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在郭略的办公室,王南北多是听着陈登先两人聊着,自己只不过是偶尔插上一句话,然后再时不时符合笑上几下。
两人最后告辞离开的时候,郭略把两人送到了停车场,临了郭略很是客气的递上了一张卡片。王南北接过后瞟了一眼,上面写着:郭略,职务总经理,然后下面只留了一个座机电话。默默的收起卡片后,又是说了一番客气话才坐上了陈登先的车离去。
看到那张卡片的时候,王南北当然明白什么,人家只是生意场的客气而已。当然对于这些,王南北也根本不会计较,也不会放在心上。
“郭略这人还不错,有时间多和这样的年轻人聚聚。”在回去的路上,陈登先对着副驾驶上的王南北说道。
“嗯。”王南北低声的应了一声,眼神却看向窗外。
当然王南北并不是那种因为郭略的怠慢就会想不开的人,而是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一直忽略了身旁的陈登先。在过往的接触中,自己一直认为陈登先一年能够赚个一两千万,生活过的很是不错的贸易公司老板。但恰恰就是因为这些,自己才没有过多的去考虑过陈登先的情况。单单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一个已经从部队转业好几年的生意人,竟然一直保持如此好敏捷的身手,那绝对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如果有可能的话,那也就是这几年他一直没有落下似乎说的过去。但是这是在华夏,不是时时刻刻有人盯着你来敲诈勒索的,因此他拼命的保持如此的身手又是为了什么?
另外刚刚郭略对陈登先的态度,这种不完全是晚辈对长辈的。其实在生意场上,大多年轻人事业有成后,面对同时做生意的长辈,如果对方的生意很是一般,那只会表示很客气。如果说更过分的,肯定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因为这就是现实。就算门阀也好,还是升斗小民也好,能者为尊。
从这些情况看来,陈登先到底还隐藏着什么身份?或许说下周末应邀去他家的时候,应该能够获取一些信息吧。
同时有一个问题也摆在王南北的面前,假如说陈登先的身份惊人,那自己是否还适合继续待在他公司?看来面对这些问题,自己是应该重新的做一个考虑了。
第0029章 又是疑案
在路上,王南北接到一个电话,吴昔打来的电话。秦木阳死了,死在自己的家中。按照过去的想法,王南北肯定是不愿意过多的过问这些事情的,可自从上次溺亡案后,吴昔把自己当马夫一样使唤,王南北除了无奈也只能摇头了。
秦木阳是谁?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很多人又知道。因为他是前副市长李明的秘书,同样也是零点专案组怀疑的一个对象,结果却在李明身亡以后,又死了。
接到电话后,王南北只得匆匆的赶往了秦木阳家所在的宏祥小区。王南北到达的时候,整栋楼都已经做了警戒,只好打电话给吴昔把自己接到了位于六楼的秦木阳家中。
“什么情况?”王南北问着吴昔。
“据秦木阳的妻子说,李明出事以后,李明便请假待在家中,几乎每天都不出门。今天下班回来看到秦木阳倒在洗手间,头部满是鲜血,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医院。但是医院说秦木阳在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亡了。”吴昔简单的说着案情,然后带着王南北朝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王南北快速的打量了一下整套房屋,这是典型的多层南北通透的户型,两室一厅,洗手间在靠近厨房的一侧。洗手间的门口放着一块小地毯,进门后左手边就是洗漱台,靠近窗户位置用玻璃隔出一个了洗澡间,正中间的位置就是马桶。没有用马桶盖上的马桶底座的边缘上,粘着一滩黑色凝固的血迹。
“这就是现场。”吴昔在旁补充的说道。
“嗯。”王南北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问道,“你知道当时死者所躺的位置吗?”
“据死者老婆讲,发现死者时,死者正穿着睡衣对门口半躺着,头部靠在马桶上。刚刚从医院传来的消息说,死者是因为钝器撞击死亡。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死者洗完澡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跌倒,而头部正好撞在马桶底座,导致颅内受伤死亡。”吴昔很是清晰的将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全部告诉了王南北。
“嗯。”王南北又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而是蹲了下来不断的比划着问道;“从鲜血的印记来看,死者应该是这样躺着的吧?”
“差不多是这样。”吴昔也学过现场痕迹学,当然能通过描述将现场还原。
得到确认的王南北伸出手臂丈量了一下马桶到门口之间的距离后,接着有问了一个问题:“死者身高多少?”
“一米七五左右。”吴昔回忆了一下说道。
“一米七五,嗯,也差不多是门口到马桶的位置。”王南北起身移到了洗手间的门口,回过身来用眼睛再次的丈量自己站的位置和马桶间的距离,说道:“应该此处就是秦木阳摔倒的位置了。”
吴昔看了看王南北的脚下,那里本应该有一块小地毯的,但是此刻已经划到了过道中间。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只有从那个位置滑倒,头部才能撞到马桶上。”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秦木阳的手腕出,是否有什么印痕或者是划痕?”王南北看似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
“印痕?划痕?”吴昔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吴昔的神情,王南北转过身去背对着吴昔,然后才继续说道:“你看,我现在站的应该就是秦木阳出来时站立的姿势吧。假如说从一个正常人来讲,这个时候脚下一滑,你会有些什么反应?”
“如果说是我的话,第一时间左手会抓左边的门框,或者这门边,那右手会直接抓门框。如果说没有抓住,继续往下倒的话,那我的左手就只能抓门把,右手唯一能抓的就是洗漱台了。”吴昔快速的把自己假设了进去,将自己可能做出的动作全部叙述了出来。
“对,你说的没错,这些位置都是人的第一反应会做出的选择。但是不知道你有细想过,人在慌乱中的时候,潜意识会用处最大的劲去抓可能抓的东西。也正是因为慌乱失去了轻重,那么在抓向这些位置的时候,手指、指甲,还有手掌都会不可避免的造成一些细小的划痕,或许是划伤。”已侧过身体的王南北,伸出手指着门框又接着说道:“你看这两边都是死者的第一抓点,当死者刚刚洗完澡双手更加湿滑,左手抓稳门框的机率相对要少很多,因此手滑后会抓向门边。在这个动作的过程中,手指头或者是指甲难免会留下痕迹,那这个时候,右手犹豫是抓的门框,因为门内没有阻挡手上留下的痕迹相对会小一些。”
“当第一抓点失去后,那剩下的自然就是门把和洗漱台。这时左手肯定是抓门把,但因为门把有个弯曲弧度,在向下坠的过程,左手掌外侧因为挤压会留下印痕,当然可能也不会很明显。右手这个时候的选择,就只有洗漱台。但是这个时候我们要想到一点,人在身体不稳的时候,我们会在潜意识中去抓觉得可以保持身体平衡的地方。你看到这个洗漱台没有,距离马桶正好是一臂的距离。也就是说死者如果做出反应抓向这里的话,他首先会朱洗手盆的内沿,那这个时候手臂和手肘就不难避免会搁在洗漱台上。当然这些如果都没有抓稳的话,还会做出最后的一个反应,那就是抓洗手台的边缘。而这个时候,手掌很有可能在洗漱台边角的地方划一下。如果说对方在摔倒的过程中,有做出个类似的反应,都有可能留下痕迹。如果有这些痕迹的话,基本上可以判断对方滑倒身亡。”
王南北一口气,将滑倒可能做出的动作,以及可能留下的痕迹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如果说死者真是因为这样滑倒死亡的话,那王南北所讲述的简直就是亲眼见到一般。
“王南北,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通过事件的结果,将整个事情全部推理出来。真的,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做警察真是太浪费了。”吴昔听着王南北如此精细的分析,也不得不佩服起王南北来。说实话,这些东西没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已经强大的逻辑推理思维,绝对是一时半会儿分析出这么多东西出来的。
“吴昔,这不是结果,而是我所认为的滑倒致死之前可能做出的反应。”王南北纠正这吴昔的说法。
也是分析出这些东西,也不代表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当然也是绝对不可能以此作为结案的依据。因为从现在这个节骨眼当中,只要是涉及副市长一案的相关人员,都必须谨慎的下结论。
“也是。不过能够推理出这么有价值的东西,那不是对整个案件有多了一份帮助嘛。”难道平常稍显严肃的吴昔,竟然调皮的嘟了一下小嘴。就连看到这个动作的王南北,也不禁呆了一下。
“你看什么啊。”吴昔看到王南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瞬间脸上就爬上了一片霞彩。
“哦。没什么,刚想点事情。”王南北尴尬的笑了笑,赶紧的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那接下来呢?”吴昔也转移了话题,继续问着关于此案的线索。
恢复神色过来的王南北,也再一次的投入到了刚才未分析完的案情当中。再一次蹲了下来的王南北,将那一块小地毯扯了过来,那是一块泡状塑胶制的地毯,市面上很轻松就能够买到。这种地毯好处就是价格便宜,方便更换,而好处就是当光滑的地面打湿后,踩上去很容易滑倒。
看地毯表面的颜色,应该也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有些陈旧,但并不是很脏,看得出来家里的主人也会经常清洗。
王南北将地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用手在上面摸了几下,表面有些湿润。接着将地毯翻了一个面后,背面除了颜色有些陈旧深暗以外,已经没有了什么。吴昔有些搞不懂王南北在做些什么,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王南北居然把地毯放在鼻子下使劲的嗅着。
“你干什么啊?地毯那么脏。”吴昔在旁边推了一下王南北,甚是不解对方为什么盯着这块地毯不放。
可王南北这还没算完,没有回答吴昔不说,还在吴昔诧异的目光中,将整个地毯都闻了个遍。这都不说,王南北放下地毯后,用手掌在门口以前放地毯的位置,用力的抹了几下又放在鼻尖闻着。还有更令吴昔惊讶的是,王南北竟然低下身子,整个鼻子几乎都触在了地面,还不住的变换这位置。
看见王南北现在的这姿势,简直是和狗有得一比。吴昔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推了一下王南北,问道“王南北,你干嘛啊。”
差点被推了个狗吃屎的王南北,侧过头来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姑奶奶,我这是在勘测现场,你推我干嘛。哎哟。不知道我这鼻子有事没有。”说着,还空出一只手使劲的揉着自己的鼻子,看样子刚刚真是撞在地板上了。
“你这样查什么?”作为警察的吴昔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了。
听到这话,王南北真是向鄙视一下吴昔,自己不是刑侦队的副队长么,难道不知道在破案的时候,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的,因为那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线索。
第0030章 难定结论
“你不知道?”王南北故意不说出来,反问着吴昔。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问你干嘛?”吴昔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这也并不怪吴昔,作为一名刑侦副队长,虽然可以说是破案无数,但总归所接受的教育可说是教科书式的,而对于生活中的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在破案的时候不难免会忽略掉。
从进屋以后,王南北就注意到整个屋子都打扫的很干净,而且像卫生间这些卫生死角都打扫的很彻底,这一点不单单说明主人勤于打扫,甚至说屋主人有那么一点点洁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家中乱七八糟的。
而刚刚查看的过程中,那块洗手间门口的垫子是王南北从过道中间拿过来,这绝对是有点不符合常理的,更显然是不符合屋主人的性格的。那么唯一可能就是这块垫子曾经移动过,而且很有可能是死者踩在垫子上滑倒时移开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女主人移动秦木阳的这个过程中踢倒过,让其移动了位置。但唯一可以肯定的这绝对不是警察来后移动的,因为他们会保持原状,查找蛛丝马迹。
首先说第一种可能,当死者出门的时候,一脚正好踩在垫子上就发生了滑倒,那垫子在这个情况下就会移动位置。但是请各位试着回想一下,自己是否曾经有过类似的小意外。当地面湿滑发生的那一刻,自己全身的重量几乎还在垫子上,垫子最多也就是向前滑动二十公分,那已经说明地面很滑了。但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垫子现在的位置已经超过过道一半了,那又是为什么?
可能会说,人在滑倒的那一刻脚后跟在作用力的情况下,直接把垫子一脚蹬飞出去了。或许说这种情况存在,但是肯定机率是很小的。试想一下,自己家中洗手间门口的垫子有多大,你又踩在什么位置能让垫子飞出去近一米。于是说这种情况,直接可以被排除掉。
再说第二种可能,这种可能是在抢救过程中被人踢开的。那我们来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抢救的人从过道的位置冲过来时,在慌乱中正巧就踢在了垫子上,垫子这个时候就被移动了。但是又请想一下,大门是在洗手间右手的方向,那也就是人是从右边冲过来的,一脚踢中垫子后,垫子肯定是会朝前移动,被踢出去的位置肯定是背对洗手间左手的方向。因此这一点,也和现场的情况有些不符。
再接着抬着人从洗手间出门,因为有一个低矮的门框肯定是不可能踢在垫子上,那也就只能是抬腿出门的那一刻,有可能会发生滑动。但这个时候,抢救人的心理都是赶紧的将死者送往医院,那人在出门的时候,人的重心是会下意识的向屋外的方向倾斜,因此造成的滑动也无可避免是朝左边移动。别说朝正对门口滑动的概率有多少,这种概率亲自实验自己就知道结果了。
而现在此时场景就是,那块垫子处在过道的中间,也就是说这两种可能都给排除掉了。那唯一剩下的就是死者在出门的那一刻,所导致垫子滑倒了过道中间。不过这又得考虑一个问题,死者当然往后倒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啊。
综合这些情况后,于是这就出现了王南北检查地面的那一幕!
“王南北,照你这么说以后我出洗手间门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了,要不一个小心就真是一失足就成百年身了。”听到这些分析,吴昔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其实发生这种滑倒致死的概率,可以说比中六盒彩的概率还要低。”王南北也回笑道。
“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是意外还是?”这种时候吴昔也不敢妄下结论,只用了半句话问着王南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王南北又是来了这一套。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可是涉及人命的大案啊。”吴昔嗔怒得瞪了王南北一眼。
王南北轻微的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有重重的吐了出来。因为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意外吧,可这事却偏偏处在这个节骨眼上。如要说不是意外吧,可这种事情的发生的虽然很少,但是也绝对是有的。你说这该怎么回答?
“我在问你话嘞。”吴昔看着王南北在那发愣,用手臂捅了一下说道。
“这儿有点闷,还是出去透透气吧。”王南北还是没有回答,反而说完这句话后径自朝门外走去。
见王南北神色游戏凝重的样子,稍作迟疑的吴昔还是赶紧的跟了上去。
王南北下了楼后,慢悠悠的随着小区里不大的花园开始转着,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吴昔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王南北,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怎么着?你这么晃来晃去的又有什么用,你还不如把你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吴昔,我能够理解你想要破案的心情。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抱歉,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判断这件事情。”王南北有些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刚才你不是将整件事情都还原出来了,为什么还不能够判断。”听到王南北说出这样的话,让吴昔更是疑惑。
“你要知道,那只是分析出来的一种可能,一种假设你知道吗?就像我上次给你说的话,那是丝毫当不了什么证据的推断。”王南北此时有点焦虑,胸中闷着一口气总是感觉怎么也吐不出来。
“是!作为一名刑警,我当然能够分辨的清楚。但是这些东西将成为最后结果的论证,所以只要有一点可以怀疑的地方,那我就必须查下去。”吴昔永远明白,作为一名警察,什么该做,什么该是坚持的,这就是永不放弃的道理。
“你说的这些我同样能够理解,但是面对这件事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都是那么意外,每一处都是那么合情合理,甚至可能这就是当时所发生的一切。但恰恰就是因为这种合情合理,让它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件意外事故,丝毫找不出一点破绽出来。”面对吴昔的追问,王南北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件意外事故,一起非常完美的意外事故。你除了分析出其中的来由,但是你绝找不到任何一点可以推翻这不是意外的线索。如果这真的是一起人为的谋杀案的话,连王南北都不得不感叹,这样的设计真的是太完美了,完美的无懈可击。
“你是说你都找不到一点可疑之处?”吴昔带着疑问问着。
“嗯。”王南北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完美作案!吴昔不得不再次的想起这个词来,这一个对各国刑警都最为头痛的一个词语。就是因为这一个词语,让很多玄之又玄的大案要案,最后不得不束之高阁尘封起来。
吴昔也当然明白这个词语以为着什么,那就是只能将此案和溺亡案件一样,暂时列为意外案件来处理。而这个刚成立的零点专案组,却又不得不面对庞杂的信息,一点一点的去寻找可疑的线索。可是这些线索什么时候能够查到,什么时候能够破案,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哦。对了。”一直低头冥想的王南北忽的抬起头来说道,“你尽快的将死者身体上可能遗留的痕迹拿过来,我再试着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嗯!吴昔也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秦木阳死亡的案件结案了,在经过警方的详细调查后,没有一丝他杀的迹象,最后不得不先以意外来将此结案。不过在结案后,卷宗第一时间被送到了零点专案组存档,以备后用。
但是这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副市长李明极其秘书先后死于意外,在社会上还是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是出现了很多的个版本,有的说副市长能吏,因为在某些地方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最后被人设计暗杀了,就连其秘书也跟着遭了殃;也有的说李明表面上为人清廉,但实际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贪官,结果就是因为太贪,别人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他越来越大的胃口,最后不得不想方设法的除之后快,其秘书也因为是知情者,所以最后也不免做了池鱼。当然还有很不多,众说纷纭,说什么都有。
面对这些传言,就连公安局也都没有任何办法。那么多人都在传,你不可能把所有的造谣者,或者是传播者都抓起来吧,都说法还不责众了。假如公安局真是这么做了,那还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没什么事情的,最后都会变成天大的事情。
听着这些传言,你除了笑话这些除了吃了饭以外,就闲着蛋疼的家伙,或许你就真的只能把这些当成一个笑话了。
这些两件毫无线索的案件,几乎将一切陷入了僵局,第一件还没有一点线索,结果第二件又接踵而至,差点让警局措手不及。有一点却不得不关注的是,前后这关联甚大的两个案件,如果真是一个局,到底是谁能够精心的策划出这么精密的布局来。布局先后针对两位政府官员,其背后到底隐藏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其所图为何?
第0031章 警察临检
深海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办公室大概有二三十平方,按深海这种全国位列前茅的大市来说,应该装修的十分豪华似乎才配得上这栋造价不菲的办公大楼。可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那套紫红的大办公桌和前面的茶几沙发,再加上那个看起来陈旧不堪的书柜,就算在加上那台赠送的饮水机,也一点不显豪华,这样的摆设似乎还不如外面的一家小公司。
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字,上书:惩恶扬善!字上没有任何落款,至于到底是谁的手笔,或许只有这办公室的主人才知道了。
“吴昔,你对最近几次的案件有什么看法。”局长林伟民握着茶杯站在墙边,两眼盯着这幅字,眉头有些紧锁。
“林局,说实话从我这几年的从警经历来看,答案就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一身干练装束的吴昔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眉头同样有些紧锁。
“哦!”听到这句话,林伟民稍微舒展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吴昔继续说道,“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
“如果单从案件本身的性质上来看,这几个案件似乎都是独立的案件,丝毫找不到关联之处。从王南北遇袭和我在海边遭遇枪战,其中共同点就是对方使用的枪械都是防五四,而且来历都不明,或许说这两个案件可以并案侦查。不过林局你也知道,防五四是目前市场最容易仿制,也是目前最泛滥的枪械,我们这段时间经过的多方排查走访,暂时也没有得出比较有用的信息。还有我们对已死枪手通过数据库的比对,并没有获取到一点信息,这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从这一点可以证明枪手并不是华夏人,只是我很好奇的是,这两批人潜入深海的目的是什么?”
“另外关于副市长李明和其秘书秦木阳死亡的这两个案件,从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很难把它们定性为他杀,因此这对我们的工作是很被动的。如果说按照王南北设想,这两个案件是属于他杀,那其背后的真正动机是什么?还有一点这两件事情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们如何下结论,如果我们一直将案件压下去不公布案情结果,不单单是死者家属,光是社会的舆论都能将我们推到风口浪尖,更有可能在社会上引起恐慌。更重要的是深海是国际化大都市,国外的很多媒体也盯着咱们,稍有不慎就能成为某些势力攻击我们的把柄。”吴昔思索了片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点一滴的道来。
听到吴昔的分析,林伟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她肩头拍了拍后说道:“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的成长已经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同时有一点我们都必须谨记,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更要分清我们的方向是什么,这样才能更有利于我们还原事情的真相。”
吴昔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却被林伟民挥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中的疑虑是什么,就是关于王南北问题嘛,不过好似你这几次用的挺顺手的?”林伟民笑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资料递了过去,接着说道,“你先看一下这份资料再说。”
“王南北的资料?”吴昔有些疑惑的接过了资料,刚打开封面就有些惊异的说了一句,不过林伟民只是笑着示意吴昔先看去再说。
资料上的内容可谓很简单,却也比较详细。从出生到上学,再到步入社会的情况都详细列举了出来,甚至是好几次出国的记录都在其中。
“怎么服役三年就退伍?”虽然说多少知道王南北的一些资料,但细心的吴昔还是从这份资料中看出了一点不寻常之处,有些好奇的问着。吴昔深知华夏自九八年军队改革以后义务兵役制度就改为了两年,从第三年开始就转为志愿兵,也就是部队所称的一级士官。一级士官届满是需要三年的时间,也就是总共五年的时间。这三年当中除非是有重大违纪行为,才有可能被勒令转业,可资料上却显示服役三年转业,这就不得不让吴昔有些疑问了。
“关于王南北问题我们暂时不要做过多的深究,只要他不违反我国的法律,就不用去管他。当然他的脑袋,我们还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林伟民没有正面回答吴昔,却也阻止了吴昔进一步询问的可能。当然林伟民有一点没有说的是,自己再调取王南北的资料时,收到了相关方面的警告,这也是不想吴昔继续追问下去的原因。
面对林伟民这样的回答,吴昔心里面却更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林伟民这样讳莫忌深,可林伟民都这样说了,只得把这种好奇压了下去。
“林局我有一个想法。”既然决定暂时不追究王南北的情况,吴昔赶紧整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好!你说。”林伟民坐了下来,示意吴昔坐下说话。
“你看这马上的下一个月就是我们市的禁毒宣传教育月,我们觉得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吴昔坐下后开始娓娓道来,“既然枪手的案件我们找不到线索,副市长和其秘书的死亡案件我们又还能定性,何不如转移注意力,变中求通寻找可疑的线索,为我们破案赢得关键。”
“嗯!”林伟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这个想法很有创造性,枪手出现在深海肯定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通过这种方法转移他们的实现,让他们认为没有引起我们过多的注意。而在李明和秦木阳案上,也可以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样对方很有可能趁着我们转移视线再次的行动,我们双管齐下那个都不放松,或许说能够有意外之举。”
“不过我还是有点顾虑,这么做是否会打草惊蛇。”吴昔有些担心的说道。
“打草惊蛇?”林伟民颇有意味的笑了笑,“既然现在我们找不到线索,我们就是要来个打草惊蛇,并且还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打草惊蛇,来个乱中求变。”
“乱中求变?”吴昔在心里好好的咀嚼了这四个字后,心中豁然开朗,“林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玛莲酒吧!王南北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右手抓着杯口不断的转动着,眉头有些紧锁。在这如此喧闹的环境中,王南北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
这一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有些朝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着。作为一个顶级的杀手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隐藏自己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掺杂进不相干的事情中去的。可是自从遭遇枪手后,自己却因为或多的原因把自己牵扯进去,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把这些事情撇到一边,似乎有点不太可能了。
不过有一点疑虑的是,自己在深海也是待了好几年,从来没有遇到或是有神秘枪手现身深海的消息,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却风起云涌?世界上任何一个雇佣兵军团,抑或是杀手组织都深知,华夏这个地方可以说是禁区,为什么却前仆后继?
不得说这潭水被搅浑了,搅得让人找不出一些头绪来。从过往的经验和掌握的信息来看,王南北敢肯定副市长溺亡和秘书秦木阳的意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谁又敢这么处心积虑的置一个副市长于死地?刺杀政府官员,不简单的是犯罪了,那简直可说直接与华夏为敌,那个组织又胆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在王南北的印象中,所知的杀手组织中还没有谁敢接下这样的任务。
王南北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都给震惊了,难道说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藏的杀手组织?如果说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这个杀手组织就真的有点可怕了。
还有一点这两起案件中,其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权利争斗?报复杀人?这些都可以成为杀人的动机,但王南北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将这些思路串联一番,还没有没有整理出任何思路的王南北,用手使劲的揉了揉额头。既然暂时理不出头绪,或许只能先静观其变呢。
喝掉了杯中的酒后,王南北沉沉的吐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酒吧外走去。毫不费力的挤过重重的人群,转过过道,正准备朝出门的走廊走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不巧正巧的撞在了王南北身上,托盘中的酒水撒了王南北一身。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务生使劲的弯腰给王南北道着歉。
王南北看了一下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又看了一下道歉很是诚恳的服务生,说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注意点就是。”
“真是太感谢你了,真是太感谢你了。”服务生又是给王南北鞠了一躬后,赶紧的从兜里掏出一袋纸巾,抽出几张胡乱的擦着衣服上的酒水。
“算了,别擦了。”有些不太习惯的王南北,赶紧的阻止着对方的举动。
“嗯…实在对不起!那要不你自己擦下吧!”服务生有些抱歉的说着,赶紧把手中的纸巾塞在了王南北手中,胡乱的收拾着地上残屑匆忙的离开了。
“呼…”王南北扯着衣服抖了几下,可一大片都被淋湿了,这几下也根本就是无用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朝门口走去。
“警察临检!”王南北刚走出两步,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第0032章 栽赃陷害
警察临检!
当这一句话在酒吧中响起的时候,就如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