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五百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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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楚云市市长携方格明、代宇庭等到宾馆看望朝旭他们两人后,朝旭虽然并不认为有了这种握手言欢后便可高枕无忧了,但他也看到了“楚江大桥”这个项目有可能成功的希望。【叶*子】【悠*悠】一方面,他在原来所掌握的间接和直接的有关材料基础上,进一步积极作准备;另一方面,他仍然十分冷静地分析这一项目的两个前途,即项目成功与失败的前途和项目本身的前途。他认为,即使成功签约,在实施过程中还可能会出现难以预料的问题。从这些年他参与华宇公司的一些重大项目策划的经验看,即便是在深圳,一个重大项目的成功也绝非一蹴而就,何况是在内地。他来楚云之前,就已对程佳运吐露过这方面的担忧。第一次洽谈会的情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知道,这一项目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副市长方格明,是很不好相处的。作为威震一方的副市长的讲话被一个原属于他下级的下级针锋相对、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而市长又当众不点名的批评他,颜面何在?朝旭心想,如果自己现在仍是他的部属,不被打进十八层地狱才怪哩虽然当时在会上的发言与处理方式并无不妥之处,但多少带点情绪。比如说“还是老样子”这句话,暴露了埋藏在自己心底多年的怨恨。不断完善着自己的朝旭,这时也免不了自责一番。但转念一想

    楚江大桥工程的确是个好项目,这点,市政府管重点工程的方格明心中最清楚。可以说,这个项目对于楚云市来说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方手上如果有适当的投资对象,确实也轮不到华宇公司,他有难度这才屈尊就势。朝旭经过几天的调查,他对这个项目越来越感兴趣,远远超出了他来楚云之前在深圳看到的那些文字资料,经济效益是相当可观的。他几乎每天

    丁克也是一位素质很高的高级工程技术人员,他和朝旭的关系本来就不错,几年来他一直很崇拜朝旭。这次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两套方案,是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正确抉择,就连江枫,他们也没有透露半个字。

    顾同苏中等身材,四十七八年纪,长方形脸,一头乌黑的头发,不知是天生还是涂的黑漆。单眼皮,眉毛稀疏得基本只有那么一点意思,五官布局不是很匀称协调,仪表平平但工于整理,看上去也还

    “军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朝旭看后,心头掠过一丝凉意。他在原条上回道:“未可轻敌。”丁克看后点头。

    顾同苏首先介绍了兴建楚江大桥的准备过程,工程的计划形成,工程的地点、规模、造价、工期,以及建成后的经济价值。其次,分年度讲了建桥的融资过程,基调与方格明近似。最后,便是实质性问题,与有关投资方的合作意向,方格明提出的那几点贯穿他发言始终,大体是——

    市经济建设持续发展等。

    朝旭注意到,顾的发言自始至终没有提及华宇,只有“投资方”、“合作方”、“乙方”或“有关公司”。这在他所经历过的项目洽谈史上还是首例,却又无可奈何。顾在发言中虽无谦逊、礼遇之词,程序上也还是站得住脚:第一,他是以招商引资名义向投资者介绍情况,把基本情况和要求介绍清楚是他的主要任务;第二,第一次与华宇公司对话,在对方没有表态之前,不直接把对方拉入自己的议案也无可非议;

    朝旭冷静地看待这一切,认真听取顾同苏的发言,关键地方作好记录,边听边作应对准备,不断充实他未出手的第二预案。从顾的发言看,似乎第二预案都可能在这里用不上,只能随机应变了。这对朝旭来说并非难事,他也称得上是洞庭湖的麻雀,经过了几个风浪。表面上,他瞪着眼睛看着对方发言,显得很尊重,很认真,其实内心却在迅速翻腾着。朝旭认为,顾采取这种发言形式,无非是说明了三个问题:一、反客为主,争主动权。楚江大桥因缺乏资金而不能上马,不得不向外招商引资。谁投资,谁就是大桥的主宰。顾的发言是要引起投资商的兴趣,又似乎表明,这一项目不愁没有人投资。你有钱,我不求你,我还有选择;你看上了这个项目,你就会求我,主动权被我所掌握

    朝旭的思路有如“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奇思妙想,涌动于胸,开阔之极。顾同苏的发言尚未完全结束,一个厚实腹案已在朝旭心中形成,核心是以实击虚,他要把方格明的另一面和盘托出。好在市长已有意华宇,如有闪失,必要时可以直接面谒市长。顾的话音刚落,他心里说了一句:“好既然两船皆在江心,或登陆、或出局,全在此一搏了。”

    朝旭发言。全场屏声静气,且看朝旭如何应对方格明得意地翻阅他前面的材料,连看也不看朝旭,表面根本不理会朝旭将要讲什么。他看来,朝不过是一个他下级的下级,今天和他坐在一起洽谈,他降低了几格,是屈尊、蚀格。代宇庭呢?矛盾的心理制约着他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抬手打着爹,伸腿挨着娘,心中有事,举止彷徨。

    “目前,尚处在寻找合作对象过程中,即便是在今天或其他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合作对象,其间准备工作至少要一年。据我所知,大桥两端拆迁居民一千八百七十六户,目前只安排了二百四十六户,绝大多数因新住宅区征地工作进行得不顺利,主要是

    “各位,我再次说明,华宇公司是怀着诚意特地从深圳来楚云的。一个多星期来我们作了大量调查研究。我们认为,一个项目的确立,作为投资方,我们必须考虑到投资的回收与回报,但同时,对项目本身意义亦绝对不能忽视,它直接影响到投资的收益。楚江大桥的经济价值正如贵方‘招商简章’所述,‘它将对楚云市的经济建设起到重大作用。’”

    毋庸置疑,对楚江大桥感兴趣的商家不少,它的回报是大大的,关键是资金要到位,谁的资金先到位,谁干”说完,看了看方格明。

    朝旭严肃地看了顾一眼,接着说:“所有合作项目都是利益双方各得其所,不存在胜败盈亏,实事求是分析利弊,从而达到共识,实现双赢。毋庸讳言,华宇不是空手道,敢于揭榜,想必不会不考虑后果。鉴于这两方面的考虑,我们愿意投资与贵方合作,也衷心地欢迎贵方党政领导去本公司考察做客。如果贵方有心接纳鄙公司,我们将竭诚服务,并创最佳水平;如无合作机缘,我们有待将来。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有一首歌词中说:‘我们永远是朋友。’谢谢大家”

    朝旭一席无隙可击、变被动为主动的发言,使方格明很是懊恼,他虚着个脸不停地抽烟,一双凝滞的眼久久地盯着对面墙壁。他想,朝旭这小子今天讲得比上次还在理些,怎么办?这次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乱了方寸,他正在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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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格明虽有满肚子的不舒服,但在这种场合,他仍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人家朝旭这次讲话又并无不妥之处,对项目的分析入情入理,身为本项目的最高长官,是第一责任人。市长的几句话等于肯定了姓朝的发言,我方某再不把舵摆过来,那就不识时务了。他点燃一支烟,勉强笑道:“好咳,好。交通局的情况介绍也好,华宇公司的发言也好。既然双方都有诚意,就有合作的基础。但是,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态度如何,而是取决于实力和具体进行过程的实质性问题。交通局要认真考察、比较,华宇公司算是一家。你们要从实力上进行比较,还有技术条件等方面全面比较,择优选取。至于考察,可由建委牵头,财政、交通派人参加,去看一看也好,但一定要实事求是,下步如何搞,看完再说。就这样吧”

    方格明这几句简短的讲话,没有市长那

    样肯定的态度,貌似言不由衷,无所准备,听上去很随便,实际上他是形势所迫,在权衡利弊,经过认真思考后作出的抉择。不论他主观意向如何,客观上对华宇公司是有利的。

    朝旭算经济账,方格明算的是政治账,不管怎么说,这个回合以朝旭的胜利而告结。从方格明的讲话中分析判断,目前还没有第二家与之竞争,他的“华宇公司算是一家”,应该是唯此一家。至于实力,方格明的担心实属多余,不信任以至怀疑所有投资商都可以理解,他们确实上当太多。实质性问题

    也就是合作双方的基本原则立场,应该说楚云方面的实质性问题早已公开化。华宇方面,他们敢于前来揭榜,就是认可了项目招商引资条件。朝旭想,只要本工程务虚阶段启动,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这个推理也基于…:向世人公开的招商简章,定下了楚江大桥经济利益关系,优惠政策,工程造价与时间界定等原则基调,谁也不能不认账;《合同法》的出台,给企业撑了腰,给一切经济活动制定了法律法规,合同一经签定,任何行政干预都将无济于事;合同谈判的有利因素,是取决于对双方情况的了解。近一个星期的调查了解,朝、丁两人对工程的总体情况和每一个环节,几乎了如指掌。甚至楚云市负责此项工程的有关部门和工程技术人员,都没有他们掌握的材料和情况全面、细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兵法并不陌生的朝旭,调兵遣将,左右逢源。

    楚江风平浪静,两岸灯火通明,寂静的江边,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一艘游轮长鸣汽笛,在江心缓缓行进。江对面西山如一片灰色的云,丛林中隐隐约约闪动着点点灯

    光,寥若晨星。朝旭与丁克在江边漫步。

    丁克很认真地说:“是啊我知道您的这种心情,可又不能公然坦露出来,这几天的情况证实了您所分析的。现在,我才真正理解,为什么说,这里是阶级斗争的发源地,全国最大的‘有色’之乡啊”

    “他们吃皇粮,你急他不急,有啥法?”

    “怎样才能尽快签约啊?”丁克看着朝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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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丁克问。

    丁克迟疑地问:“他呀?您的对头也可信?”

    “您是说——”丁克指了指朝旭。

    “您怎么会想到他?”

    丁克摇摇头笑道:“不知道”

    丁克仍摇头:“不清楚您的意思——”

    “的确不大对头,您说过,原来和他关系既然那样,这段日子,代宇庭态度这样友善、客气,对洽谈工程讳莫如深,态度暧昧。他葫芦里卖的啥药?”

    “那他摆酒接风又是为什么?”丁克指了指朝旭,“您是说——”

    朝旭稳重的点头,两人哈哈大笑。

    朝旭的智商在此又出现了一个高峰——

    丁克也觉得代的确表现不大对头,说:“是呀我听您说过,您原来和他关系比较别扭,可我们来楚云这段日子里,代宇庭态度为什么一直比较暧昧?甚至还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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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答应,难答应。”丁克插话。

    “这毕竟是个投资几亿的大工程,吸引力大着呢”丁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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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克又问:“您说第三种缘由是什么呢?”

    丁克不解地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朝总这个想法好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举措虽不是化解宿怨,却也暂时少了一个对立面。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仇人少堵墙嘛。”

    朝旭本是性情中人,事业上他是一个执著追求者,他认准了的事一往无前,是一条不屈不挠、从不言弃的汉子;他又是一个极重情义之人。对同事,对朋友、家人,对上下级,他既讲原则,又重感情,从来不去算计别人,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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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旭给丁克解释说:“这次有意利用代宇庭,主观上并不是整他,也不是害他,更不是报复他。利用他,在客观上可以促成楚江大桥项目早日上马,并不是一件坏事。在楚云,是发展经济,造福于民;对华宇,则是扩大业务,提高经济效益,这是一件于政府和企业双赢的好事。不能对任何‘利用’都持否定,比喻说利用外资,利用矛盾,利用有利机会,推动事业的发展,不应归于贬斥之列。”

    “哈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朝旭爽朗地笑着拍了拍丁克肩膀说,“先由你出面,给他打招呼,今晚请下客,我还欠他接风酒的人情呢,不管人家如何用意,来而不往非礼也。”

    “不可以,此人向来变数太大,常常出尔反尔,他没有真正的朋友,却有真正的仇家。我算不算一个,只有他知道。他对我们的态度并不十分清晰,在我的心中,至少还是一个模糊的形象,不确定的因素

    太多了,出卖我们随时有可能。吃顿饭可以,桌上表示一点小意思,也说得过去,专程登门肯定不可取。再说我们不是求他,顺其自然吧”

    “待之以礼,轻松自然,欲擒故纵。”

    “老丁啊,我们可是第一次演‘双簧’啊”

    “不不是配角,叫搭档”

    代宇庭欣然接受了朝旭通过丁克示意的宴请。席间,代透露了在昨天下午的市长办公会上,关于楚江大桥投资方案的议题,他说:

    朝旭心里紧了一下,他怕往事的回忆干扰眼前大事,立即打断代的话说:

    朝旭的大度,像是对代宇庭

    略有点触动,他低着头很学生的样子。

    代把市长办公会议的底全部兜光,朝旭已达到了第一个目的。他一边擦着嘴,一边对代宇庭说:

    “程总一天几个电话,催朝总回去。”丁克插话。

    代宇庭显得有些紧张,说:“那好吧不过你们至少明天上午等到我的电话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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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克说:“有必要吗?朝总?还是早些回吧这边劳而无功,那边的事积压一堆。”

    代接过话说:“车就不用租了我要局里来个车陪你们转转,中餐到‘海韵宫’,我安排。”

    丁克满脸的无奈。他们边说边站了起来,丁克手示服务员结账。代与朝、丁两人握别时叮嘱道:“明天早餐我就不过来陪你们了,吃完饭请在房间等着,我会告诉司机到房间请你们,上午手机不要关。”

    临走,朝旭只送到餐厅门口,丁克送了出去,和代寒暄了几句,随手从提包中拿出两条“中华”烟和一个厚厚的“红包”,代宇庭假意推让了一阵,最后说:“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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