾。早晨,我在避难的房子里出来,想清扫一下门前的积雪。这时一个瘸腿的中年人扶着一个瞎眼的老汉在我门前走过。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多,在这清冷的早晨,两个人的身影显得特别单薄。”柳子浓说道:“师公就会装神弄鬼,你一定把师公当做要饭的了?”史真真点点头说道:“不错,我肉眼凡胎,怎知道赵前辈他们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我见他两个人可怜,就把他们让到屋里,给他们煮了一点粥。赵前辈吃完粥对我说:‘姑娘真是大善人。正所谓好心有好报,我看姑娘愁容满面,一定有什么心事。我赵半仙别的本事没有,可是会占卜问神。你如果信得过我,就将你的心事说给我听听。我帮你算一卦,也好替你解一下心中的忧愁。’我本来并不相信求神占卜的这些东西,可是这几年我一直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心中的委屈一直憋在心里。可是见到赵半仙心中就感觉他很亲切,所以就忍不住把自己的遭遇跟赵前辈讲了一遍。赵半仙听完我的遭遇,安慰了我一阵之后就为我起了一卦。算完之后赵前辈一本正经的问我,‘史姑娘,你要报仇有多大的决心?’我当时就说:‘只要能报的了仇,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愿意。’赵前辈说:‘你这仇人位高权重,要想报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我可以帮你寻一位贵人,只要能寻到他,你这仇就有希望能报的了了。’我当时已经绝望了,听到赵前辈说报仇有望,心里一下有了期盼。我求赵前辈给我指点迷津。赵前辈说:‘要想报仇,还得委屈一下你。过几天一位阔公子会路过这个地方。这个公子喜好美色,一定会在城里的留宿。你想办法接近他,将他随身的行李和他身上的一块玉佩偷过来。借着他身上的那块玉佩就能找到帮你报仇的贵人。我和我徒弟就住在你家里。你一旦得手就来找我们,剩下的事就由我来安排。’“我听完赵前辈的话,当天就将我自己卖到,并于的老鸨约定卖艺不卖身。因为我从小学过一些琴棋书画,所以凭着这点才情在里几天就已经小有名气。“过了几天,真的有一个年轻的公子来到。这个公子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都特别讲究。他身边的随从就有几十个。他一进就点名要我陪酒。我一见到他就认出他就是赵前辈说的阔公子。为了偷到他身上的玉佩,我殷勤的招待他。他也为我的姿色所迷恋,饮到半酣时他提出要我晚上陪他。我看时机已经成熟,就提出要与他到我房里喝酒。到我房中他便色急的要扒我的衣服。当时我吓坏了。幸亏我早有防备。我假装依从他,要与他再喝一杯,趁她不注意将藏在我身上的蒙汗药偷偷倒在他的杯子里。然后喂他喝下。他喝下后果然人事不省。就这样我偷走了他身上的玉佩还有他随身带的行李。然后跳窗逃走了。”柳子浓问道:“那你知道你迷倒的那个公子是谁吗?”史真真说道:“当时不知道。后来天亮了,官府满城风雨的搜查我,我才知道,那个公子就是靖王府的小王爷。如果早知道是他,我给他喝的就不是蒙汗药,而是毒药。”柳子浓说道:“如果是毒药,小王爷喝后就会痛的大声呼救,守在门外的那些随从就会冲进房间。那时小王爷还没死你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史真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逃出就回到我避难的房子。赵前辈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房间里除了赵前辈和福通大叔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经过赵前辈介绍我才知道,他就是江湖上人称侠盗的张道仁,是赵前辈的朋友。原来这几天赵前辈也没有闲着,他安排福通大叔找到他的朋友侠盗张道仁。并托付张前辈照顾我。后来张前辈就把我带到这里藏了起来。“这里的女老板人很好,人不仅漂亮,而且还很仗义。他把我安排在庄园里,这庄园里都是他信的过的人,所以不用担心别人会找到我。”柳子浓说道:“但是百密必有一疏,你和张道仁来这里的路上一定被人发现过,不然张道仁前辈怎么会被‘分一半’聂木古纠缠,来查问你的下落。”史真真急忙问道:“那张前辈有没有遇到麻烦?”柳子浓笑着说:“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然张前辈怎么会来这里看你呢?”史真真笑了,她也感觉自己刚才问的有点多余。柳子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史姑娘,你冒险盗来的玉璧多次救过我的命。你也应该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报仇这件事我是义不容辞。可是我现在既没有高深的武功,也没有显赫的地位。我不知道该在什么地方帮你报仇。我想应该是师公他老人家真是瞎了眼,选错了人。要知道,我现在比你还要落魄。”史真真没有失望,而是找出一个木制的酒葫芦,灌满一葫芦酒,端在柳子浓面前,“柳公子,你有这个心我就满足了。在我没有到这个酒庄之前我并不知道酿酒需要经过很多步骤,要把酒酿好更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这葫芦酒在没有酿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子。既然那块玉佩帮我找到了你,我就相信你一定是我的贵人。这个酒葫芦是我父亲经常喝酒用的酒器。我父亲曾说能为万岁清除身边的奸佞之日就会将这就葫芦里的酒尽情的饮尽。今天我将这葫芦用酒装满送给柳公子。希望柳公子有一天能替我父亲将这葫芦里的酒喝完。”柳子浓无奈的接过酒葫芦,“真真姑娘,我会记住你的嘱托的,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呢?”真真姑娘说道:“家父为人耿直,从来不做违心的事。靖王爷这样治家父于死地,一定是家父知道了靖王爷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只要查出靖王爷那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一定能搬倒靖王爷,为家父报仇。”最后真真姑娘说道:“柳公子,这葫芦里的酒是我亲手酿制的,里面包含着我的一番心意。”柳子浓看着史真真漂亮的面容,感觉她脸上有一层圣洁的光泽,“真真姑娘,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师公他们应该等的不耐烦了,没有其他的的事我就出去了?”史真真看着柳子浓关切地说:“柳公子,事情凶险难测,你一定要当心啊,史真真在这里谢过柳公子的大恩大德了。”柳子浓深深地看了看史真真几眼,道了声告辞,离开了这间房子。柳子浓离开史真真,在庄园家丁的指引下找到赵半仙。赵半仙正和张道仁、葛**把杯痛饮,感觉到柳子浓进了房间,问道:“你见过真真姑娘了?”柳子浓点点头应了一声。赵半仙没有多问,站了起来在兜里掏出一个布袋,放在桌子上,“葛姑娘,这是一百两黄金,请你交给史姑娘。我们也要告辞了。”葛**说道:“赵前辈,史姑娘有我照顾,在我这里缺不着什么。这些钱您还是带回去吧。”赵半仙坚持道:“这些钱是柳先生赚的,就当是柳先生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替真真姑娘推辞了。”葛**听后大有深意的看了柳子浓一眼,“哦,柳公子真是个有心人啊。那我替真真谢谢柳公子了。”柳子浓苦涩的一笑,走到赵半仙身边扶着赵半仙,“师公,我扶你老人家出去。”赵半仙点点头,在柳子浓的搀扶下和张道仁走出庄园,穿过酒店,上了马车。葛**一直将他们三人送上马车,分别时叮嘱柳子浓道:“柳公子,有时间一定要多来看看真真妹子。你再来时我一定摆一桌上好的酒席,好好请请你。赵前辈、张大哥后会有期。”张道仁答道:“好妹子,后会有期。”说完一拉缰绳,马车跑了起来。在回普法寺的路上,一直心事重重的柳子浓突然问道:“师公,你为什么会选我。为什么会选一个我这样倒霉透顶的人来承担这么大的责任?我们的敌人不仅有铁剑门的牛鼻子山冲,现在又多了一个权倾天下的靖王爷。再看看我,身受内伤,不能练功,前途也不明朗。我到底该怎么做?”赵半仙用少有的一本正经的表情说:“你不要以为我真是活神仙,事事都在我的算计之内。其实并不是我选择的你,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命里该有的,我只不过是顺应天命,因势利导。至于你以后该怎么办,我也看不透,不过我可以给你略微指点一下迷津。”柳子浓虚心求教道:“师公,你快说,什么迷津?”赵半仙捻着胡须高深莫测的说:“你嘛,应该——听天由命。”柳子浓听后为之气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