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像磨在了人的心底。
“烦恼什么?”小如问。
“小时候烦恼长得不够快,力气太小,要背个人也背不动;长大了力气也大了,可是……能背得动的,却背不起了。”
夜风微凉,小如贴近了江森温热的脖子,以寻求多一点的温暖。江森的话太绕,她半寐状态的大脑显然反应不过来。
“森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姐妹两要相依为命啊……”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当真睡着了。
夏威夷的一切都如同天堂一般,一年四季,各种奇花异卉无不满山遍野开放,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那些美丽的风光和飘扬在海风中悦耳的歌声,不只为观光增加乐趣,更是人们向往的生活所在。
夏威夷有各式各样的海滩,形状,大小,浪潮,和沙的颜色都各不相同。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一个岛屿的角落里,都能发现优美的海滩。这无疑是小如爱上夏威夷的一个原因。
小如是属鱼的,到了海里,便是如鱼得水,畅快淋漓。
她坐在沙滩上补擦防晒霜,自己擦完了,还要给江森擦。江森拒绝了几次无果,便任她摆布。
沙滩上最美妙的事,除了大海,还有那些穿着比基尼的女郎。
江森看着tony在不远处跑来跑去追女生,摆出各种逗人的姿势,不禁哈哈大笑。
小如发表总结说:“同样是黄种人,一看特别丑的或者脸特别端正的,是韩国人;一看特别平庸的,大饼脸的,是日本人,一看像我们这样的俊男美女,就知道是中国人。”
江森吹了声口哨,目光扫过她a-cup的胸围,笑道:“你怎么不说,一看模特儿身材的就是中国人呢?”
“是啊,我们两都很高。”小如给他肩上擦防晒霜,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还颇得意。
“是啊,胸还很平。”话一说完,江森跳起来就逃跑,小如果然暴走了来追他。
胸围,是小如的致命伤!
黄种人,身材好到让人吹口哨的确实不多,而随便看个高鼻梁的白人或黑人或近似白人和黑人的女人,无一不是前凸后翘。
小如开始担心,她在美利坚这鬼地方能买到适合她尺寸的内衣不?
她一掌拍在沙地上,还就不信了,白人就没有平胸的?!
于是小如像个怨妇一样趴在沙滩上找平胸的白人,等江森冲浪回来,她幽怨地说:“森妹,你说为什么大家都是人类,会差了那么多呢?”
江森宽慰她,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女人说:“其实你这样的很不错了,像她那样的,才完蛋。”
江森指的那个中年妇女,胸很大,屁股也很大,可是腰围更大,坐在沙滩上就像层层叠叠地堆着硕大的肥肉——美国人的肥胖问题相当严峻啊!
“你这是在安慰我呢,还是故意贬我呢?”小如坐起来,凝了凝眉,“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细白的沙子沾了她一身,有那么一点儿……性感的味道。
江森将目光移开,敲着手里的冲浪板,“你不去玩水?”
“去。”小如站起来,挺了挺胸。她本来是想带连体泳衣来的,结果被江森嘲笑了一番后就作罢了,遂买了套可爱的鹅黄|色的分体泳衣,边口镶有小雏菊的碎花。
今儿个晌午在茂宜岛的沙滩上tony第一眼见到小如这身行头,表情就有点抽搐,江森在tony肩上拍了一掌,笑道:“看什么呢,人家还是孩子!”这话给小如的打击实在不小,着实让她郁闷了好半天。
夏威夷流行性感,不流行可爱。
不过美国人的这一套性感理论只适用于女性身上,男人出来玩水大多都是大短裤,只有真正要游泳的才会穿三角式的泳裤以减少水的阻力。否则,据江森说,穿着紧身三角,会被怀疑是gay……
小如大步向大海走去,举起左手摆了个姿势,回首给江森抛了个媚眼,“且看潘小美人鱼出海!”
江森跟在她身后,嗤笑,“你最多就是一泥鳅!”
小如调转身子蹲下,一手抓起沙子就往他身上扔,江森边跑边反击,这大概也算是下海前的热身运动了……
茂宜岛上的这片海滩以风闻名,一直有着强劲而稳定的风,因此这里的海浪很适合冲浪。冲浪讲究一个身体的平衡感,小如平衡感是还好,可是耐心不好,玩了半个小时,喝了半个小时的海水,尚未掌握冲浪技巧,气得直拿海水拍江森。
恰好这时tony怀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过来叫他们吃饭。
看起来tony也没白闹这一上午,战果相当不错。
该美人名叫ay,身材火辣,胸部在那偏小一号的比基尼里呼之欲出。很多时候,小如都怀疑,这些波霸是不是都故意买小一号的泳衣,以现实她们的丰满?
吃饭的时候小如猛盯着人家穿着比基尼的白嫩嫩且丰满的胸部看,差点没流口水,被江森掐了好几次!
小如她那鹅黄|色小雏菊泳衣是带胸垫的,能把胸部形状包裹得很好,但她发现那些老外穿的比基尼,都是没有垫子的那种啊……不但呼之欲出,还有那什么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真是有伤风化!
果然美利坚的人民缺乏了社会主义的春风沐浴啊!
饭后拿水果的时候,小如悄悄在江森耳边说:“你说比基尼那细细的一根带子支撑得住ay的那么大的……那啥吗?我怎么觉得快要断了……”
江森憋着笑,低声说:“你这话真是酸得我牙疼!”
小如张嘴做了个要咬他的动作,江森端着水果赶紧躲开。
茂宜岛,被世人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岛屿”。吃过饭,tony带队,租了辆车,前往一个叫做哈纳的小镇。
去哈纳,但去哈纳本身不是目的,目的是沿途的风景。连tony这样丝毫不懂含蓄的人都说出了一句非常感性的话:“我来茂宜多少次都不会厌倦。在这里,任何人都会忘记感伤、痛苦、烦恼、悲伤,甚至疲惫。我想,来过这里的人,一生都不会忘记它。”
不会忘记的,除了茂宜秀丽的风景,还有这一段通往哈纳的路。
通往小镇哈纳有一条公路,叫哈纳公路,路就架在崎岖的山间。路上有一座又一座惊险的单车道窄桥,还有一个又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急弯,所谓无限美景在险峰,真是有其道理。哈纳公路穿越过浓密广袤的雨林,途中有飞溅的瀑布,当然还少不了动人的海景。当人们感受到自己渺小的时候,总是因为遇到了更辽阔的对比。
比如这海,这天,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三个小时的行程,无一不是美妙的景点。连小如这样大咧咧的人,都沉浸在当中,不发一言。
小镇哈纳多少年来都保持着它本色的淳朴风貌,深入其中,更觉得这里当之无愧被称为天堂。
找了家旅店住下,时间尚早,大伙又跑去哈纳海滩公园游泳,小如和江森在浅海区闹腾,tony和ay则躺在一起做日光浴。小如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发现岸上的那两家伙形迹可疑起来。
小如很流氓地吹了声口哨,把潜在水下的江森叫起来,用眼神示意他往沙滩上看。
那是多么面红耳赤,少儿不宜的一幕啊!
江森伸手遮住小如的眼睛,“别多管闲事,不要打扰他们。”
这个时间此处的沙滩上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朝着夕阳的方向张望。
小如特别喜欢夕阳西沉时的大海,红得好像能将整个世界点燃。
她贼贼地问江森:“你有过跟女朋友野外那什么的经验吗?”
“什么那什么?”江森白了她一眼。
小如在水里踢了他一脚,“别装傻,你在美国都有三四年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咱又不是外人了,都是自家姐妹别不好意思。”
夕阳染红了江森不算太白的脸,他搪塞道:“隐私懂不?美国人虽然开放,但更重隐私!”
小如奇道:“隐私?你是指你十五岁的时候把第一次奉献出去的事么?”
江森猛回头,“谁告诉你的?”
小如面对他凶凶的表情,很是无辜,低声说:“你妈。”
“……”短短几秒时间,江森那小脸从不同角度扭曲了几下,忽然猛地一头扎进了水里。
小如笑起来,“别害羞啊,森妹,我不嘲笑你,真的!”
江森从十米开外的水面上冒出头来,无限愤慨,怨道:“你们真是无聊!”
浪迹夏威夷4
距离哈纳大约九,十英里外,有个叫哈雷阿卡拉的火山国家公园,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四人就一起出发去了那里。
那么早去干吗?看日出。
在美国能被称为国家公园的地方,都一定有自己的特色,绝对让人不枉此行。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在哈雷阿卡拉火山口,乃世界上最大的休眠火山,这里有很多稀有植物,但最著名的无疑是日落和日出。
tony和ay两人,昨天晚上动静折腾得很大,早上起床两人都顶着黑眼圈,小如想笑不敢笑,被江森扯去检查包包。
来这里之前,江森就带着小如去买了登山装备,像夹克和登山鞋之类。为什么是买起来的呢?因为来夏威夷,什么衣服都不用带,有outlet的品牌折扣店在,不用担心买不到你想要的那一款,而且价格比世界上大多数地方都便宜得多,消费起来真是过瘾……(汗,怎么像在做广告……)
前一天大家就准备了很多食物,把汽车的油也加满了,哈雷阿卡拉公园里可不会有食物,不像国内景区都有固定小卖铺。
哈雷阿卡拉火山海拔高一万多英尺,是整个茂宜岛上的最高点所在,在岛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看见。tony说,哈雷阿卡拉在夏威夷语里有“太阳的家”之意。茂宜岛的“茂宜”,是个人名,他是传说中的整个岛的保护神,一直庇佑着岛上的居民。这个神有一天吃饱了没事,就瞎寻思,抬头看看太阳,就觉得日照太短了,太阳那么快落山,人们怎么能充分地享受生活呢?于是他在哈雷阿卡拉的巅峰用绳索套住了太阳,让太阳延长日照的时间。
且不说传说如何,在这个晴朗的早晨,当小如看到朝阳自哈雷阿卡拉的最高峰一跃而起的那瞬间,当真被那壮阔震撼到了,那场景绝对是毕生难忘的!江森告诉她,当地人都说,能与之媲美的,唯有哈雷阿卡拉的金色日落和繁星闪耀的星夜。
小如就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说出了一句很没情调的话:“真是不枉我那么早起来。”
江森的视线移到小如朝气的脸上,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其实对他而言,再美丽的壮景都不及她一分的笑容。
小如把江森的爪子拉下来握在手里,她显然还出于激动状态,而这种激动需要有人分享。小如的分享方式就是……握着他的手,碎碎念。念了半天,才发现另外一对没有动静,扭头看去,见他们正拥抱在一起,一同感叹造物的神奇……显然,他们的分享方式比小如正常很多。
他们观察日出的地点在哈雷阿卡拉的访客中心,tony说这里是观察日出的最佳地点,而且在这里也可以瞭望整个国家公园的全貌。公园很大,可以去哈雷阿卡拉火山口的顶端走一走,也可以进入沙漠地带,或者怪石嶙峋的荒地。公园会一直延伸到海岸线上,那里还有瀑布和溪流。
tony问小如想去哪里,小如想也没想,就说要去看瀑布。
小如属鱼,二十年如一日喜欢有水的地方。
公园内无数步道,人迹罕至的地方大多都有如画风光。四人下车步行,倒也情趣颇多。
小如一路上拿着相机拍照“卡擦”声未停,可走时间长了,就发觉这两天玩下来身体积累的疲惫已经到一定程度了,这才走了半天,就明显有体力透支的感觉。
同时她还发现,tony和ay这两人虽然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却比她要强壮很多。
后来她才知道,美帝国主义的人民在体能上确实比中国人民要强很多,不只是因为他们吃牛肉喝牛奶,还因为他们喜欢运动,其中一项就是徒步。
徒步,按字面意思解,两条腿走路。他们往往会把车开到一个风景秀丽的想要走走的地点,然后下车走路,走个一天,走够了,再折回来开车回去。对这一运动小如一直都提不起劲来,直到两年后回国,她也没搞明白美国人为什么对此乐此不疲,情有独钟。
但从侧面可以看出美国人对于大自然的向往,和对于一个强壮身体的钦慕。以至于那两人在一夜奋战下来的第二天还能做这么强体能的徒步。
小如虽然没吭声,但江森看出来她已经走不动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继续前行。
七圣池是哈雷阿卡拉的经典景观之一,以七条瀑布在此汇集而得名。他们沿着一条步行小道,攀上了一座约有四百英尺高的瀑布。那瀑布的名字很奇怪,tony说了好几遍小如还是没能记住。事实上,夏威夷的地名大多都是夏威夷语,很难琢磨。
大家在瀑布边吃了些东西,拍了些照。休息完后,大家都起身了,小如磨磨蹭蹭才站起来。本来tony说还要去什么地方逛逛,小如一脸苦相,江森看了她一眼后对tony说:“这里不好玩,我们走吧,开车去别的地方看看。”
然后他折回来悄悄问小如:“要我背你吗?”
其实小如很想点头的,但考虑到人家森妹也很辛苦,才做壮士断臂状,毅然向前迈步。
在江森的半拉半拖下回到车上,小如完全摊倒了,tony也没少笑她,但她累得连吵架的欲望都没有了。
看来,爬山这种事真不适合她做。
后来tony和ay又要去红沙滩步行,小如打死不去,宁可赖在车上睡觉,江森想了想,决定陪她留在车里。
小如推了他一把,说:“你去吧!我保证不乱跑!”
江森两手一摊,“可是我也走不动了。”
“真的?”
“真的。”
tony对他们笑得很暧昧,还给了小如一个飞吻,才跟着ay走了。
小如坐在车里,有点惭愧地问江森:“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江森笑笑,“没事的,你想多了。”
“森妹~~~”小如感动地抹了把鼻涕,得要扑上去。
江森一盆凉水泼过去,“你拖累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习惯了。”
“……”
tony和ay回来的时候,小如一觉刚睡醒。
ay给她看了她拍的dv,那片沙滩,果然是红色的!
tony还拿口香糖的盒子给她装了一小盒沙子回来,说:“因为这沙子里有矿物质成份,所以呈现出了这样奇妙的红色,也因此这里被称为红沙滩。若是在太阳下山的时候看去,整片沙滩就像一片火海,美极了!”
小如极度懊恼自己的体力,拿江森的大腿当桌子猛锤。
回去旅馆整理好东西后,四人就离开了哈纳,在日落前到达了全球知名的维基基海滩。
由于天黑了不能下海,大家饱餐了一顿后,跑去享受夜生活。
夏威夷的夜晚,总有太多的东西让人毕生难忘。中西方文明在这里碰撞,融合了整个世界的气质。这里有歌剧,交响乐,芭蕾,也有新生代的歌手乐队,揉和进了岛屿特有的轻快和微笑,独具风情。
天堂的滋味,总是不能只有一种,年轻人有着自己更喜欢的娱乐方式。
tony带队去了舞厅,他一进场,就随ay跑去舞池中间,和着舞曲摆动起了身躯。美国人都很爱显摆,尽管小如打心底觉得他跳得实在不怎么样。
小如想喝酒,江森不让。
她纠缠了半天,哀怨道:“我是成年人了!森妹你不能比法律还苛刻!你看哪个成年人还喝果汁啊!”
美国的青少年禁酒令做得非常出色,凡未成年者,拿了钱也不可能在正规商店买到酒。因此可以正大光明喝酒,是成年人的标志之一。
江森想了想,说:“只能喝一杯。”
小如猛点头。
结果江森给她叫了杯水果酒,实在让她心生怨念。
小如是个一喝就醉的人,而且一醉就粘人。可她又非常喜欢喝,所以秦然在的时候,经常会放任她,其实被她粘着他也挺开心的。
可江森不敢啊,他这颗小心肝哪里经得起她的折腾!
tony和ay跳贴面舞跳得正热闹,小如看得津津有味,这时江森的电话震动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看了小如一眼,转身出去接。
是秦然的电话,秦然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来问小如的情况。小如这姑娘做得很绝,完全不接他的任何电话,甚至不肯听江森说关于秦然的任何事情,一提就翻脸。
等江森把这电话接完回来,小如还很乖地坐在位置上等他,可是她面前的水果酒是满的,江森的酒杯却空了。
江森坐下,眼睛斜觑她,很严肃地叫了一声:“小如。”
“嗯?”小如扭头,脸色绯红,眼神略带迷离。
江森看她这表情,估摸他教训再多,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以后不许这样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这孩子的爹了。
小如“咯咯”笑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森妹,我们也去跳舞吧!”
舞池灯光很暗,音乐逐渐柔和,tony和ay走过来,江森却鬼使神差地被小如拉下了舞池。
小如本来就不太会跳舞,好在大家也都随便扭扭,没人在意她的胡乱蹦跶。
她笑得很开心,典型醉鬼的表现。江森无奈,在一旁看着她,眼神中不经意就流露出了些许的宠溺。
也或许是她太兴奋,蹦跶得太厉害了,脚一软,身体一下子向后仰去,江森见了赶紧大步上前,但一只手比他更早地搂住了她的腰!
小如只觉得头一晕,眼前晃过迪厅天花板上那绚丽的彩灯,后仰的身体给人拦腰截住,慢慢才缓过神来,视线最后凝在了一张英俊无比的脸上。
碧蓝如天空的双眼,与夏威夷的阳光一般灿烂。
“willia。”她轻轻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被读者问最多的两个问题的剖析:(没看过g弦的读者可以直接点下一章,不影响阅读,有时间的也可看看。)
其实下面两个问题如果仔细看文,都能从文章的细节处感受到……当然我理解大家看小说一目十行的状态,我看小说也是这样的==。
当然,作为作者,莲某人今后还是会一如既往负责地把细节展开来写,给有耐心的读者推敲……同时大家没搞明白的,咱就更负责地在这里概括讲一下。
1,江森为什么不表白:
因为他喜欢上小如的时候,小如已经心有所属了。江森虽然小的时候对小如有种别样的情绪,但那只是幼年的懵懂,谈不上喜欢或爱吧。真正喜欢上小如是在跟小如相处过一段时间以后(他从篮球赛那里就有点恍惚了,到后来吃螃蟹掉水里那幕,还记得吗?江森不是被螃蟹吓掉下去的,是被忽然接近的小如……),而那个时候,他却发现小如已经喜欢上秦然了。如果当时小如还没有喜欢的人,那么即便对手是秦然,他也会争取,不会退让,但是人家已经互相倾慕了,他再插一脚,不是自讨没趣吗?
退一步讲,如果秦然不是他兄弟,那么即便两人互相倾慕,江森也会想办法拆散他们满足自己,因为最坏的结果就是拆散不成,保持现状而已。可偏偏,那人是他兄弟!这样的情况下,拆散不成也不可能维持现状了。小如跟了他,他们一起对不起秦然(他深知小如对于秦然的意义,下半辈子活在愧疚里,谁能快乐?);而如果小如最后还是没跟他,那不是徒增伤感么,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至少还是好朋友。不管哪个结果,他们三个都会成为亲戚,且不说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不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逢年过节总会相聚吧?况且以后小如的孩子会叫他一声叔叔吧?他能躲上一辈子吗?所以,说还不如不说。除非小如对秦然变心,或者秦然对小如变心。
总结一句话:江森晚了一步认识她,晚了一步爱上她。
否则结局可能就会改写。
2,关于小如为什么不知道江森喜欢他
在g弦里,大家已经知道,小如在江森刚喜欢她的时候,确实发现过江森不太对劲,由此她开始怀疑江森真的喜欢上了秦紫(其实是江森发现自己喜欢小如前,觉得自己对小如太过在意了,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开始追秦紫,没想到弄巧成了拙……详见篮球赛后那段,吃螃蟹也是江森为追求秦紫才去……),而江森顺水推舟,对她承认了自己是喜欢秦紫的(g弦里江森陪小如看牙医那章),小如信以为然。而接下来秦紫身上一连串发生了意外,又恰好跟江森情绪上的跌宕吻合,小如自然对此更加坚信。——所以咱家小如也没有真的粗心到身边的人那样反常都不发现,只是她有了自以为更好的解释,也便不再深究这个问题了。时间一长,当一切都成了习惯,这些疑点就会被完全忽略掉。
大家知道,小如和江森从开始的时候感情就很好,这种感情随着时间的增加,慢慢升华成了亲情(虽然只是小如单方面这样认为),所以无论江森对她有多好,多么关心她,她都觉得那是正常的,因为她也用同样的真心在对待江森!她从来不主动提起秦紫这个人,一方面因为秦紫是她的心伤,另一方面她以为那也是江森的心伤。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江森了,因此在心灵上也就和江森更加亲密,所以最后说出了那句话:“森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姐妹两要相依为命啊……”虽然很欠扁,却是小如的真心话。(她一直以为江森还深爱着秦紫——森妹,你自作孽啊——娘亲真救不了你——)
我最喜欢小如的地方,就是只要她认准的事,就会勇敢去做,只要是她认准的人,都会真诚对待,给予完全的信任。这样的信任,秦然是一个,江森也是一个。当然,那并不代表她傻,轻易信人,相反,因为从小父母离异的关系,她很不容易相信别人,好比秦然要走近她心底,也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可是不轻易得来的信任,她更加珍惜,加倍信任!
所以总结小如,就是运气好遇到了秦然和江森,不然让她遇到个花心人的话,这孩子说不定伤成什么样了……(总结里的总结:我是亲妈~~)
浪迹夏威夷5
“又见面了。”willia扶正小如,眼睛对她直放电。
江森把东倒西歪的小如从他手里抢过来,拉进怀里,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谢谢。”
willia挑了挑眉,没在意江森恶劣的态度,只轻笑道:“你女朋友很可爱。”
江森微一点头,“谢谢。”
“我不是他女朋友……”小如才出口就被江森拧了一把。
willia一下子笑得很欢,视线从江森愠怒的脸上挪到小如绯红的脸上,“那么,亲爱的ruby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不行!”
“当然可以。”
显然前面那句是江森说的,后面那句是小如说的。
小如很懵懂地望着江森,“为什么不可以?”
willia也笑了,“是啊,为什么不可以?”
江森双眼含怒,瞪着她,“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江森很少有这样霸道的时候,看起来,今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怎么了?”小如伸手触碰他的眉心,担心地问。
江森拉下她的手,轻轻摇头,却露出了那么一丝疲惫。
小如顺手抱住他的腰,回头对willia说:“抱歉,我男朋友不喜欢你,恐怕我不能跟你跳舞了。”
“男朋友?”willia又挑了挑眉。
小如点头,“是的,男朋友。刚才是跟他吵架了,才说不是。”
willia耸耸肩,笑得很灿烂,“好吧,可爱的小姐,希望下次见面,你男朋友会喜欢我。”
willia走后,江森揽着小如的肩回到座位上,小如笑得很暧昧,调侃道:“我刚才很想跟那个willia说,恐怕我男朋友以后都不会喜欢你了。”
江森瞪她一眼,“以后别跟陌生人搭话,美国坏人很多。”
“哪里坏人不多?森妹你说话越来越幼稚了!”小如吐吐舌头,呵呵直笑,捧起她的水果酒喝起来。
tony虽听不得两人的话,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看了眼江森,似张口想说什么,又看了眼小如,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的日子里,小如都过得像神仙一般逍遥快活。
他们在维基基海滩打沙滩排球,做日光浴,充分享受了一番,然后又去了恐龙湾自然生态保护区潜水。恐龙湾整个海湾呈拱形,像一弯月牙,据说这个美丽的海湾曾经是个火山口,后来天长日久地被海浪侵蚀,形成了如今的风貌。这里的碧蓝海水中,布满了数量相当之多的珊瑚,美丽的热带鱼就遨游其中,还有许多可爱的海洋生物,实在让小如流连忘返。
再之后,他们又花了几天时间住在高尔夫度假村内,夏威夷的高尔夫球场不只是数量多,质量也是一流的,无论是环境还是设施条件在世界上都很有名。
这本来准备用一个暑假的时间做的环美之游,结果只在夏威夷就呆了有一个多月,等小如用完了三大瓶防晒霜,把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才想到该离开了,而那时候已经到八月中旬……
另外要提一下的是,这后来的这一个月时间内,小如总共“偶遇”了willia四次。
因为江森对他的排斥,她都没怎么搭理他,但还是不禁感叹一下,缘分这东西,实在妙不可言啊。当然让她更感叹的事情,还在后面。
回到洛杉矶后,基本上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出去旅游了,因为在开学前她有必要适应这里的生活,并了解这个未来将生活两年的城市。
他们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骑自行车也就十多分钟,是在她来美国之前江森就找好的地方。房子在一片住宅区内,白色的两层楼独栋,楼下一个大客厅,有吧台和厨房,以及两间房间,楼上有四间房间和一个漂亮的小厅,再上去阁楼和露台。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对门。
大学附近的住房其实并不容易租到,而且房租也是相当贵的,所以很多学生都选择住在离学校要一两个小时车程的地方。江森运气不错,刚好他在纽约大学同学的哥哥在洛杉矶读书,今年毕业了,正准备搬家,于是他就打了个招呼接替上来,又恰好有多一间房间,就订下了。
总得来说,这里环境还是相当好的,跟租金成正比得好。
还是八月中旬,住在这里的学生都还没回来,暂时就小如和江森两人。
楼下有个大客厅,小如盘腿坐在大沙发里看电视,江森则在旁边的厨房里忙活。厨房是开放式的,一阵阵香味就这样飘散出来,害小如猛擦口水……
说起来,中国人吃中餐习惯了,口味都偏重,再好的西餐厅,吃多了也觉得索然无味。小如到洛杉矶还没几天,就已经不能忍受这些高热量高蛋白的食物了。贵不说,还难吃,就像压根没放盐!而洛杉矶华人数量多,中餐馆数量也不能算少吧,可不是太贵了,就是太难吃了……也或者小如的味觉早在国内就被养刁了,她就觉得那些餐厅做得比秦然做得还难以下咽!
于是,江森在她的连番抱怨加坑蒙拐骗下,去超市买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当然在此之前要说的是,江森买了辆车。
美国的公交收费按美金计虽然不贵,但一折算成|人民币,就觉得不便宜了,感觉随便坐两站路就跟在中国打的差不多!所以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学生为发扬勤俭节约的优秀美德,只要不是真的太远,比如两三站车,都是用脚走的——磨鞋底也不能磨美金不是?但有的学生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远,每个月交通费用的支出就得好大一笔,细算算,几年下来,也就跟买车的开销差不多了——在美国买车其实很便宜。
或许会有人问干吗不住学校呢?国内的大学,学校宿舍很便宜,而且几乎人人可以住,可是在美国,学校能为学生提供的宿舍数量少不说,价格要比在外面租房子还贵上很多!因此,综合上述原因,学生买车的人很多。
小如也买了辆车——自行车,粉红色的捷安特,花了158刀。
“刀”是美金计数单位的汉语民间翻译,英文表示是dolr,相当于中国的“元”。官方都用“xx美金”来表示。因为dolr的发音接近汉字“刀”,于是不知道哪个有才之人想出来,汉化成“刀”。多么形象!花美金的时候,一想起那汇率,真能如心头悬着把刀,滴血啊……
当时江森跟小如说:“你158刀就买了辆破自行车啊,我1580刀都能买辆车了!”小如不相信,还跟他胡闹了一翻,谁想第二天傍晚,江森真的就花了1600刀开了辆车回来。
二手车,本田的suv,洗洗干净倒也还算顺眼。
排除民族情绪不谈,在美国买二手车,首选当然是日本车,丰田和本田的车确实有着相当诱惑人的优势:保养简单,维修便宜,问题少保险费低,另外油耗低,开起来也不是很糟糕,性价比很可观。
于是江森就用这车带着小如跑超市去买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当起了煮饭公。
小如很狗腿地讨好说:“森妹,你真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
江森回头,眼睛一眯,“你这是在夸我吗?”
小如用力点头,“当然!”
江森“哼哼”两声,“免了。”
小如屁颠颠跑过去,拿筷子夹起他刚煎好的大排,那滋味真是太正点了!
“小心烫……”江森叮嘱道,然后愈发觉得自己像她的家长。
小如对他竖起个大拇指,携大排回沙发继续看电视。
就在这个美好的傍晚,夕阳透过透明的大玻璃落地窗照进来,整个世界一派和谐的时候,忽然,大门被“嘭”地一声推开,一个人闯了进来,并大叫一声:“亲爱的,我回来了!”
那是个白人,很年轻,很朝气。顶了一头冲天黄毛,穿着花衬衫,沙滩裤,踩着一双夹脚拖鞋,表情一如美国派的夸张豪放。他一脚跨进门,张开双臂,满腔热情,身后放着两只超级大的箱子,一只是粉红色的,一只是浅绿色的。
他摆出了这个造型,见没人回应他,跟电影镜头似的停格了好几秒,才收回手。
小如呆望着他,手里的大排没夹稳,“啪嗒”一声掉在皮沙发上,她尚未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比她更早一步发出了一声惊叫。
小如又被他这一叫吓了一跳,抬起头,继续与他对视。
黄毛男眨了下眼睛,又看了眼在厨房里也愣愣地注视他的江森,问:“呃,你们是新来的?”
两人木然点头。
“哇哦!”那人忽然之间又发出一阵喜悦的叫声,声音之大,让小如捂上了耳朵。
“太棒了,是亚洲人!我最喜欢亚洲人了!”那人跐溜一下扑到小如面前,张开双臂要给她拥抱,“噢,亲爱的美丽姑娘!”
小如赶紧向后缩去,江森一只手从她肩上横过来,大掌抵住那人的脸,将他推开,另一只手把小如拉起来,让她越过沙发背,躲在他身后。
“噢——”黄毛男一屁股跌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幼小的心灵有那么一点儿受伤。
江森拧了拧眉,问:“你是谁?”
“我叫jt!”那人一见有人搭理他,又眉飞色舞起来,他指指楼上,说,“我住在楼上左拐第一间!”
江森很绅士地笑笑,对他伸手,“她叫ruby,我叫森,你好。”
小如取英文名是因为她的名字比较绕口老外念不来,而江森的名字单音节发声,因此就没弄什么英文名,保持了本色。
jt一愣,大约还不习惯这样正式的见面方式,他摸摸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傻笑了下,伸手与江森握手。
小如探头,忽然闻到一股焦味,脸色一变,叫道,“森妹你在烧什么东西?!焦了!”
江森一惊,“啊”一声,赶紧跑回去扑救,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jt跟小如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去把他放在屋外的箱子拖进来,又将那个粉红色的箱子拉到厨房的冰箱前,小如好奇跟去看,见他一打开,里面竟然全是吃的东西……
“我妈做的!”jt骄傲地说,“你们晚餐够吗?要加餐吗?”
“要。”小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