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未来使命

未来使命第9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得满是有余。

    樱千代撑在床上,侧着脸冲路南浅笑着,妩媚和纯情被奇妙地融合到这个女人身上。她穿着简单的真丝睡裙,香肩半露,眼睛像波斯猫一样波光粼粼,一眨不眨地看着路南。路南扔开手里的毛巾,半干的头发凌乱不已,水珠顺着下巴滴入了胸口里,线条让人血脉|喷张。

    坐到床边,路南没有和那些急色的男人一样,直接压上去,反而坐到了樱千代身边,温情地看着她。左手在樱千代身上滑来滑去,时而钻入衣内,感受丝滑的享受,偏偏又是点到为止,不再深入下去。路南的手指就像带了电流一样,经过的皮肤都让樱千代带了些麻酥,一口咬住作怪的手指,樱千代一边qig色地含住,用眼神无声地挑逗着路南。

    很奇怪,樱千代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这样放|荡的女人,她不是没有和人滚过床单,在情事上,从来只有别人顺从自己的时候,她又何时这样费心费力地讨好别人。只是,路南就是不一样的,这个男人大概是一潭墨色的池水,无论她怎么看,都无法看透他的最深处。有时候,樱千代觉得自己就要够到他的心了,一阵风,一场雨,又会打乱了碧波,让一切都重新沉入池底。

    即使为了这个人放弃祖国,放弃性命,只要路南开心,她都可以做到。

    捕捉到樱千代眼底近似讨好的求|欢,路南也不再踌躇,翻身压了上去。两人本来穿得就不多,磨蹭两下,就坦诚相见了。肌肤触碰到一起,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微微的电流在肌肤交接处传递,直接涌入脑海里。

    正吻着樱千代的脖颈,路南耳尖地听见床头柜上传来的响动,放开眼神已经迷蒙的樱千代,闪电般抄起桌上的通讯器。按住接听器,路南嗓子里清晰的沙哑声传了出来,“莫丹,怎么了,现在还没有休息吗?”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好事了,那你继续,明天你再来找我吧。”

    说话间路南已经套上了长裤,单手穿着衬衫,叫嚣着寻找出口的yuwg被强制按捺下去,路南已经变回了之前的平静,“没事,我现在就去找你,等着我。”

    挂断通讯器,路南扣好最后一粒扣子,转身歉意地看着樱千代,“千代,你先睡吧,我出去有点事。”

    一把拉住欲走的路南,樱千代用力握住他的手腕,“路,难道现在你还要出去吗?”

    低下头去,路南在樱千代额头吻了吻,“千代,不要任性,我待会就回来。”

    看着门被打开,继而无情地关上,樱千代眼里的希望也随之堙没。看着还凌乱的床铺,樱千代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安静地躺回床上。

    她嫉妒,发疯一样的嫉妒。

    夜晚的天鹅堡十分安静,只有值班的守卫在门口守勤,不时走动几步。走在最顶层,路南感受着干燥的晚风,整个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天鹅堡一共有四层,在天鹅堡里的人都知道,四层里住着个神秘人物,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样貌,只有几个哑仆按时送去药物和饭菜。

    四层已经靠近堡顶,空间并不大,整整一层大概也只有第一层三分之一的大小。走近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门口的守卫见是路南,立刻转身让开。推门进入,进入眼帘的并不是房间布设,而是一个巨大的隔离层,里面的套间被碳化玻璃隔在中间,像是座美丽的水晶宫。卫凌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里,身上难耐的黏湿感也已经不见了。身体还是有些发软,卫凌微微动了动食指,庆幸地发现体力已经恢复了六七成。

    “你可真了不起,我没有见过接连两次实验下来,还能够动弹的。”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响起阿兹莫丹的声音,卫凌习惯性地抬眼看了看,冲着墙角上的发音处没好气地道,“小姐,擅自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礼貌的,看来你和路南那家伙是一路货色。”

    料到卫凌会对自己竖刺,阿兹莫丹柔和一笑,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对不起,张灵小姐,是我唐突了。请允许我郑重介绍一下,我叫阿兹莫丹,将会是你最好的朋友。”

    卫凌冷笑了两声,“朋友,我可没有你这样恶心的朋友。我已经答应你们的要求,不会像你们一样违背约定,你没有必要这样讨好我这样一只小白鼠。”

    阿兹莫丹停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对我的敌意还是太深了。”

    话落音,卫凌突然感觉一道光从眼前闪过,接着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飘浮的光点,不断聚合,成为一团紫色的背景光。看着在墙壁上出现的半身人影,卫凌愣了愣神,看着笑盈盈的阿兹莫丹长大了嘴巴,“安,安!”

    卫凌不顾着还无力的身子,挣扎着就要往起爬,刚刚撑起上半身,手臂就无力地软了下去,整个人一下子摔进了床里。没有办法靠近,卫凌只能瞪大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墙壁。

    “好孩子,你别动,你现在不可以下床,明白吗?”墙上的阿兹莫丹冲卫凌摆了摆手,示意她乖乖躺好,“你是不是将我认作别人了,安,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看着阿兹莫丹疑惑的样子,卫凌半响没有说话,这才明白这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而是这个魔鬼窝的头头。失望地看着天花板,卫凌木木地开口,“只是个普通朋友而已。”

    卫凌此时的样子明显就是在说谎,阿兹莫丹转念一想,这个信息并没有在资料上显示出来,不过看着卫凌松懈下来的表情,这倒是可以成为自己利用的东西,“这样啊,那她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若是有机会我还想见见她。”

    “他死了。”

    说完这一句,卫凌再次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再打算回应的样子。阿兹莫丹看着她再一次陷入睡梦,也不再和她攀谈,关掉了显示屏。

    感知到光线暗了下去,卫凌眼睛猛然张开。刚刚那一招,其实是卫凌的临时起意,虽然很冒险,但看起来收效不错,至少阿兹莫丹已经相信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了。微微出神,卫耳边又响起了叶和自己说过的话。

    有时候,你知道得愈多,了解得越少。

    在床上翻来覆去,卫凌不停变换着姿势,在见过阿兹莫丹之后,她明显进入了焦躁的状态,整个人都颓唐了很多。渐渐到后来,卫凌连摆动脑袋的力气都丧失了,双眼怒睁着,眼角红得像是要滴血。嘴角里发出破风琴的呜呜声,没喊几声,卫凌的嗓子就嘶哑了,但她却倔强地不肯喊出来。

    在卫凌忍得面色通红的时候,一直监控着人终于察觉出不对来,两个医生立刻冲进门查看。探听了一番后,确认卫凌没有生命危险,两个医生同时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路南再三叮嘱过他们,要好好照看着这个女孩,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只怕他们俩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卫凌本在失神地张着眼休息,蓦然间身子一抖,上身蜷缩成一团,如同弓背的基围虾一般。两人吓了一跳,正想继续探听,袖子反被卫凌一把拽住,只见她整个人佝偻到一起,猛地侧过头开始干呕,似乎要将心肺都吐出来。

    “快,快来搭把手,把人扶到卫凌生间去!”两人手忙脚乱地扶着卫凌去了卫凌生间,让她伏在盥洗池上。先开始卫凌依旧是干呕,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趁着医生不注意,卫凌食指屈起,用力地在胃部按了下去,接着一口血从卫凌的嘴里吐了出来,在白色的池子上显得触目惊心。

    在进入城堡之前,卫凌已经卸除了所有的微型追踪器和电子通讯仪器,以免在日后生变,毕竟这里是“开拓者”的老窝,守卫凌极其完备。不过卫凌还是准备了后手,在她的胃里,就提前注入了一块物质,类似于虾蟹的硬壳,只要卫凌不有意碰他,就会一直放在里面。将它派出了体外后,硬块会随着卫凌吐出的鲜血一直流出去,传达到蜘蛛手里。

    继续吐了几口残血,卫凌连用袖子抹一抹嘴角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滑落到地上。看着身旁两个惊慌的医生,卫凌暗暗叹了口气,估计这回又得躺上两天了。按照阿兹莫丹的话,其后几天里,卫凌虽然被限制只能在房间中行动,但幸好再没有进行过实验。卫凌的身体也表现出不可承担的样子,不断地吐血,抽筋,甚至有几天晚上进入了短暂的休克。每当医生进行救治的时候,阿兹莫丹就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双海蓝的眼睛注视着昏迷的卫凌,直到她再次睁开双眼。

    卫凌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头上火热一片,整个人像在火海里蒸腾着,连骨头都被熏软了。昨天夜里,卫凌突然高烧不退,一度达到了四十度,几个医生轮番治疗的一夜,到了早上退回了低烧状态,才被送回房间里。卫凌自己虽然烧得厉害,还神识还是清醒的,由着那些人不断地给自己喂药,擦洗。

    或许说出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卫凌却是感受到一股力量,在她不断被炙烤的时候,那些破坏的系统慢慢粘合起来,即使速度很慢,但是卫凌依然察觉到了。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真的像阿兹莫丹说的那样,她的身体已经在改变。但卫凌并不为此愉快,仅仅是胃部神经和免疫系统的改变,已经让她堪堪忍受,如果进行到更深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之前服用的药物里还有安眠的成分,不足以让卫凌失去意识,只是让她思绪有些混沌。从昨晚开始,一直有一道视线停在自己身上,每当自己病情恶化的时候,那人好像比自己更加紧张,眼神也更加灼热。差一点,卫凌就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阿兹莫丹了。

    用力抬起上眼皮,卫凌看着眼前的阿兹莫丹,没有说话。阿兹莫丹带着些爱怜,又是些遗憾的看着她,柔声问,“张灵,你感觉好些了吗?”

    卫凌本不想理会,见她渴求地看着自己,微微有些不忍,点了点头。阿兹莫丹和孩子一样,笑得眼睛弯弯的,满含温柔地注视着卫凌。之后的时间里,两人没有多交谈,有时候阿兹莫丹问上一句,换来卫凌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倒也交流得不错。

    停下片刻后,阿兹莫丹略带神秘地眨眨眼,朝卫凌左手边指了指,“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依言转过头,卫凌并没有在墙壁上找到什么,正欲转回来,却被眼角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眼光。在卫凌的枕头旁,放着个小小玉扣,看起来是个菱角的样子,它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祖母绿或者鸡心黄,花式更是乏善可陈,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玉扣本身所流露出来的沧桑和尘土感,已经不再是质地可以左右的了,如果放到当今,当真称得上价值连城。

    “这,这是真品?”卫凌疑惑地看着阿兹莫丹,声音沙哑地问。

    知道卫凌常常在各地采景,对于这些新奇的东西见识也不算浅薄,阿兹莫丹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没错,这是公元5世纪的东西,大概就是你们z国人说的汉代了。”

    满意地看着卫凌震惊的样子,阿兹莫丹笑容变得更大,“如果你喜欢瓷器和钱币的话,我可以送一些到你房里。”

    卫凌瞪大眼睛,心里也作实了那个猜想。难怪这座天鹅堡短短几年就能够建造起来,还偏偏要到塔克拉玛干中,恐怕“开拓者”是利用了沙海中的丝路遗址、远古村落进行重建。除去地下石油的支撑,这些远古珍品大概也都被他们收入囊中,用来购买武器和材料了。这些人不可谓不是机关算尽,殚精竭虑。

    眼神渐渐冷下来,卫凌看着阿兹莫丹,一字一顿,“z国的东西,你们做不得数。”说完话,侧过头不再看着阿兹莫丹。

    没有把卫凌的话放到心里,阿兹莫丹陷入了爱屋及乌的怪圈,反而赞同地看着卫凌,“张灵,你真的是优秀到让我惊讶。”

    沙漠里的春季,不会有鸟语花香,草长莺飞,反而饱含了危险,变化多端。当地表变暖时,塔克拉玛干的东北风会变得特别强烈,强飓风尘暴常常发生,最高的时候可高达3900多米,飞扬的沙袍彻底笼罩了天地。卫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声音,一动不动。时常有风沙拍打到窗户上,宛如巨兽冲击着牢笼,阵阵作响。

    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引得卫凌身体里的寒意也不断上涌。这里昼夜温差最大有40度,哪怕整座城堡都接通了地热,但刚刚发过高烧的卫凌对于冷热的变化尤其敏感,这样巨大的差异,让她仿佛置身冰窖中,身上的薄被也冰如寒铁,压得她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卫凌突然听到一声响动,有人在靠近。

    双手放到被子里,卫凌反手成爪,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脑海里连续地排查着来人的身份,卫凌积聚全身的力量到手上,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再和对方抵抗,即使现在她的身份被道破,也不能够让这次的计划落空。

    门外的守卫似乎毫无知觉,让那人轻易就打开了大门,黑暗里,两人都知道彼此在注视着对方,连呼吸声都显得很清晰。坐起身,卫凌够到壁灯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了灯。

    灯光骤然点亮,暴露了两人的身形。看着门口的人,卫凌第一次在这里换上另一番表情,冷漠,坚定,“樱小姐,深夜

    来访,恐怕不是来看望我这个病号的吧?”

    来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赫然就是樱千代。见卫凌岿然不动的表情,樱千代觉察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只有像她们这种游走在黑暗和光明间的人,才会沾满流亡的湿气。这个清秀的东方女人,真的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黑死病第一次发生是在公元6世纪,仅仅是一只老鼠,将它从地中海地区传遍欧洲,死亡了近1亿人,差点让欧洲的人类绝迹。不仅仅是这样,造物主或许对于那片星罗棋布的版块不甚抬爱,约在14世纪30年代时,黑死病再一次席卷了欧洲。当时那场瘟疫在全世界造成了大约7500万人死亡,欧洲中占人口总数30的人再一次从生灵变成了骸骨。

    直到17世纪为止,期间造成的死亡情形与严重程度各不相同,因黑死病死去的人如此之多,以至劳动力短缺。大片的村庄被废弃,农田荒鞠,粮食生产下降。紧随着黑死病而来的,便是欧洲许多地区发生了饥荒。哪怕是用尸骸遍野来形容,似乎都觉得太过苍白,那里就是坟墓,彻彻底底的抛弃。

    当死亡的阴云渐渐散去,人们终于有了可以狼狈地喘一口气,就在幸存的人们痛苦着相拥时,死亡背后的真相渐渐被抽丝剥茧了出来。

    但是,死亡也并非是全部的真相,有些人侥幸逃过了它的魔爪。现代医学对古代瘟疫展开了深入研究,竟意外地从中发现了历史留给后人的宝贵遗赠,它就是发生在部分欧洲人身上的一个基因突变。

    1665年9月,鼠疫疯狂入侵伦敦,但由于暴力的屠杀和镇压,偏远地区的国民对此并不知情。此时,一个包裹寄到了名叫伊恩村的小农庄。村里名叫维卡斯的裁缝收下了这包来自伦敦仓库的布料,但他不知道,死亡的脚步已经向他们逼近。

    也许是维卡斯在摊开布料的时候惊动了布料中夹带的跳蚤,然后他被咬了,手上出现了很小的红肿痕迹。但他根本没在意,没有人告诉过这是非常时期,跳蚤叮咬会导致可怕的后果。很快,维卡斯就病发身亡了。随着第一个人的死亡,村子里开始不断陷入恐怖中,新建起的坟墓堆满了后山,并且越来越多。一系列死亡事件随即发生,村民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大难临头———黑死病侵入了伊恩村。

    伊恩村的首席神父威廉?孟裴森看着浑身冒着黑血的村民,握紧了手里的十字架,下令封锁伊恩村。

    说了太多话,阿兹莫丹显得有些疲倦,说到这里,阿兹莫丹尾音渐渐提高,神秘地问道,“张灵,你知道那些村民最后怎么了吗?”

    一直闭着眼的卫凌听到这里,终于微微动了动身子,她感觉着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再次回到对话中,卫凌缓缓地回答,“然后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个月后,大家终于想起这个被遗弃的地方,认为伊恩村的居民必定无一幸免。整整一年后,国王派遣军队进入了伊恩村,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村里竟然还有幸存者。即使这些人骨瘦如柴,面色蜡黄,可是他们是活着的,他们的生命还在继续。

    经过数十年的研究,医学家意外地从中发现了历史留给这些苦难交加的欧洲人一份宝贵的遗赠,在13欧洲人身上出现基因突变,就像意外逃脱魔爪的伊恩村民一样。著名医学家欧布莱恩曾经发过一篇论文,他认为如果一个人拥有单个复制的delt32突变基因,便可以延迟病发身亡的时间;这样一来,免疫系统就能趁机集中体内各种抵抗疾病的力量,积蓄足够的反击能力来消灭病菌,最终让患者康复,免于一死。

    故事说完,卫凌淡漠地说到,“就这样吗,除了听上去悲惨了一些,我没有找到任何动听的地方。”

    “不,故事刚刚开始。”阿兹莫丹寓意深长地道,“在你的身体里,就拥有可以获得新生的第二十五条基因,而我,阿兹莫丹,能够将你变成打开第二十六条基因的钥匙。到了那时候,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