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帅哥:美女老大的近身保镖

极品帅哥:美女老大的近身保镖第10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后退的虚空之力顿生。

    碰――

    双方的杀拳还是相互打在胸口。

    但是由于任毅华控制得当,后退开始,双方的击打之力打了个大折扣,震退,却没有大伤。只是如此,两人的距离重新拉开,任毅华拼着手臂几乎残废的代价打出来的先机,丢失了。

    杜冰心想,原来这个家伙也是这么油滑的说?

    虽然丢失了先机,但是对任毅华逐渐进入了内家状态,默然对视。

    到此,局面回到了开局的原点。

    这场实力不对称的武斗,可说是最无厘头的。

    任毅华拥有能够轻易取胜的实力,却始终被局面牵制不能发挥。

    这个局面宫本看的非常清楚,但是身在局中的任毅华可不那么容易。回到原点对持之后,任毅华试图冷静,听劲。

    但是周小渝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打法又变了。

    当任毅华的惯性思维认为,周小渝会将之前的路重走一遍的时候,周小渝回归纯外家拳打法,主观判断,果断出击。

    /div

    四十七、血战到底

    ()他不给予任毅华衡量局面的时间,挺身而进。

    豹穿拳――

    在他筋骨柔软至极的支持下,以出乎人意料的角度打击任毅华腹部。

    这个角度的出拳最不容易发力,但是有个特点,也是对手最不容易聚集防守之力的部位。

    任毅华挡手的同时。啪的一声轻响,力量不打,并没有分开两人,相反,周小渝离得更近了,一拳又一拳,皮筋打法。

    内家拳讲柔,讲后动,凶险之处在于劲的反击,而“劲”正是内家拳“刚性”的表现和爆发,没有刚劲的拳法,是无法打人的。

    外家拳讲刚,讲先发之力,着重刻画筋骨的外家拳可以将筋骨伸缩至瑜伽地步,可以于最难防,最不可以思议的角度发力,且本体不容易受伤。其凶险之处就在于柔。没有“柔”为后续的刚,不能持久。

    正宗的内外家对决,场面开始精彩了。

    周小渝噼噼啪啪的快拳爆发,始终无法越过雷池,而任毅华找到机会反击的力量之强,每每可以把周小渝打得眼冒金星。

    每看到这个场面,可以掀起一片喝彩之声。但其实,内中的苦头只有华哥自己才说得清楚,之前上当,被周小渝硬拼筋骨的打法,导致此时处于有力不能全发的局面。

    宫本看得入神,杜冰却隐隐开始担心了起来,从现在看来,显然与之前的设计相去很远,就算周小渝赢了华哥,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试那么简单。

    武斗局面变为了硬耗,周小渝拼了命的快打,每每逐渐抢得主动。但任毅华总会拼了命的抓住空挡反击,把周小渝打退。

    要纯以修为论的话,始终任毅华在各方面都强了许多。

    周小渝的长处只在于战斗意志和应变,却也凭借着机智将实力不对称的对手,拖至攻防拉锯战的局面。

    如此越打越激烈,双方仅仅是拼拳,就已经到了血肉横飞的地步,场中拼斗的四肢手,全都红了。

    全然一副血战到底的态势。

    于此,任毅华的手下们的吆喝声逐渐下落,人人都开始心惊肉跳。

    尽管看不太懂,一直怀疑九龙阁方面会应付了事,此时也令三元看得无话可说,虽然还没有出现重伤的局面,但是任何人也无法否则这场打斗的血腥!

    围观者在没有任何声音,几乎都在不觉中放缓呼吸,有的只是场中拼斗声。

    顷刻,周小渝和任毅华虽然都已经打得双眼发红,汗如雨下,但是声势丝毫不减,相反有还要升级的趋势。

    杜冰移到三元身边低声道:“三元君觉得怎么样?”

    三元及时猜到了她的意思,因此沉默不语,不说好也不说坏。

    杜冰又道:“原则上打斗开始,外人不能干涉了。不过我想提醒一句,如果都打残废了,三元君知道后果吗?”

    三元微微一愣。杜冰的话已经很明显,真打出了打问题,虽然是规则内武斗,不过会迁怒于自己,明面上不会说,不过合作的阻力和变数似乎就比较大了。。。

    “三元君。”

    杜冰眼睛望着场内,看似淡然,其实内心已经比较焦急。

    三元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到此为止,想我放弃让宫本打下一场。”

    杜冰不说话,点了一下头。

    三元紧接着道:“你拒绝我邀请的晚餐,明天才谈,不过我想现在谈谈合作的问题。”

    杜冰笑着道:“这你得和我老爷子谈。”

    三元道:“杜冰小姐不要推了。杜子良先生的话已经很明白,他不懂资金运作,已经全交给你了。”

    杜冰只得无奈的道:“百分之八是通行规则。”

    三元微笑着摇头:“百分之八是原来的规则。现在局面不同了。”

    杜冰道:“全世界经济形势都不好,你知道有多少钱在中国?我告诉你,沿海没有去处的钱多得可以堆起海岸线来!”

    三元淡淡的道:“我了解到的似乎和杜冰小姐说的不一样。南中国的钱虽多,似乎你敢用的有限?”

    杜冰深深吸口气道:“百分之九是我的底线。你知道,运作资金有很大难度和损耗。”

    三元摇头:“杜冰小姐人漂亮,可不够老实。现在是你们等待扩张,而我有渠道将钱送过来。所以原则上是‘我的市场’。此外,不是传言说你们政府有计划将取消信贷公司与银行间四倍利息上限吗?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是高利贷合法化,你的运作会简单许多。”

    杜冰感觉十分难受。这种在高层都不随便传的消息,三元是不该知道的,这情况只有一种解释,杨少敲了自己一闷棍。她没有立即回答,静静的看着比拼。

    场内的拼斗由激烈又演变到了缓和,直至停下不动。

    周小渝和任毅华隔着两步距离,汗如雨下,气喘如牛,相互对视。

    一般的拼斗,或者说实力不对等的拼斗,是很难到拼到这个双方精神体力和筋骨,都受不了的局面的,在自然而然中,必须有个自我调节缓和的空挡。

    刚刚场中进行最原始的搏杀的时候,围观者无不心惊肉跳,此时场内人对视对持,又导致众人压迫感回收,紧张得难以喘息。

    这个要命的空挡,使得任毅华越加静了下来,首次掌握到了对决之中的节奏。

    这种感觉令周小渝非常难受,即将出手的豹穿拳不得不隐忍了下来,静待时机。

    局面重新回到对持。

    人总要吃亏才会长智,先前惨痛的硬撼,让实力超出半个等级的任毅华,更早的明白了一些东西。

    任毅华只是静静的等,始终让周小渝无法找到出手点。

    对手已真正进入了内家状态,不知道这是否和那个孔渔所说的:无为而无所不能为,无极而无所不能极是一个道理?

    从入场开始,周小渝从未想过要停止,要认输。他铁了心要打赢大成拳。这个念头说简单也简单,只是凭借一股气,或者说是一种精神。

    周小渝打法再变,不强行出击,回归到了早期模仿宫本的“空打”。但是这个空打又有突破。

    这次周小渝并非引拳,而是真打。蓄足了力量的穿拳以最快,最强的力量隔空打出。

    /div

    四十八、合了

    ()啪――

    虽然没有打中任何物体,但是拳锋的尽头,带起了一种诡异的破响。那如同一条柔软的辫子甩出之后猛收,利用回旋的二次加速拉扯空气。

    这诡异的局面令任毅华的胸口一阵郁闷,难受之极。

    如果周小渝假空打,无法撼动如今已吃过亏的任毅华,但是周小渝是真打,真打却不打人,这让处于感应中的任毅华意念被引,却马上判断不该出手。如此一来,意念的猛发猛收,也如同鞭子的猛发猛收一般,受到拉扯。

    可以说,周小渝的拳打在空中,但是真正的冲击却在任毅华心中。

    任毅华如同被真打一拳似的后退半步,胸口郁闷的同时,已接近灯枯油尽的他喉咙咸味,已经有血涌上来。

    但周小渝同样不好过,最强力量的豹穿拳空打,没有去处,全部由自身承受,当是来自筋骨的拉扯就令他有点承受不住,和任毅华一样,喉咙开始涌血。

    这种并未真打,却令对持双方差点后退,看得一众人瞪着眼睛,无法理解。

    只有宫本叫了一声:“好。”

    场中相互后退的同时,任毅华强行打起精神应对,如果判断没有失误,自己出现空挡,纯外家拳的周小渝密集的攻击将会如同海浪一般袭来。

    但是周小渝没有动,还是对持,再次令任毅华精神上陷入了被动。

    拼斗至此,宫本和杜冰看出来了,再也没有分出胜负的可能,也不会再进行激烈对抗了,因为双方都耗尽了,透支了,支撑的只是精神。

    耗下去只有一个结局:双方耗到死!

    三元冷眼看着场内轻声叫了一句:“杜冰小姐?”

    杜冰一甩头低喝:“百分之十,没得谈了。”

    三元看着她笑道:“家族弄点钱不容易,我认赢不认输?”

    杜冰冷哼一声:“你小家子气了。我敢用你的钱,自然敢认输。这是通行做法,输了算我的,你永远有百分之十收益。”

    三元满意的点头:“不知道杜冰小姐今晚有没有空,好一起开香槟庆祝我们的合作开始?”

    杜冰有点想骂他得寸进尺,却不好说出口,既然协议已经达成,开香槟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哪怕是表面工作也得做到。

    那个注意到这边的王珂耐拳也不看了,因为也看不懂,好奇的凑过来道:“有聚会吗?我可以来吗?”

    杜冰给她两个白眼,心想,添什么乱呢?

    当然,表面上三元点头道:“当然欢迎。”

    三元又看向宫本问:“这场比斗如何?”

    宫本以日语低声道:“没有比这更真更精彩的武斗了。再比下去一个都不能幸免。”

    到此三元才觉得比较满意,果然,九龙阁给足了面子,派出了号称是第三龙的任毅华打这一次,且没有因为杜冰的面子而假打。

    他走入了场内道:“杜冰小姐之前说的没错,比拼就是比拼,不是深仇大恨,没有必要弄到生死地步。我提议到此为止,不知道两位是否给面子?”

    按照规矩,既然是有约定的公平武斗,除非是场内的两人同意,外人是不应该干涉的,不过鉴于真正起因是三元,三元的身份又较为特殊,所以汗如雨下的任毅华露出一丝艰难的微笑:“三元先生高兴就好。”

    他似乎说话都困难了,虽没有做到杜老大的交代,却也算圆满了。

    三元又扭头看着周小渝,周小渝如同一只垂死的小老虎,还是瞪着眼。

    “不许打了,回来,这次算是平手。”杜冰及时招呼周小渝。

    听到老板发话后,仅仅凭一口气支撑的周小渝扑通一下就倒地上。此后,远处的任毅华也摇晃了几下,就地坐了下来。

    三元四处看看道:“这么说来是合了。谢谢大家送钱给我用。”他又看向杜冰:“杜小姐,我们等会见。”

    说完带着宫本缓步离开。

    那个王珂耐左右看看没人理自己,追着跑了出去:“唉,等等我啊,我还没有给你钱呢。。。”

    任毅华有一群小弟伺候,唯独周小渝孤零零的躺着喘息。

    杜冰走过来,就地坐在周小渝身边,也不打扰,就让他休息。

    这次拼斗最激烈,却最不伤,主要是体力透支了,这种情况需要放松和休息。

    有人抬来的盆,盆中少量的水,大量的冰块,将任毅华那打得已是紫红的手侵入了盆中,进行冷敷。

    杜冰道:“再拿一盆来。”

    那群家伙相互看了看,虽有点不爽,却不敢和杜冰抬杠,当即有人又送来了一盆。

    杜冰亲自动手,将周小渝发红的手放到了盆里冷敷。

    周小渝激烈的喘息,体力透支最严重,肺部已经隐隐生痛。

    一片清凉由几乎麻木的手间传来,逐渐有了感觉。周小渝道:“谢谢老板,麻烦你了。”

    杜冰冷哼道:“奇怪了,我真是你老板?我说的话你都当狗在叫呢?”

    周小渝道:“不是啊。。。”

    “闭嘴!”

    杜冰心里一阵憋屈。虽然原则上,三元处的被动和周小渝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总是有点牵连。她还是把火发在周小渝头上了。

    周小渝不太明白老板哪来的这么大火?也不敢随便开口找骂了。

    由一边玻璃斜射进来的阳光越来越低,慢慢变得昏暗,转眼已过七点。

    已经换过了衣服、手上裹着纱布的任毅华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由侧面休息间走出来,到面前,任毅华盯着周小渝看了一会儿才道:“你还好?”

    周小渝点了点头。

    “那就好,和你打这一场很奇怪,也很难打,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切磋。”

    任毅华说完又看着杜冰道:“我先过去,等会见。小心日本人,小心你的人。”

    杜冰皱了一下眉头:“华哥的意思。。。”

    任毅华低声道:“三元叫停的时候就正对着我,那种眼神我熟悉。三元不甘心。他是个轻浮张扬的人,日本人一向看重面子和尊严,我估计这事没完。你看着办。”

    任毅华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完,带着一众人离开,大厅里显得更静了。

    杜冰才喃喃道:“你个狗日的三元,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王八蛋,用拳赛敲诈我百分之十,还有心机?”

    /div

    四十九、傲于骨髓

    ()周小渝全身酸软,此时不能打架,力气却是有点了,坐起了身子道:“老板,我是不是又给你找麻烦了?”

    杜冰不怀好意的瞅着他:“你才知道?”

    周小渝道:“对不起啊。”

    杜冰想了想把烦恼赶走,一拍他的肩膀:“其实不怪你,即便没有你这事,三元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的钱百分之八拿不下来。而且是某人牵的线,他的钱不要不行。”

    周小渝道:“什么百分之八啊?我不懂。”

    杜冰起身将那野性的身子舒展一下道:“我差钱,他给我钱运作。说是投资,但是按照规矩我保证他百分之十的收益,输了我扛,赢了超过百分之十也全是我的。”

    周小渝听后觉得划算,提议道:“这样比存银行还好呢。我让蒽姑把我家的钱存来给你怎么样?”

    杜冰抬手就想给他一下:“你当老子是金库。快去换衣服。”

    周小渝赶紧拿着衣服跑开了。。。

    之前杜冰不让周小渝把话说完,就把衣服扔地上,此时周小渝换过衣服,不立即离开更衣室,拿着那个手机沉默不语。手机熄灭了,被摔坏了。

    “我说你站在这里发什么青春呆?不知我等着吗?”

    等不到人的杜冰冲进男更衣间来了。看他拿个手机发呆又问:“听到我说话没有?”

    周小渝拿着手机摇晃一下,还是不亮,低声道:“摔坏了。”

    杜冰想起之前自己急躁的作为,也有点不好意思,岔开道:“好了好了,明天我送你一部更好的。”

    周小渝固执的道:“可不是佳琪的。”

    “你。。。”

    杜冰深吸口气道:“怎么,就是那个逃跑了留个黑锅给你的小女人?你到底有没脑子?我告诉你这部手机只值400块。这种垃圾我当铺里都不会收。”

    周小渝摇了摇头,用衣服将手机擦了擦道:“你不懂。”

    杜冰翻了个白眼,有被打败的感觉,只是道:“走。我带你吃点好东西,晚上找个瞎子给你推筋,便宜你了。”

    “不了,我筋骨很好。我吃自己的饭可以吃饱了。”周小渝收起手机后,缓步走向外面。

    杜冰愣了愣道:“华哥的话你没听懂吗?三元不会算,你在的话,等会我找个机会周旋?说好了,你也不用继续打下面的了。”

    周小渝头也不回的道:“你们怕日本人,我不怕。”

    杜冰默默的看着小菜鸟的身影消失,心情一时变得很怪。她明白周小渝生气,却又不似生气,那股意味隐藏起来了。就如同他身上的那股气,也隐藏起来了。

    流于表面的叫傲气,那通常会使人讨厌。但是来自周小渝的骄傲隐藏在骨髓之中,是一副傲骨。。。

    出来的时候阳光快要隐没于西边天际。太阳隐没之前的云层,被印得呈现玫瑰红色。

    这一区周小渝不熟悉,但是大概知道方位,距离三姨的小旅馆还较远。

    周小渝在公交车站等着车,经过计算,比坐地铁可以节省一块钱,代价是多走一小段路,十分划算。

    具体周小渝并不太知道一块钱在自己生命里的真正意义,但是他记得蒽姑说:能省就省。

    七点四十分的时候上公车。

    这个时间高峰还没有完全过,车内较拥挤。

    七点五十分,第四次看过时间的周小渝开始有点心神不宁。周小渝觉得自己被“锁定”了。

    爷爷说人是有感觉的。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心里单纯的孩子,尤其如此。

    车内越来越挤,周小渝试图观察所有的人,但不容易做到,至少有十个以上的角度无法看见全貌。

    七点五十七分,第五次看过时间后,周小渝不能找到目标。距离目的地只有四站,他提前下了车。

    他下车是因为没有什么好办法。

    阳光彻底隐没下去,繁闹的城市四处亮着灯火。

    没有目的乱走着,周小渝四处看,街道上却更热闹了。他还是没有什么大发现。

    低头看看自己依旧红肿,隐隐作痛的手,遇到情况打是不能打了,但是周小渝还是不怎么气恼,他觉得首要问题是找到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地方,至少是方便逃跑和观察的地方,以免在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情况下,被揍一顿才是麻烦大了。

    不觉中走到一个周小渝认识的地方,绿江边,这是第一次给龙佳琪扎辫子的地方。

    他在同样的位置坐下来,策划了一番。

    这里是较为清净的社区,一条道只有几间小酒,没有枝岔路口,两边一望通头。

    这样比较容易抓到潜伏的家伙,如果要被狠揍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跳河逃跑。

    想着,他起身几步,隔着铁栏看看河面,貌似水有点臭,他又想,如果不太惨的话,宁愿被揍一顿,也不要弄得满身臭味。

    静静的坐在晚间的河边,左右张望,始终也没有什么发现。

    思索了许久,始终想不出个好办法,周小渝相反心静了下来,从口袋里将那个熄火的手机拿了出来。

    他习惯性的用衣服把手机擦了擦,时而这里按按,那里按按,摆弄了许久,始终不能让它亮起来。

    更晚一些的时候,清脆的高跟鞋踩在硬地上的声音入耳,周小渝扭头看去,两个人正走来,一个短发的年轻女人,一个是样貌很普通的中年男人。

    周小渝认识短发女人,她是那个火车上的暴走女人。

    原则上说,另外那个中年男人不认识,但是周小渝觉得有点面熟,好像见过。

    他拍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对了,坐公交车的时候,这个似个教授的家伙好像就在自己的后面?

    “看起来你状态不是很好,我们又见面了?我叫农子羽。”

    农子羽穿着短裙,套着一件时尚的外套,胸前开口处肌肤雪白,精致的高跟鞋和细长的腿特别能突出她的身材,她故意站在周小渝的正面,似乎有意显摆她二流模特的气质。

    农子羽不算很漂亮,但气质很特别。

    像个教授的中年男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却不屑于走近,隔着一段距离,背对着,看着河面。

    /div

    五十、装逼代表

    ()农子羽好整以暇的瞅着周小渝道:“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

    周小渝把坏掉的手机收好,这才抬头看着她:“听到了,可你叫我怎么回答?”

    “嘿~”

    农子羽道:“我就知道你是个神奇的混混,就连说话也很好玩。”

    在那个中年男人不满的回头看了一眼后,农子羽这才收起了废话,看看周小渝红肿的手道:“你的手都打成这样了,让我想想,那得要多激烈,难道杜子良出手了?”

    背着身子那个男人道:“说话先经过脑袋。他明显不配杜子良出手。”

    农子羽又道:“是邱天伟?”

    周小渝好奇的道:“邱天伟是谁啊?”

    背着身的中年男人道:“从九龙拳馆出来你不知道邱天伟?看来是任毅华了?”

    周小渝道:“可我还是不知道邱天伟是谁啊?”

    农子羽道:“第二龙,都叫他冰龙。”

    周小渝愕然道:“为什么?”

    农子羽一副老学究的样子道:“那当然是因为这个人冷酷,没有感情。是个杜子良也难以驾驭的人。”

    “哦。”周小渝点点头。

    背着身的那个中年男人插入道:“农子羽,你除了会废话,似乎从来不会说正题,要我自己来说吗?”

    农子羽撇撇嘴,这才很不情愿的问:“海哥被你在火车上一拳重伤,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最终人家还是找上门来了,想着,周小渝道:“我那时也不想的,我有我的原因。”

    农子羽道:“当时我们并非针对你,你不顾规矩插手,海哥重伤回去修养了,最少要三个月,而你还可以到处惹事打架,你自己说是否公平?”

    让她这一说,周小渝原本倘然的心,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摊开手道:“那你说怎么办?”

    农子羽盯着他红肿的手道:“本来按我老叔的意思,他要亲自出手和你打一场,这还是看在你姓周的面子上。只是现在看来,你短时间打不了。这样,一拳还一拳,你觉得是否公平?”

    周小渝想说不公平,站着挨打是最郁闷的了,自己又没有硬功铁布衫,挨打当然不公平。但是现在很麻烦,他们志在必得,因此,长痛不如短痛。

    他点头道:“公平。”

    啤――

    周小渝话说完,农子羽恶狠狠的一直拳,周小渝就眼冒金星了。

    他被打成个不折不扣的熊猫眼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有意放过自己,否则硬挨她一拳的话,铁定要内伤的。

    “农子羽,你在开我玩笑吗?”那个中年人转过了身,缓步走过来。

    农子羽有点尴尬的动了一下脚步,拦在周小渝的面前道:“老叔,他。。。”

    “走开。”

    中年男人一掌推开农子羽,面对周小渝冷冷道:“我姓侯,在家里排行老三。”

    他话声才落,毫无征兆的快拳出手,朝周小渝胸口打去。

    周小渝大惊失色,拳到近处勉力起身后退,起手拦截,试图以无力疲惫的身体挡住这致命一击。

    但是侯三的拳衔接得非常妙,一拳还不接手,猛进一步,另一手手型奇特,仿佛一张鹤嘴以更快的速度出击。

    啪――

    第一击在侯三来说并不重,只是引导,但已经令周小渝眼冒金星,浑身几乎散架,再看到侯三没有空挡的二击来临,周小渝终于放弃了挣扎。

    这样的实力,即便自己精力充沛也打不过,差得远。

    扑――

    鹤手颇有点豹穿拳的意,没有很大声势,打在失去防御的周小渝前胸,震动不很大,但是力透背脊。

    胸口一阵扭曲,周小渝一口血喷了出来,脚一软,重新坐回了石椅子上。

    农子羽眉头跳了跳,却也不好干涉。原则上来说这已经是老叔手下留情了。

    “记好这一拳的教训。算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省得你家长辈疏于管教。”

    打完之后,中年男人又背着身子道:“农子羽,我们走。”

    农子羽伸手在周小渝胸口轻轻抚动着,低声道:“老叔你先去,我随后来。”

    侯三摇头道:“不行。”

    农子羽仿佛被狗忽然咬了一嘴,一下就犯浑了,闭着眼吼道:“你行不行与老子个鸡芭相干,我一不吃你的,二不用你的,三你不是我爹。要倚老卖老去找你儿子,小姐不奉陪!”

    平时不是不知道这个农子羽有点神经质,只是侯三也料不到已经疯到这个地步了,他愣了许久才道:“其实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不同意大可以好好说不是?”

    农子羽依旧吼道:“小姐我喜欢出奇兵,你来咬我?”

    侯三再把声音放柔和了点:“好了好了,小羽别闹性子,我们来关州不是玩的。”

    农子羽叫道:“你个人大代表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也别代表我。我就是来玩的。”

    侯三皱眉头道:“你和这小子又不熟,有什么好玩的?”

    农子羽冷笑:“我屁股痒了,想打一炮消消火。”

    侯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没听清楚。”

    农子羽指着自己的嘴巴道:“你注意我的口型,我,要,去,打,炮!”

    侯三的脸全然变成了酱紫色,猛的回身走,逐渐远去。。。

    周小渝缓过气之后,稍一深呼吸,肺部就是一阵剧烈疼痛,很明显,在先前体能过度透支,给内肺造成极大压力后,现在彻底伤了。

    这种情况要休养一段时间了,不是睡一觉就可以好的。

    侯三消失之后,农子羽气才消了些,在周小渝身边坐了下来,伸手给他揉着胸口道:“看样子短期内你是不能剧烈运动了,要小心点。”

    周小渝觉得这个家伙虽然很没礼貌,但人还不错,说道:“你好像不恨我?”

    农子羽随口道:“我喜欢你这小子,呃。。。我是说我干嘛要恨你?”她放了一句黄腔,显得比较尴尬。

    周小渝道:“我打伤了海哥啊。”

    农子羽道:“老叔还打伤过我几次呢,我是不是要买支大狙干掉他?”

    周小渝道:“你不是咬牙切齿的说要用炮打他吗?”

    /div

    五十一、装逼遇到牛逼

    ()“吆。。。”

    农子羽一个没有坐稳,跌倒到长长的石椅子下面去了。

    周小渝愣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农子羽起身瞅着他很久,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错的离谱,不过老子就喜欢你个菜鸟。”

    周小渝道:“是老娘,不是老子。老子是男人用来自大的,你用错了。”

    农子羽仰头看看美丽的星空:“果然很灿烂。”

    周小渝显得身心疲惫,已经没有精力来欣赏这个女人的幽默了,起身道:“很晚了,我要走了,我还没有吃饭呢。”

    “唉?”

    看这个家伙准备逃跑,农子羽追在他身边拉拉扯扯的道:“喂,别跑。”

    将小菜鸟重新忽悠回到椅子上坐好,农子羽四处看,看到远处有家肯德基,她一下就跑出:“别走,等着我。”

    农子羽跑的很快,一会儿回来了,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纸袋递给他:“给你。”

    里面是两个汉堡和两杯冰红茶,农子羽自己拿了一杯冰红茶吸着,其余的都归周小渝了。

    她道:“随便点了,我也不能待很久。以后有机会我们喝酒闲聊。”

    “嗯嗯。”

    周小渝拿出来恶狠狠的大口咬,很满意,这个东东似乎还不错。

    看着这个家伙狼吞虎咽,农子羽微笑了一下,心里比较感觉好。师傅说的不错,当自己的作为能够有用,能够使别人高兴,自己也会跟着高兴的。

    周小渝想了想道:“你们怎么找得到我,你们想干什么?”

    农子羽摇头道:“遇到你是偶然,我们在拳馆附近。我们有我们的事,不方便告诉你。”

    周小渝道:“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名,我叫周小渝。”

    “我们知道你是谁。”

    农子羽诡异的一笑起身,将那个内中只剩冰块的纸杯远远一扔,准确的落入了垃圾桶当中。

    周小渝追问:“爷爷说你们和我家有些渊源的?那为什么侯三看起来不喜欢我?”

    农子羽道:“你和你爷爷落伍了,这个时代渊源已经不重要。利益才重要。据一个学者调查,任何一个人,通过五至六个人,就可以和美国总统或者国家主席扯上关系。但这什么也不能说明。老叔的确不喜欢你,那是因为你老爸,还有你伤了海哥,老叔出手比较狠,比较护短。”

    “爸爸!”周小渝激动得猛的站起来:“农子羽,你快告诉我。”

    农子羽道:“老兄,我就比你大几岁而已,不会知道的比你更多。等有机会我打听一下告诉你。奇怪,你自己的老爸你来问我?”

    她说完要走了,不过周小渝紧紧的拽着她的袖子不让走。农子羽的内中什么也没有,上身就一件开领外套,这一拉扯袖子,将那低低的领口移偏,将某些比较美妙的地方显露了一半出来。

    这就让偶然看到的周小渝看得有点呆了。

    农子羽也不在意,甚至懒得把那半只放风的小白兔关起来,不怀好意的瞅着他:“你抓着我也没用。我除了会难为情的和你去弄点绯闻,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周小渝听不懂她说什么,还是看着发呆,拽着的手已经松了好些。

    农子羽也不扯脱他松了的手,就维持着这个春光外泄的姿势让他继续看。

    此时人行道间走来一个三十多的男人,穿着西服,提着公事包,那个男人路过的时候斜眼在农子羽的胸脯处扫了扫。

    此举可换不来周小菜鸟那么好的待遇,农子羽挣脱周小渝的手,追上去拍拍那个路过的男人的肩膀。

    人家才转身,农子羽一个巴掌扔了过去。

    啪的一下――

    声音之响亮,周小渝都半闭着眼睛替那个倒霉蛋难过。

    那个男人被打得转了两个圈圈做倒在地上。农子羽不依不饶的飞起来,一下又一下的踢过去:“偷看!看!你再看!我让你看!”

    神经质的农子羽打着过瘾,令周小渝太尴尬了,他这才醒悟到男女是有别的,不可以随便偷看。此种行为会导致被女方暴打,蒽姑也是提到过的。

    看那个男人被这样虐待,估计大便都会打了飙出来,周小渝觉得很可能马上就轮到自己了,这又是一个误会,并且难以解释,那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嗖――

    神经质女人暴走的同时,周小渝提着剩余的汉堡飞快溜走,尽管此时一剧烈运动肺部就仿佛撕裂,但是他有多快跑多快。

    农子羽教训完毕那个疑似占到便宜的男人,拍拍手转过身来,看着周小渝离开的那个方向笑道:“你小子倒是挺油滑的,就是有点无胆。”

    。。。

    东城区一个远离城市喧闹的僻静角落,也有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穿着庄重的现代中山装,腰挺得笔直的侯三缓步走着,有几分学者的儒雅风范,而他多年来也这么的刻意保持。

    不过总被许多后辈暗骂装逼,那些背后这么说的人,农子羽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侯三不以为意,他总认为当一个人有实力的时候,什么逼都可以装,还不会被雷劈。

    此时,黑暗的小巷子静静站着一个苗条清瘦的人影。

    侯三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对方站的位置并非中间,但是奇特的是,却明显让侯三觉得有被拦住的感觉,这非常怪异。

    那个清瘦的人影转过身来,一身素色,穿着又似时尚风衣又似道袍,一条布挂在耳朵上遮住了脸,只露着额前几缕垂下的青丝,和深深凹下的眼匡。

    有一种女人不算漂亮,清冷得如同一池泉水,但是纵使一百年,她还是一池泉水,是最耐看的女人。鱼玄机无疑就是这样的女人。

    很怪异的感觉升起在侯三的心里,他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以布条遮脸是一种习惯,并非不敢见人。

    “我听说,装逼遭雷劈,你觉得呢?”

    在较近的距离,对视片刻后鱼玄机忽然出声了。

    侯三心里又一阵怪异,这人是在暗示什么?或是在讽刺?又或者什么也不是,仅仅是在装逼?又或者。。。

    /div

    五十二、大拳头(加更)

    ()当侯三陷入一种比较烦躁的心理,鱼玄机那略微沙哑的声音又升起:“我在想一件怪事。有次我问一个数学博士1+1等于多少。她就愣了,在一块小黑板上,写了满篇的我看不懂的东西,最后她证明1+1不等于2。我说,任何小学生都知道1+1等于2,怎么你就不知道?”

    侯三提高了些声音:“你到底在说什么?”

    鱼玄机走近了一步:“我感觉你在心里证明1+1不等于2。”

    侯三一阵怒意涌起,喝道:“你到底是谁,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有什么目的?”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