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五百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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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次还跟军风说,你们要是派人,就派管用的人来,解决不了问题的人来多少趟也不管用,白白耽误我们的时间。”老爷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从一个侧面表明问题其实已经很严重了,“你这次终于肯来了,从这一点上,我看你们解决问题还是有诚意的嘛,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解决不了问题你就不要走了。”

    “好,态度还是蛮不错的嘛,但是光有态度还远远不够”姜总不管怎么说,一贯对陆乘风还是蛮欣赏的,又看在他认罪态度较好的份上,不满情绪有所缓解。他指了指会场,严肃地接着说,“跟大家好好交流交流,一定要做到有问必答听见没?不能保守要是保守我真的要派人把你关起来了。”说罢环视着人群,威严地叫道,“燕儿——。”

    老爷子看见燕儿,满脸都是慈祥和蔼的笑模样,“燕儿,你们以前很熟吧?”燕儿微微楞了一下,偷眼看了看周围,赶忙胡乱地闪烁着点点头,“军风不在,一会你主持,一定要把这个会搞出效果来,他要是敢不听话,就直接告诉我”

    送走了姜总,几个职工七手八脚帮着陆乘风将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影仪,陆乘风试了几张图片之后,用目光询视了一下与他对峙而坐的燕儿,只见燕儿微微点了点头,彻底坦白就算可以开始了。

    随着键盘的轻敲,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幅详细的技术图纸,各个模块间的接口关系,甚至接线配置都显示得一清二楚……,陆乘风一一针对每一个重点部位做着尽可能详细地介绍。这些东西以前大都从未出过公司,而且只有陆乘风电

    会场里安静极了,除了一个人,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地听课,刷刷点点做着记录,这个人就是燕儿。

    人近中年的陆乘风,持重老道,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从容,练达的男性魅力,又一次聆听他思路清晰,推断缜密的侃侃而谈,想起飞儿昨天电话里那句关键话:“这种成品你要是再不争取,可很快就有人下手了。”一种久违的欣赏感,享受感又悄然充斥着她的心房。她咬着嘴唇,暗恨自己没出息,曾经多少次下过决心,再也不要理他,再也不要想他,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荡神怡,不能自持。

    陆乘风一边忙不迭地收拾东西,一边匆匆给大家答疑。

    “嘿嘿,”陆乘风干笑了两声,咧了咧嘴,有些为难地说,“最核心的也就这么多东西了,再讲下去恐怕就要给具体的控制程序了。”

    “好嘛,要是这样,你们这里即使不把我关起来,回去也得让公司把我给活剥了。”陆乘风拉上电脑包拉链,笑嘻嘻地望着她。

    “嗯……。”燕儿迷离般望着陆乘风,机械地点点头。

    “对不起,我走神了。”燕儿不好意思地嫣然一笑,“你说什么?”

    燕儿低头想了一下,很快地说,“就去我办公室吧。”

    陆乘风走进去,首先就嗅到一股月季花儿散出的淡淡芳香,他习惯性地往屋内扫视了一圈,发现燕儿不大的办公室正如她自己所说,可真够乱的。

    面对头放着两张实木制成的老式两头沉办公桌,一张上放着一台电脑,另一张上,杂乱无章堆了一层书籍,报告,中间还散扔着几个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袋。靠墙是一套皮沙发,上面胡乱团着她那套橘红色工作服,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有几个纸杯子,里面黑乎乎浮了一层茶锈,立在墙角的文件柜里,各种图纸资料见缝插针塞得满满的,簇拥着一张她们姐儿俩的水晶照,里面如花似玉二个丽人天真无邪,嘻嘻哈哈地搂在一起。

    陆乘风知道,这张单人床是燕儿值夜班时睡的。按照公司规定,部门以上的领导每晚都要在办公室轮流值班,就是家住在隔壁,轮值当晚也得睡在办公室里守着。

    燕儿侧眼瞥见陆乘风若有所思,站在门口逡巡不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很清楚,多年所从事的专业技术职业,造就了陆乘风严谨规范,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无论是对人对己,有时候甚至近乎于刻板和教条。

    “抽吧,抽吧。”燕儿爽快地答道,顽皮地咯咯笑了起来,弯腰从茶几下层竟然划拉出一个空的白瓷烟缸,“还记仇呢?你可一点都没变。”

    “我把包给你搁桌上吧,别掉下来。”燕儿隔着茶几探过身子来,黑亮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甩一甩的,伸手就要抓电脑包。

    “呦——,”燕儿敏感到了陆乘风的警觉,刷地甩下手,凤眼圆睁,居高临下望着他,不满地说,“这么紧张,怕是我偷了你的宝贝程序不成?”

    “哼,”燕儿听他虚伪的回答,真的有些生气了,一屁股就坐回到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撇着嘴角说,“就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想要防着别人一手。”

    疼,气急败坏地辩驳,“冤枉好人嘛,说我怕你偷程序?笑话计算机有密码,你开得了吗?”

    没想到,这句话倒把他猛然间点醒了,燕儿是谁?跟别人不一样,是自己的亲人呀

    陆乘风将烟头在烟灰缸边沿上慢慢旋转着,声音沙哑地说,“这几年,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在我周围,看不到真情,盼不来关爱,只剩下官场、商场上你死我活的利益冲突和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我不敢随意说话,怕被别人断章取义地加以引用,我再不敢与周围人谈天说地,怕成为被整治时的材料,我在酒桌上也不再豪饮,怕酒后狂语。

    “所以你就很痛苦,又来找我帮你找回失落的意境?”燕儿语调悲凄,冷冰冰地说。

    “哼哼”燕儿突然厉声冷笑起来,小脸惨白,把陆乘风吓了一跳,“可是你想到过我的痛苦吗?”

    她说着,两眼已经实实在在涌出了一泓泪水,嘴角不住地抽动,“是你这个自我标榜诚实守信,道貌岸然的流氓”

    “当初,是你为了什么事业,让我偷偷摸摸做你的情妇,我同意了,又是你,答应跟林爽离婚,让我等着,我也同意了,还是你,说等工程完了就调过来陪我在一起,我又信以为真了,可是你……你……。”燕儿声音哽咽,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仰起脖子,极速灌了两口水,长发有几绺随即飘到了脸上,被夺眶而出的泪水黏糊糊地粘在眼睛周围,女鬼般面目狰狞。

    才孤零零一个人跑到这里,在麻木中工作,在绝望中生存。失去了倚靠的女人,失去了希望的女人,我觉得天空中老是灰蒙蒙的,我不敢回忆,因为回忆的结尾全是痛。”

    燕儿挺直了腰杆,看也没看陆乘风,用纸巾沾拭着脸上一道道的泪水,吸着鼻子说,“我不哭,我早就下决心再也不哭了,为你这种混蛋流泪,才是我最大的错。”说着,可眼泪抑制不住又簌簌地涌了出来。

    陆乘风试探着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试图安抚她的颤动,分担她的创痛。蓦地,近距离观察,燕儿的眼角竟然已经有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是呀,他们都已不再年轻,再也经不起感情狂涛地冲击了,他们这是玩什么呢?

    陆乘风听到逐客令,心情更加沉重,不过也许暂时地逃避对他们两个人都要更好一些。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脑包,转身开门,将门把手拧到反锁的位置,“咣当”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陆乘风直接回到酒店房间,拔了电话线,关上手机,翻身倒在床上,闷头就睡过去了。他这一觉睡得很不好,梦境中又出现了那两个女鬼要分割他的恐怖场面。

    一条是他老婆林爽发来的,意思是说,离家几天了,连个信都没有,是不是好久没有出去疯了,这回可玩痛快了吧,把家里都扔给她。接下来又是那几句老一套的抱怨,陆乘风看都懒得看完,直接就删掉了。

    等陆乘风看到后面几条短信,不觉精神立刻紧张起来。原来都是从同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过来的,说设备又出问题了

    陆乘风慌慌张张赶紧洗了一把脸,小跑着下了楼,匆匆向厂区奔去。

    陆乘风心里惴惴不安地,没办法,只好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干等,此时才察觉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过了足有半个小时的功夫,才有几个人陆陆续续走进来,陆乘风已是熟悉了其中几位,但其中没有燕儿。

    “啊,我已经吃完了。”陆乘风习惯尽量不在外人,尤其是在客户面前表现出被动。

    刘工这句话着实让陆乘风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问,“你们的设备不是又出问题了吗?”

    “那是谁给我发的短信,说是设备出问题了,让我赶紧过来?”陆乘风感觉很蹊跷,无风不起浪,难道有人会故意骗他?

    陆乘风低头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把事情当着大家的清理干净,否则自己就有可能陷入被动。于是也顾不得许多,掏出手机,找出那几条短信,递到他们二人手上,“看,就是这个号码发过来的,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好象当时还很急迫的样子。”

    对着那个手机号转着眼珠冥思苦想了几分钟,瓦刀脸敏感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查了几下,很快就对陆乘风肯定地点点头说,“这个号码确实是我们这里人的。”

    陆乘风瞧着那部手机上显示的机主姓名,心里暗暗记下了。

    答,也要舍命陪君子呀。况且现在自己似乎已经反客为主了,看得出来,只要有自己在场,就算是在一旁干坐着,也能提升大伙的士气。

    但是笔记本电脑没在身边,他心里总象是蒙着一层阴影。

    小孩翻着眼皮不解地看了看他,似乎有点嫌他多事,冷冷地说,“我们领导今天请假了,说是发烧了。”

    陆乘风想到这里,不禁精神抖擞起来,他瞅瞅四下无人,便乐呵呵地诚恳向小孩道歉,“昨天正好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你发的短信,没能收到,请原谅。”说到这里,他有意顿了一顿,盯着小孩稚嫩的脸庞,加重了语气,“今天看见你问题已经解决了,没能帮上什么忙,真是不好意思。”

    其实他早上一上班就打听到了,陆乘风昨天晚上实际上是在车间与大家一起忙碌到很晚,并不是象他刚才自己所说得那样子。这显然不是记忆力出现了偏差,而是另有深意在里面

    陆乘风心想,这家伙终究还是嫩了点,既然承认短信是你发的,这第一招你就输了。

    小孩的脸一下就定格了,盯着芯片,眼白里一下就生出了几条血丝,突然他“倏”地伸出手,就要抢陆乘风掌中的芯片。

    了回去。小孩抬起头,正与陆乘风坏笑着的目光碰在一起。

    陆乘风满意地看到,这个职场新兵蛋子,生生装出来的无辜,其实很难掩饰他底气的不足,不由“嘿,嘿”干笑了两声,和颜悦色地问,“这个芯片是可编程存贮器吧?”

    “可是,这个片子不是我们公司的芯片,怎么昨天插在设备主控制板上了?”陆乘风手指把玩着芯片,慢悠悠地追问。

    “哼哼,你自己心里清楚昨天下午你给我连发三条短信,其实是不打自招”陆乘风忽然声色俱厉,恶狠狠地说。

    没想到陆乘风看着他这个决战的样子,竟“呵呵”地乐了,“好,有种打死也不说是不是?”他确实还挺欣赏这孩子血气方刚,负隅顽抗的勇气。

    小孩这下绝对是彻底蒙了,顿时目光呆滞,浑身乏力慢慢蹲下身去,双手抱头,半晌不吭气。

    小孩给陆乘风这么一指点,才慢慢抬起头来,可眼眶里却是饱含泪水,晶亮欲滴。

    既然刀把子已经握在自己手上,引而不发才是最大的威胁。

    简易的表达方式并不能感化对方的狼心狗肺,无奈抬手擦了擦脸上无用的道具,毅然决然双腿一弯,慢慢地竟给他跪下了

    陆乘风甩手扔掉烟头,低声喝斥他,“你给我站起来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跟我玩这一套,我见过的多了,有点新鲜的没有?”

    陆乘风说完,叹了一口气,把芯片揣进自己兜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乘风一看,心花怒放,立刻把手机号码存在通讯录“家人”一档名下,暗自哂笑,嘿嘿,还自称是姑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她到底有没有发烧?竟然还有心思揶揄他。

    早上八点刚过,位于綮云市政府大院北侧的市机关会堂里渐渐挤满了人。今天,全市反**工作暨纪检监察工作会议将在这里隆重举行。近年来,全国反**斗争紧锣密鼓,曾经权倾一时的人物一茬茬地落了马。党中央、国务院一重视,地方各级党委、政府也得认真起来。像今天的会议,以前只是由市纪委、监察局召集,各县市区和各部门的纪检监察负责人参加就行。可今天却不是。今天的会议,由市委、市政府主持召开,各县市区和各部门的一把手都必须亲自到场。

    今天在主席台上作大报告的,应该是市委书记陈淳安。可是,陈书记正在中央党校学习,脱不开身。于是,会议理所当然地就由市委副书记、市长李严州唱主角了。与会的头头脑脑们一个个都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怀揣着或棕或黑的真皮公文包、手握着型号新巧的手机,抱着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的心理,纷纷入座。

    正对着麦克风的商海宁已经急得额头上快冒汗了。这位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是今天会议的主持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今天的会议是为他而开的

    直到李市长的秘书小严来到身边,商书记才眼睛一亮,可是小严那狼狈的模样很快就令他失望了。只听小严急呼呼地说:“李市长的手机打过多次了,还是没能联系上。”接着,小严压低嗓门,凑到商书记耳边道:“我问了他夫人,他夫人说他昨天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商书记与主席台上的常委们通报了情况,大家都很吃惊。市府办主任董海盐站在一边不停地打手机,似乎比谁都着急。因为李市长颇有酒量,商海宁马上想起两年前自己担任市府办主任时的那次类似的遭遇:全市农业工作会议定于下午一点半召开,可是两点钟过去了,会议的主角、农业局局长孟桐乡还不见踪影。而单位里的人说他中午陪客人喝了点酒,然后就去开会,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这可急坏了负责会务工作的商主任,商主任派出三路人马出去寻找都无结果,最后,一位干部在市政府招待所的尿槽边发现了正在打鼾的孟局长。

    转眼就快九点钟了,会场上响起了一片嗡嗡声。前来开会的各地各部门的大员们,显然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正在大家伤透脑筋的时候,市府办主任董海盐面无血色地冲到台上,把纪德清和黄桐庐拉到了台后,急呼呼地道:“刚才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李市长已经死了。”

    尸体是在綮云二中附近一处工地的水沟里被发现的。

    10/11

    市委书记陈淳安在中央党校接到了报告,立即指示公安局尽快查清事实真相。市委常委、公安局长史苍南当然不敢马虎,但是尸体检验结果表明,李严州生前并无被害痕迹,身边的公文包以及手机、现金等都一样不少,只是死前喝过酒,而且数量不少。

    不慎跌落致死是解释得通的,只是有一点,李市长为什么会在深夜十二时左右在偏僻的民房前面走动,而且不带任何随从呢?

    公安人员要求邱大妈看到那位漂亮的女房客后,马上报告公安局。但是,自从李严州死后,邱大妈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位小姐。显然,她是再也不会来了。

    水嘉善说,今年以来,李严州时常出现神不守舍的情况,半夜里常做噩梦,醒来时就说有人在追杀他。有时还会出一身的冷汗。在外面工作回来,不是忘了公文包,就是忘了手机放哪里了。有一次,他给一个亲戚写了个纸条,在纸条里要亲戚去找妻子水嘉善,可是他竟然连水嘉善的“嘉”字都忘了,最后就写了个“佳”字

    他经常是久久地盯着心爱的书架对妻子说:“唉,我这个市长难当啊,看来我是不会长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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