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笑傲江湖之霸陵烟雨

第二十六章 阿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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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天行从悬崖落下,只听耳旁风声怒吼,身体在空中摇摇晃晃,四周都是冰,滑不留手,没有丝毫着力之处。天行此时,却并没有断了求生的年头,体内真气流转,勉强睁眼看去,只见白茫茫一片,全是万仞冰峰。

    下降速度越来越快,云雾缭绕中,忽听一声猛禽鸣叫,只见一只翼展六尺的大雕顺着悬崖直射而上。天行大喜,一只手猛得拍向峭壁,将身子荡开。大雕从身旁掠过,天行双手齐抓,竟刚好抓住大雕的利爪,再也不肯松开。

    天行下坠之势何等猛烈?大雕只觉得腿被撕裂一般,一声哀鸣,和天行一起向下栽去。天行侥幸冒险成功,下坠之势大减。大雕却不那么幸运,双腿被撕裂,双翼亦被拉力折断。天行向下望去,只见下面冰河涌动,却是离着还有十几丈距离。天行猛地用力,将大雕翻转在下,真气流转,双腿猛登,大雕如利剑般栽向冰河。

    天行借这这一登之力,速度更缓,觑准冰河浮冰缝隙,一头便窜入水中。从水底冒起,连忙爬上一个方圆丈许的浮冰,伏倒在冰面,呼呼喘气。身体被河内碎小浮冰扎的遍体鳞伤。天行暗道侥幸,若不是那大雕来的巧,恐怕现在自己已被摔成肉饼。

    休息一会儿,勉强起身,在浮冰间来回跳跃。终于走到岸上。

    天山北麓全年被冰川覆盖,天行四顾茫然,不知往哪里去才好。身体全湿,被冷风一吹,几乎将他冻住。天行只得不断的奔跑,一停下来,须臾便会被冻成冰雕。

    到得后来,天行实在跑步动了,扑倒雪地,逐渐冻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行渐渐醒来。只觉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天行心道:“听佩儿说人在临冻死时,浑身都会觉得发热。如今看来,我是要死在这儿啦。”

    忽听耳边有人喜道:“醒来了,醒来了!”说的却是维语(作者按:明朝时期维吾尔被翻译为畏兀儿,实用的仍是**语,为了故事情节连贯,此处更改历史真实,此记。家言,多为虚妄)。天行慢慢睁眼。只见眼前站立着一个四五十岁男子,身穿袷袢,腰束长巾,面色枣红,虬髯绿眼。天行大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木制房屋,房间墙角镶嵌壁炉,壁炉中火正旺盛,屋里温暖如春。

    屋门一开,一股冷风挟着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大叫:“阿卡,阿卡醒了吗?”老年男子摆摆手,道“醒啦!巴郎,再去弄些柴火,把火烧的旺旺的。”巴郎大声答应,看了看床上的天行,又自转身出去。

    天行努力支起身体,道:“波瓦,萨拉姆!(维族语中是爷爷,谢谢你的意思)”萨拉姆高兴道:“客人,你会说维语,那是太好了。我叫纳斯尔丁霍加。孩子,你叫什么?”天行道:“萨拉姆,我叫沈天行,是中原人。”霍加高兴道:“富裕的中土,我知道那个地方。”(纳斯尔丁霍加,一作纳斯尔丁阿凡提。生卒年1461至1438年,书剑恩仇录中为了剧情需要,将他拉后了。他言语诙谐,博学多识,善良勇敢。是西亚一带有名的学者。在民间、宗教、政治领域都有颇高的声望。)

    霍加笑道:“我去北麓寻找雪莲,没想到却采回来个冰坨。”天行笑道:“萨拉姆,幸好你采了回来。”

    这日,天行身子大好,清晨起床,晨风冷冽,天行在寒风中凝神静气,双腿微屈,举掌轻缓,将太极拳温习了一遍。忽听耳边霍加道:“好拳法!中原功夫太神奇了。”天行微微一惊,笑道:“萨拉姆,您懂得功夫?”阿凡提(为了满足写者的邪恶心里,此后改称为阿凡提笑道:“孩子,我们来试试。”

    天行躬身行礼,双掌虚抱,正是武当晚辈向长辈请教的起手式“万岳朝宗”。阿凡提笑道:“不必客气啦。”揉身而上,双手只是连连摆动。天行大奇,这等招式,他可从未见过,不知如何防守,只得一招“如封似闭”守住门户。只听啪啪两掌,竟都拍在了天行的手臂上。力道甚是轻微。

    阿凡提惊道:“中土武功,果然神奇。”他本欲两掌都会拍在天行前胸,没聊道天行只是一圈,手掌便偏离方位,拍在了天行的手臂上。天行亦是吃惊:“明明看他双手摆动,却丝毫琢磨不到运行的轨迹。只当手掌向东,忽而就转向西,明明撤掌回守,却突兀的出现在自己前胸。当下凛然,更是谨守门户,不敢出击。阿凡提接连几掌,不是落空,就是打在天行手臂。阿凡提更是好奇心大作。

    二人拆了几招,天行力气一弱,后心便中了阿凡提一拳。这一拳中的甚是奇特,明明阿凡提在自己身前,如何手臂会绕到自己身后?天行罢战跳出圈外,道:“前辈拳法厉害,天行输了。”

    阿凡提哈哈笑道:“论拳法,你却没输,输在体力上啦!这拳法叫什么?委实厉害。”天行道:“拳法乃是太极拳,是本门武当张真人所创。”阿凡提伸手举起大拇指,道:“厉害!”天行道:“前辈的拳法亦是极为精妙。”阿凡提神色肃穆,半晌方道:“这种拳法是波斯帝国的绝学。只可惜武功仍在,民族却被征服了!”

    二人在院中坐下,阿凡提道:“波斯帝国历经战火,人民英勇无畏。在当时,连最厉害的土耳其(突厥)亦被我们的军队打败。从此以后,我们的国人过着幸福安宁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蒙古铁骑南下。他们烧了我们的家园,杀了我们的人民。我们虽然宁死抗争,最终还是免不了被灭国的命运。国师摩尼教智者告诉我们,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叫“汉”的民族。只有这个民族,才能打败蒙古。摩尼教在那里也有分支。于是,王室带着剩余的勇士,向东方进发,希望能找到那个伟大的民族。

    “辗转几千里的追杀,族人只剩下三百余人。他们前路被连绵不绝的雪山阻挡,无法再南下。这里地势偏远,蒙古人势力亦是无法到达。于是就在此地繁衍生息,形成了今天的部落。”

    天行道:“便是中土,亦曾被强盛时期的蒙古族统治。只是如今蒙古没落,汉人才又得统天下。”

    阿凡提道:“你从中原来,可知中土是否有摩尼教?”天行茫然摇头。阿凡提叹道:“我多方打探,只是没有丝毫消息。”阿凡提自是不知,当朝始皇帝朱元璋即是出身摩尼教。只不过摩尼教在中土已改名为明教。朱元璋即位后,多方打压,如今已是渐无声息。

    巴郎仔旁边听了许久,叫道:“萨拉姆,巴郎饿了。”阿凡提转身道:“巴郎,你的肚子就是赛里木湖,永远没有满的时候。”天行听了,亦是微笑。

    这个部落便是定居在赛里木湖边,在北疆,只是不起眼的民族。又有天山阻隔,与南疆隔山而望,消息闭塞。人们生活亦是安逸,白日放羊放马,夜里醉酒笙歌,竟似世外桃源一般。

    阿凡提对太极拳兴趣甚大,每日里只是缠着天行对打。天行聪慧异常,几个月下来,竟将阿凡提所使拳法学了个大半。阿凡提直呼天才,悉心栽培,竟是犹如师徒。

    天渐渐暖了,赛里木湖边夏日亦是非常炎热。这日天行忽觉腹内如火中烧。以前在谷内亦有过两次,只是甄无影用药力勉强压制。算算日子,距离中毒之日,竟是过了三年。天行自知这次在劫难逃,趁了阿凡提与巴郎外出,独身一人,向天山走去。

    沿着河道,渐渐向山中行进。空气越来越冷,天行便觉身体内凉快些。天行心想:“爷爷和佩儿不知怎样,我便是想找他们,亦是不能啦。”四肢逐渐被冻得僵硬。勉强运功抵抗,踉踉跄跄,漫无目的的继续前行。

    眼前来到了一片冰地。冰河从冰层侧边奔流而下。天行一脚踏空,竟掉进了一个深深的冰缝之中。冰缝宽度紧紧能容纳他的身体,擦着落下。除了一些擦痕,竟没受伤,直跌入冰窟。笑傲江湖之霸陵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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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阿凡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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