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四百十四. 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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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带说一句,朱国平之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与此次分房所采用的标准有密切的关系。

    这次朱国平所在的机关分配住房的标准是严格按照每个申请人的分数的多少决定的。

    这种记分制的计算方法是由此次分房的最高权力机构——分房委员会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集体研究讨论后制定的。

    鉴于其复杂和繁冗的程度,在这里很难一下子说清,所以我们只能简单地画出个大概的轮廓略加说明。

    比如说首先被划入记分范围的是工龄,从档案里记录的参加工作之日起算,一年可积一分;然后是本单位工龄每年可再加一分;还有学历方面的因素,如大专毕业生加一分、大学本科毕业生加两分、硕士毕业生加三分、博士毕业生加四分、博士后加五分等等;另外像什么先进工作者、立功受奖人员、支边干部、复转军人、民主党派、科技人员、高级职称、突出贡献、少数民族、独生子女、晚婚晚育、见义勇为、生活困难、居无定所、体弱多病、年龄偏大、两地分居、海外学子、台胞华侨等大约几十种情况和资历都是被列入记分序列的。

    以上所说的还只是大排队;接下来的第二道程序是按照入围者的官阶的高低,再分别依次排队。

    简单说就是局长和局长排一队,副局长和副局长排一队,处长和处长排一队,副处长和副处长排一队,以此类推,这样做的理由是因为每个官阶所享受的住房面积的标准是不一样的,而建房之初,整座楼里的每套住房的设计都是严格按照各个级别职务的标准实施的,面积上卡得很严,所以按照职务级别的高低分别进行排队是十分必要的。

    按照这种排位,朱国平首先是获得了总排分入围的资格,然后再按照副处长的标准,进入到全机关的副处长中排队,这样排下来的结果是倒数第二名,因为挑房的顺序也是严格按照排分的高低依次进行的,所以到了朱国平这,只剩下了两套副处长级的住房可供选择v

    朱国平说:“我就认识这么一个有钱的朋友,不向他借向谁借去?”

    朱国平似乎已经习惯了龚燕的这种“撒气转移法”,因此一点也不生气,依然乐呵呵地说:“我天生就是靠着上班挣钱的命,而有钱人有几个是靠上班挣工资发财的?要是我当年没考上大学,或者因为犯了事进了监狱,说不定也早就发了大财了”

    朱国平觉得扯这些也解决不了买房的事,于是,不再吭声,专心喝他的啤酒。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找钱的事。

    第二天,朱国平突然接到阿玉打来的电话,说是想请朱国平给她供职的那个华风天润房地产公司写一个楼书,楼书要介绍的楼盘是他们公司在城南郊开发建设的一个新的小区——东方新邨公寓。楼书要得很急,两周之内必须交稿。但报酬很优厚,开出的价格是整整一个数,也就是一万块钱。

    为了有实地的印象和感受,阿玉还特地开车把朱国平拉去楼盘所在地进行了一次实地考察,并将有关材料全部提供给了朱国平。朱国平回家把这件事对龚燕说了,龚燕不冷不热地说:“小心又让人家给涮了。”

    隔行如隔山。朱国平虽说是中文系毕业,但写楼书毕竟不同于写,更不是写文件材料。按照阿玉所说的要求,这份楼书既要切合实际,不能夸大其词、天花乱坠,又要富有浪漫色彩,切忌中规中矩、死板僵硬;既要写出这个小区与其他高档商品住宅区的共同性,还要写出它与众不同的特殊性;不但要饱含鲜明的人文理念,还要富有丰厚的文化内涵;突出的是一个风格,强调的是一个品位,推销的是一种观念,引导的是一股潮流。朱国平觉得要写的不是楼书,而是天书,一时又有些后悔。但又一想,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应该前怕狼后怕虎,凭着自己大学中文系的底子,有什么可犯怵的啊别人能写出来的我为什么就写不出来?他不断给自己打气,终于写出了第一稿。念了几遍,觉得不满意,商业味太重,而且说明和解释性的文字太多,于是推倒重来。第二稿商业味倒是没了,可又有点发虚,显得有些飘,抒情有余,内涵不足,于是再次推倒重来。等到把第三稿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九天了。与前两稿相比,这第三稿全力烘托了住宅小区的文化内涵,强调了该公寓社区的居住环境与这座古都的传统文化间的紧密契合,从古都十景到今天的开发区再到公寓区,让人看了觉得挺有一种时代的纵深感和现代感,公寓的特点也介绍得详尽而充分。果然,阿玉看后喜上眉梢,连声说好。特别是对朱国平取唐诗、宋词之意给几种户型起的极具雅韵的名字赞不绝口。当然,阿玉也提出了需要修改的地方,主要是楼书的字数有些多,希望朱国平再精炼一下,将文中一些可有可无的地方删去。理由是那些购房的老板或是白领们都是大忙人,真正的一寸光阴一寸金,自然没工夫去细读那么多的内容。

    阿玉当天下午就打来了电话,说总经理已经看过了,很满意,并且提出想和朱国平见一面,一起吃顿饭。地点都选好了,在中心路口的一家湘菜馆,阿玉说这个地方是她选的,理由是这家菜馆的剁椒鱼头和青炒笋丁最好吃。

    朱国平急忙应答:“不敢不敢不好意思,实在是献丑了。”

    韩总是酒桌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朱国平自然不是对手,干了三杯以后,朱国平就有些扛不住了,阿玉见状替他喝了不少。剁椒鱼头和青炒笋丁做得的确不错,特别是剁椒鱼头,盛在一个硕大的青花瓷盘里,清白鲜亮的鱼头与红艳艳的剁椒叠置在一处,相映成趣,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味道更是鲜嫩爽口,吃到嘴中便香香地滑进了肚里,在别处的确不曾吃过。可惜有点过辣,害得朱国平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

    饭后,韩总让阿玉用车把朱国平送回家。半路上,阿玉悄悄塞给朱国平一个装得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说是写楼书的劳务费。朱国平说这么急干什么?接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看。

    〖jp3〗朱国平不敢怠慢,急忙拨通了阿玉的手机。阿玉还在驾车,问有什么事?朱国平说劳务费是不是给错了?怎么说好的一万块现在变成了两万块?〖jp〗

    朱国平说:“这怎么行呢?说好多少就该是多少嘛。”

    朱国平还想再说,但阿玉已经把手机关了。

    朱国平心想,和自己一起分到机关里来的,现在还有几个不是正处的,升得快的已经早进入了局级,提自己一个处长还征求哪门子的意见呀?心里虽是这么想,嘴上还是按部就班说了些感谢局里培养、感谢顾局长关心的话。当然,心里毕竟还是有些兴奋,虽说是早就该提了,可是人家要是就不提你,你又能怎么着呢?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顾局长还是很懂得体恤下情的,自己升了官,马上能想到把下边的人也提起来,如今当领导的能做到这份上就算很不错了。所以,看来顾局长并不像自己以前想得那么差劲,倒是自己以前看问题未免有些过于偏激了。

    儿子朱辉正想改善伙食,便趁火打劫地提议晚饭去外面的饭馆里吃。朱国平认为没必要,但龚燕坚决站在儿子一边,于是一家三口去了街头一家名叫“蜀上人家”的川菜馆。龚燕的情绪很好,吃饭时始终有说有笑,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她还提出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西餐了,上次去的时候还是和朱国平搞对象那会儿的事呢。并发誓说,等搬进新房以后,全家一定要去吃一次西餐,而且要去西城那家正宗的俄罗斯餐厅。

    朱国平逗她说:“只想着挣钱,万一要让人涮了怎么办?”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的儿子忍不住问:“我爸给人家写东西到底挣了多少钱呀?”

    “那你们不都是大学毕业吗?怎么没挣到大钱呢?”

    朱国平把眼一横,“问我干什么?嘁”

    周末那天,下班时间刚过,一辆深蓝色尼桑轿车便缓缓地停在了朱国平单位大门对面的马路边上。阿玉从摇下的车窗里向正在走出大门的朱国平轻轻地摆了一下手,前后差不到一分钟,时间掌握得恰到好处。

    朱国平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来看着阿玉打趣说:“你今天这副样子要是到我们机关里去找我,人家一定以为是哪家的孩子来找家长呢?”

    “我说的全是实话,不信咱回去试试?看传达室的人会怎么说。”

    “这回是你拿我开心了是不是?”

    “县政府?那也不得了呀”

    “你爸爸没事带你去县政府干什么?”

    “告状,告什么状?”

    “镇政府欺负你们家了?”

    “后来呢?”

    “你老爸真有点意思。”

    “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当然知道了。”

    “供销社是专门负责农村的生产资料和生活物资供应的,一解放就有了,全国的最高领导是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就在北京西单那里的一座大楼里办公。”

    “你爸在供销社干什么?”

    朱国平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许海峰卖过化肥,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我信,我信。”朱国平一边笑一边说。

    “为什么?”

    “这和笑有关系吗?”

    朱国平不敢笑了,但想起许海峰卖化肥的事还是有点忍不住。

    这是一座占地近千亩的大型度假山庄,它地势开阔,依山傍水,院子的东面紧靠着一座小型水库,水面波平如镜。院子的北面则与一片平缓的山坡相连,山坡上生满了绿草野花,站在山坡上,可以眺望到在一尘不染的碧蓝色天空下那远处葱绿的田野和浓郁的树木。庭园内清风荡漾,柳条摇曳,含着草气花香的湿润空气一阵阵袭来,令人神清气爽,果然是一个休憩度假的好去处。但是这里最有名的还要数地脉温泉,大大小小的各种形状的浴池几乎都开凿在露天的庭院里,清澈的温泉水冒着热气不停地嘟嘟泊泊地从地下向上涌冒出来,不但是洗浴的池子,就连两个硕大的游泳池也都被灌满了温泉水。山庄内的住宿条件也是一流的,一点不逊色于市内的那些五星级宾馆,至于娱乐设施则比五星宾馆还要胜出一筹。

    出席联谊会的嘉宾主要是与公司签了购房协议的部分业主和一些关系单位的代表,此外还有一些新闻媒体的记者,一共有五十多人。联谊会一开始是韩德华总经理致辞,内容无非是对未来的业主们表示热烈欢迎和衷心感谢。会开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吃饭、洗温泉和玩。

    朱国平说:“我什么时候成大文豪了?”

    朱国平一脸镇静地问:“他是不是损我呢?”

    阿玉的话令朱国平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得意。他想,如此说来那几天的辛苦总算没有白吃。看来许多事只要敢做,就有成功的希望。可惜,以前即使是有这样的机会也都被自己白白给放过去了。

    到主桌这边来劝酒敬酒的人不少,一拨接着一拨,虽大多是冲着韩总来的,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朱国平便也随着喝多了,本来想好最多喝一杯,但架不住韩总和来宾们一劝,还有几个客户一敬,稀里糊涂地就喝多了,算下来至少喝了有四五杯。从餐厅里出来,身子便开始有些打晃,本来定好饭后去游温泉泳的计划只好取消。他随着阿玉去了地下一层的歌厅唱了一会儿卡拉ok,等到山庄里的小广场上点起篝火,服务员来叫宾客们去跳舞、狂欢、吃烤羊肉的时候,朱国平已经有些气力不支、困意沉沉了,阿玉见状便扶他去了客房休息。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有点发懵,好像是在梦里。

    朱国平这才看清,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原来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式客房,这才隐隐约约想起昨天阿玉好像问过他,晚上是喜欢住别墅还是住公寓,自己当时回答说住哪儿都行,别墅太贵,住标准间就行。阿玉说这里没有标准间,只有别墅和公寓两种。后来的事朱国平就不记得了。

    阿玉笑着说:“自己抓的都不知道了,还来问我。”

    “你当时吐得正欢,当然不记得了。抓住人家胳膊不放。才多长时间的事,早上起来就不认账了。”

    “抓都抓完了,现在又不好意思了。”阿玉反倒大大方方把胳膊伸到朱国平的面前让他看。然后转身去拿来了一件浴衣递给他说:“去洗个热水澡吧,然后我们去餐厅吃早饭。”那样子像是在吩咐一个小孩子。

    上午游泳的人不多,一个一千多平米的标准泳池里只有三五个人在游。水质很好,清澈如碧,并且轻微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朱国平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便一个猛子跃进了水里畅快地游了起来。朱国平从小就喜欢游泳,上初中时还在区体校的训练班里受过训,上大学时更是校游泳队的主力队员。但是大学毕业后,他游泳的机会就少多了。今天难得碰上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他一口气游了一个四百米混合,抬头一看,见阿玉还站在池边,正聚精会神地在看着他游,见他在池边停了下来,才急忙跑过来,脸上带着无限敬佩的神情。

    “你游得太棒了简直把我吓得不敢下水了。”

    “我只会游蛙泳,你教我自由泳好吗?”

    “等着我”阿玉说着就要往下水的扶梯那里跑。

    “我不敢。”阿玉停在了池边,两只手合在一起支在颌下,一对玲珑圆润的肩膀前后交替着摇动着,面露娇嗔,眼里带出几分乞求的神色。

    “那——那你可要接住我啊。”

    阿玉也许是觉察到了朱国平正在盯视着自己的目光,突然间停止了叫喊,朱国平也急忙收回了手臂。

    朱国平拿阿玉开心说:“瞧人家这里的矿泉水不要钱,就偷偷喝。”

    等他们游得差不多的时候,泳池里的人也开始渐渐地多了起来,他们便上去躺在沙滩椅上聊天。

    “阿玉,你和刘云朋最初是怎么认识的?”朱国平终于有机会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这个问题。

    “没有。”

    “噢,是不是上次我在日本料理店见到你们那次,你们就是在说开歌厅的事?”

    “韩总答应了吗?”

    “为什么?”

    “韩总同意了吗?”

    “你和韩总早就认识?”

    “真不简单,上次听刘云朋说你当上了经理,我还以为是托关系走后门当上的呢?”

    “那你去找过没有呢?”朱国平感兴趣地问。

    “你爸真是个好人。对了,你不是说你爸爸净是笑话吗?给我说几个行吗?”朱国平想起了昨天阿玉在车上说的话。

    “那下次可一定要说啊。”

    吃过午饭,参加联谊活动的来宾就陆陆续续地回城去了,朱国平也想早点回去,但阿玉劝朱国平再多玩玩,说吃过晚饭后回去不迟。朱国平知道阿玉在公司里很忙,怕耽误她的事,便婉言谢绝了。阿玉也就不再勉强,开车将朱国平一直送回了家。

    朱国平说:“还行。”

    朱国平说:“你真逗,开联谊会发的哪门子的钱呀”

    楼的外观望上去也很令人满意,外立面的色彩与建筑风格也都符合当前人们的欣赏口味。无论是铁艺的窗栏,带落地玻璃窗的大阳台,还是铺着水磨石的宽敞得足可以摆下两张乒乓球台的楼门入口处的大厅,都带出了高档公寓的味道。美中不足是楼层不大理想,轮到朱国平选择时,只有最高的顶层和最低的一层的两套房子可供挑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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