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地脱去乔缙的裤子，闭上眼第一次主动地将头埋在他胯下。乔缙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我的肩，反客为主，喉咙的一阵阵撞击让我难受得恶心，乔缙加快了动作，一股甜腥味在我喉咙里蔓延开来，憋出了眼泪，我觉得我们像一场十足的交易。
乔缙去洗手间洗澡，敲门声响起，我只当是打扫房间的清洁工。裹着浴巾去开门，唐根。乔缙在洗手间喊：“亭亭，帮我搓搓背啊！”
唐根低下头，停顿了两三秒，跑开。
我站在窗户边，看唐根好无方向地跑，乔缙还在洗手间里叫我。
我再去工地看唐根，他托工友给我捎话，“他忙着呢！”
我去找工头，他是乔缙的朋友，对我也十分客气。工头领我到唐根的住所，五六个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只有枕头，和有点发霉的被子，我把买来的衣服和吃的放到唐根的铺上，搂住他睡过的被子。他，终究不愿意见我，亲眼见证姐姐的堕落，年少的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
时间真是个伟大的医生，春暖花开过后，我再去看唐根，他已经在工地三个月了，被工头提拔成监工了。
他笑吟吟接过我的东西，问问我和乔缙的情况，和一些同事开一些不咸不淡的荤段子玩笑。
这个城市，这个社会，改变了他。生存的法则压迫他不得不去适应社会的潜规则，然后玩弄这些潜规则。看着他和工头勾肩搭背、嘻笑怒骂的背影，这改变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我也怅然若失：我那个曾经清纯地像山里一根芦苇杆的弟弟去哪儿了？不管他愿不愿意改变，这遵守社会规则的人群会结成一道人墙，牵着他去改变，他连原地坚守单纯的机会都没有。
乔缙打电话：“唐根的事办妥了。”
我约上乔缙，唐根约上工头，在饭店里吃了顿。工头喝了一会儿，接个电话，推辞有事离开，剩下我、乔缙、唐根。
唐根敬乔缙：“乔哥，谢谢啊！”
乔缙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呢！”
唐根改口道：“姐夫，喝！”
乔缙还没动杯子，唐根又灌了满满一杯下肚。
乔缙开车把烂醉如泥的唐根送到住处，唐根吐了又吐，我和乔缙一直喂他喝解酒药。
乔缙的电话响了，给我比了个噤声，出门接电话。
唐根看着我，嘿嘿笑着说：“他老婆啊？”
我点点头。唐根拧开门，抓过乔缙的电话：
“喂，嫂子，我是你弟弟啊！姐夫和我姐在一起呢！一会儿就回去……在哪儿……嘿嘿，我不告……”
乔缙抢回电话，我把唐根拽回屋子。
唐根边走边说：“姐，你不觉得委屈吗？我帮你出口气！”
我看了乔缙一眼，他还在小声地给他老婆解释。刚一刹那的愧疚，变成报复后的隐隐窃喜。
临近大二期末考试，我和乔缙平静如水。他打电话，我就去金达酒店202房间
我们在《末代皇帝》的曲子里，躺在床上，缠在一起，放肆释放体内的**，完成一次次吸毒般媾合。
自从他给唐根一份工作之后，我觉得我不再是那么单纯地爱着他。
我迷恋他用权力带给我的奢糜生活，他给我钱时，再也不觉得这是钱色交易的肮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会大大方方，朝他撒娇，他把钱塞到我奶罩里，然后我们缠绕着再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