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绝地 :罗布泊腹地神秘探险之旅

第15章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魏导将原唱录了像。他说原唱比经过改编后的电影插曲更动人。

    电影插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改编者是着名作曲家雷振邦先生。我对这位曾在过去的年代里带给我们许多欢乐的音乐人充满了敬意。而在得出了这歌曲的出处的今天,我的敬意依然如旧。

    我认为这不是剽窃,而是借鉴,是将一块埋在地下的珍宝挖出来,擦拭一新给人看。在中国的广袤的土地上,俯首皆是这样的珍宝。可惜盲目不识的人太多了。一则外国谚语说得好:面对满地的鲜花,马看到的只是饲料。

    我在罗布泊的这些日子,新闻媒介正在对《好汉歌》是剽窃还是借鉴这件事吵得纷纷扬扬。据说,赵季平先生起诉到法庭,状告《羊城晚报》和那位说《好汉歌》是剽窃河北民歌《王大娘砸钢》的某教授。

    虽然我并不赞成赵先生告状,但是在纯学术的领域里,我是坚定地站在赵先生一边的。在离开西安,前往罗布泊前一天晚上,我还写过一篇文章。文章的标题叫《善者不辩辩者不善》,副标题叫《向赵季平先生进一言》。

    在文章中我说,我觉得从一首濒临死亡的地区性民歌中取些音符,脱胎换骨成万人传唱的《好汉歌》,这是赵先生的劳动,亦是赵先生才华的表现。

    在文章中我列举了一系列的例证。第一个例证是王洛宾老先生的。我说如果没有王洛宾笔下那些从西部民歌中脱胎出来的浪漫歌曲,本世纪中国人的路途将会多么寂寞呀!

    第二个例证是李季的。十多年前陕西电视台拟拍《王贵与李香香》,邀请我当策划,我一翻原书,发现里面的句子,约有百分之五十都是陕北民歌歌词。例如月亮落时还有一口气,太阳出来照尸体等等。李季的作用,是将这些民间创作,用一个革命加爱情的故事连缀起来。在这里我认为艺术家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是他长期在陕北生活时生活给予他的馈赠和报偿。

    第三个例子是《水浒》传。《水浒》也是先有了《荡寇志》,先有了口口相传,不断加工完善的梁山一百单八将故事以后,才由一个叫施耐庵的穷秀才集结大成,创作成书的。可惜那时候没有教授这个职业,因此也就没有人站起来指出,因此让施大爷轻轻易易地溜过去了。

    第四个例子是《图兰朵》。那几日,中央电视台正放两个《图兰朵》,一是张艺谋的洋歌剧《图兰朵》,一是魏明伦的地方川剧《图兰朵》。是外国人在几个世纪前剽窃而去的中国传说吗?是张艺谋在玩出口转内销吗?是魏明伦又在剽窃张艺谋吗?没人说。

    第五个例子是俄罗斯现代文学之父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这个诗体小说明显地是借鉴或曰剽窃拜伦的《唐璜》的,连我这个第三国的人在阅读中也明显地感觉出来了,而在当年的俄罗斯,亦是一片剽窃的嘈嘈之声。但是正是在这种嘈嘈声中,俄罗斯文学一夜之间从孱弱小草变成参天大树,拜伦式的忧郁在穿上俄式开领衫以后,一变而为着名的俄罗斯多余的人的形象。

    现在在新疆,我则找到了第六个例证。这就是《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当我们一个摄制组在罗布泊,另外一个摄制组在帕米尔高原的时候,其余两个摄制组,一个正在青海的玉树果洛,拍摄藏族兄弟一年一度的赛马会,一个正在陕北的黄陵县,拍摄轩辕黄帝的那棵手植柏。

    拍摄轩辕手植柏的吉导,手中拿着一份海外出版的报纸,那报纸上有一位旅居海外的爱国人士写的文章。文章说,如果大陆和台湾,找不到一个适合举行会谈的地方的话,那么他推荐一个,这个地方就是黄帝陵,就是轩辕手植柏树荫下。

    一切的思考皆因罗布泊而起,因此罗布泊似乎才是叙述者应当更多谈论的话题。下面将用几个章节,谈罗布泊的未解之谜。这一节谈的是罗布泊的消失;罗布泊的干旱;奇异的雅丹地貌;楼兰古城;丝绸之路。

    罗布泊是一个大神秘。仅就它的昨日波浪拍天,万顷一碧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