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晓的康熙大帝的白玉棋子,听到康熙这般觉得好笑的问话,娴莹头也没抬的就回嘴说道:“是你无知,这可是大清入关后第三位皇帝,前无可比后根本没资格比的康熙大帝输给我一次的证据,都能做传家宝的传给子孙,我唐,当,当然要好好保存。”
听到耳边甚是欢喜的笑声,娴莹刚要抬头见是谁这般不给她当代历史研究学家面子,破坏她欣赏这甚有收藏价值物件的好心情,可在看到那一身明黄衣衫时,娴莹脑子一清忙把嘴里差点露馅的话收回,还好话改的快应是未让康熙察觉出不对劲,这一年多以来每月都能这般有几日单独相处的时间,让娴莹对康熙的警惕心越来越少。
不过今日被自个儿吓到,却让娴莹察觉到这点,这就放心的娴莹并未知道,康熙虽说眉眼都在笑,但余光却一直没从娴莹的脸上移开半分,当然对娴莹自以为康熙未看到的偷看和松口气的小动作,都看在眼底记在心上。
见娴莹重新平静下来,嘴角带着淡淡娴静地笑,抬手帮着康熙倒了一杯清茶递上,未等娴莹先开口移开话,康熙收起脸上张扬的笑容,颇是好奇的开口问道:“这康熙大帝朕虽是听不明白何意,但想来是奉承话无疑,只是那前无可比后无资格比的话,爱妃说的却有些太过了。”
娴莹当然知晓自个儿这话说的太过,但人总是有偏心爱心之说,本就是专研究明清历史的,当然所说就有些偏,而且这些年亲眼所见着康熙这般兢兢业业的处理国事,已经这般还要挤出时间每日前去慈宁宫请安陪孝庄说说话,还有这宫里的几位皇子到了该进学的年纪,康熙每日却也有抽时间去问考。
娴莹很是知晓这本就不是常人都能做的事情,所以为了能早日让皇四子胤禛继位,她也能早一日出去这能困死人的皇宫,虽然知道康熙只有那一个,太过逼迫胤禛去学做康熙不止是对胤禛的难为,也是她对自个儿的不自信。
等着娴莹开口说话的康熙,低头轻抿了一口香茗,一入侯就让康熙忍不住的闭目享受,不知为何这景仁宫的茶水就是比旁出香醇,尤其是娴莹亲手所沏的就更是不一般,甘醇无比。
本就没甚需要多做解释的,娴莹听完康熙问话稍一做想就开口笑回道:“既然皇上知晓娴莹所说是奉承,却又何须太过计较。”
康熙听到娴莹这般大胆的承认之前所说确是奉承话,康熙真是不知晓该如何开口再说,只得再次认输的摇头不再说此事。
想起当日的情形康熙的嘴角微微勾起,低头看了眼还是没有醒来的娴莹,感觉到手掌触碰的身子越来越凉,康熙本没乱的心也开始急跳起来。
而不知因着她的忽然昏迷心乱不已的娴莹,此时却只是魂魄进入空间内,想寻些什么办法勾引八爷党的两位小魔星加入四爷党。
没顾得上去细看变换样子的空间,娴莹却是因着一时着急,想着只是用精神体进入空间些许时间,身体在外只是昏睡的模样应不会有事发生,才这般大胆在暖阁就进了空间,不过她这番作为虽是太过大胆了些,但刚巧让她避过这次的贞操危机。
在这两年前不知为何突然升级的空间内,娴莹进到屋子内打开自配的电脑,要说这空间升级后娴莹最是喜欢的,却就是这能跨越时空连接上网络的电脑,虽说还是有不能在网络上留下言语的限制,但只是能查阅资料却就让娴莹欣喜万分。
这两年来若是无事娴莹多是会进来空间没搜索得用的东西抄录下来,还用这能联网的电脑自学了法律、经济、农牧三个专业的知识,只是这些娴莹虽说是学,但却不是为着要自个儿去做何事,这些东西是娴莹觉得胤禛现今最需要先学习的。
在百度上打上怎样和孩子做朋友,里面出来不少大人如何对待小孩子的做法,看来看去多是要以小孩子心里为主,娴莹虽说现今让人看不出丝毫男子的性子,但这也只能说她隐藏的颇好,对于自己孩子娴莹却还是不喜欢也不愿意让他受丝毫委屈。
而且现今小胤禛已经是娴莹上了玉牒的孩子,很是不需要再去讨好旁人,若那两个小家伙真还是死心要做八爷党忠实拥护者,有娴莹交给佟家这些年偷偷在做和准备做的事情,一个皇子皇商又有何惧,就这两年偷偷做的珍珠养殖的事情,就让佟家和小胤禛荷包鼓了不少。
不是娴莹没想过寻人出海倒卖,毕竟这个时候丝绸茶叶瓷器等却也是暴利,但现在距离康熙所说的海禁已经过去二十年,虽说因着年月多了这海禁却也有不少漏洞可寻,但做这个目标太大娴莹和佟家都冒不起这个被康熙知晓的风险。
翻看了半天也没见有用的,娴莹想着时间拖了这么就不知外面情况如何,可别让她这般没有交代就睡着把人吓到,心里默念着出去回去身体里面,娴莹感觉到一股子吸力把她自空间里面吸了出去,回到身体里面颇为习惯的眩晕过后,娴莹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看到的就是那光秃秃的大脑门上那丑丑的鼠尾。
“好丑的金钱鼠尾,”娴莹脑子还不甚清明,这样近的看到那让她不甚喜欢的鼠尾,就把一直隐忍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声音是不大可正巧能让抱着她的康熙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晚的更新,今天周五,文文更新完兔子就要赶去医院看姥爷,周日还要回老家给爷爷过生日,这几天的留言可能无法一个个恢复,希望亲们能够多多原谅,不过更新会准时8点左右送上,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评说,只要有不喜欢和不舒服的地方亲们都可以直说,开头更改是不可能,但后面或者是下一篇你们的意见和建议兔子总是能用上的,最后说一声谢谢,兔子要出门了!
正文36、半月头
36、半月头
慈仁宫暖阁内,看了眼三个小家伙趴在木炕桌上说笑玩闹很是和谐,孝惠转身对同她一起在外间宝椅上坐着的娴莹,嘴角含笑的训斥说:“本宫都不知怎般说你才好,这刚刚风平浪静短短的日子,你就又惹到皇上发怒,而且你说什么不好竟然评说起老祖宗传下来的金钱鼠尾,这若不是皇上看你身子不好,那殿内也无人听到你这番话,看皇上不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娴莹看着孝惠本是说着调笑的话,后面言辞也颇是有些严厉提点的意思在里头,娴莹忙起身对着孝惠福身一礼起身小声回禀道:“皇太后您教训的是,只是在这殿内无人的时候,娴莹却还是想要对您说些心里话,这天下现今是咱们满人统治,但毕竟这关内最多的却还是汉人,在铁血之下汉人是有臣服之姿,谁又能知晓他们心里却是如何做想。”
孝惠听不明白娴莹这话了,刚刚她们再说的却不是这话才对,不过听娴莹面露担忧的神色,却还是顺着话出声安慰道:“这关内虽说还是汉人多,但他们多想要的就是安稳的日子,就那几许前朝余孽还真没这个能耐撼动咱们大清江山。”
听孝惠这话谁又能相信她是历史上记载那般木讷无才的女子,只是她并无细想的是,虽说现在的康熙确实励精图治为着百姓考量,但不说康熙晚年为了那名所做的诸多事情,就是这大清后面几位皇帝谁又能保证他们都是好的。
娴莹不是没想过出手改变,可她不是修仙者无法长生不老,其实就算把胤禛教导成材对这个大清江山来说,也只是晚衰败几年而已,毕竟这z国总不能永远停留在君主制,还是要有所进步发展也要经历磨难。
只是这般失足魂穿大清,娴莹却也不是什么事也没做,就是这后宫里面安排的管理制度,就让前朝的康熙顺着做了不少改变,她无比的压抑自我的存在,想的无非也只是希望潜移默化的让康熙乃至这个大清有所改变。
现在的康熙不是年少皇帝,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让康熙的心智却不是旁人能左右,娴莹也并不想使出什么迷惑人的法子,引诱出康熙对她的兴趣徐徐图谋,若娴莹真的这样做就算康熙因着她的与众不同有所喜爱,还有一位太皇太后存在,孝庄是怎么也不会让这大清的江山被一个后宫嫔妃随意左右。
不再去多想无用之事,娴莹现今这般小心翼翼伏低做小,不是因着怕却是因着想,想要在这后宫之中保住小胤禛和小糖心的命,想要就算在这宫里也能些许的改变外面的天地,佟家按照她的吩咐已经在很多地方动了手脚,娴莹现在利用孝庄还在世的时日,在佟家还未真正走到人前之时,尽全力安排一切。
现在先要做的却是,娴莹稍稍整理脑中纷乱的思绪,抬头看着只在她面前表现聪慧理智一面的孝惠,控制着能在外间各处听到的声音开口说道:“皇太后,这满汉相溶是大清三代皇帝都在做的事情,可谁又能真的成功做到,您可能觉得是娴莹没有满人气度,竟然嫌弃起老祖东的规矩发式,但现在确实是皇上的机会,是个让汉人更多人真心归附大清的机会。”
孝惠听娴莹这句句话提到规矩提到发式,却真是不明白难道真的变换发式就能让汉人真心归附,可就算这样能做到那老祖宗的规矩又该如何,孝惠抬眼看着娴莹眼里的坚定,心里微微有丝动摇的开口弱弱的反驳道:“现在天下太平,满汉虽说不若一家亲,但总归无有大事发生,为何一定要做出改变。”
娴莹听着皇太后脸上略显无措,心里暗暗叹息的对孝惠说声抱歉,这宫里没有秘密是娴莹早就知晓的,但若是真想要避开康熙和孝惠耳目娴莹却也不是无有办法,侧眼看着殿外门框一旁露出白色的锦帕一端,没有停下劝说的话语说道:“文皇帝同先帝都用过汉民剃头,这让本就奉行身体发肤受致父母的汉人无法忍受,但因着先皇的铁血手段却还是不敢做太多言语,可这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一根让他们一直要记得他们和满人不同的心伤,现在前朝余孽还能秘密笼络收买到不少兵马,却不就正是他们心里知晓满人不同于汉人。”
孝惠虽说聪慧,在孝庄身旁也是听了不少朝廷辛密之事,知晓这前朝余孽很是让人头疼,真是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每年在各处都要闹出些事情,连年的天灾不少却是因着掩饰他们的身影。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这祖宗规矩却是要如何,不能在先帝这般努力所做初见成效之后,让皇上为了拉拢民心把先帝所做功绩抹去。”孝惠不能接受这般结果,就算皇上心动她却就是拼上这条命不要,也不能让这污点绘在顺治身上。
听到孝惠这般激动的血红了眼睛,娴莹本想着把功劳交给小胤禛,却也无法不在此时对皇太后稍作解释,侧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门外还在那里的白色锦帕,知晓皇上派来的人还在,可看着皇太后越加忍耐不住的怒火,娴莹还是福身告罪的回道:“还请皇太后息怒,娴莹却不敢有这般心思,只是这祖宗规矩和民心也是可以同时并存,需要做的也就是两方各退一步而已。”
乾清宫木炕宝座上,康熙端坐其上手上把玩着食指佩戴的和田籽玉扳指,剔透的色泽透过窗外不甚的阳光照射更是夺目。
“半月头?看来朕这个皇贵妃还真是不简单,今日却还是该去景仁宫看看爱妃的身子。”康熙听完探子回禀后挥手命人退下,独自在殿内呢喃出声道。
抬头看了眼屋内座钟所指还未到申时,康熙虽是心下略有些着急,但这点定性却还是有,提笔刚要翻阅奏折,想到现在已经知晓娴莹对皇太后所说话语的太皇太后,康熙脸上露出孩童恶作剧后的坏笑,不知他这位爱妃会怎么应付太皇太后的责问,也让康熙知晓她本事如何,抬手摸了把自个人仅留铜钱大小的金钱鼠尾,心中对娴莹所说半月头更是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迟了这么久,兔子在这里再说一声抱歉,还有几位亲的留言,因为这两天事情比较多,文的字数少了很多,不过周一就回恢复三千+的更新,下周五前会补几章厚实点的章节上来,明天早上很早开车回老家,只能说这些,谢谢几位亲的留言支持!
正文上书房之乱始
畅春园无逸斋内,除去皇太子因着康熙严厉要求丑时末点来到上书房,大皇子胤褆、三皇子胤祉、四皇子胤禛、五皇子胤祺寅时正点也都起身来到此处问学,皇太子比起四位皇子要早到一个时辰,开头一个时辰各自小声的复习着昨日的功课。
汉学老师汤斌卯时会准时来到书房,给皇太子行跪拜叩首礼后,起身检查四位皇子们的功课,确定一字不错才会划下面一段,让皇子继续背读为今日的功课。
小胤禛冷着一张俊脸对着汉学老师一字不错的背完,见着汤斌果然同自来到上书房就未更改过的,在他所背阅的书册上划下今日又要新背的内容,努力眼压下心里的不悦,明明他已经为了不压过太子二哥的风头,每次背阅努力表现出隐隐的吃力,但汤斌却还是甚是明显的拉远小胤禛同胤礽读书的差距。
“四阿哥今日所背一字无错,想来是回去后也有努力,只是尚还有几处断句所背过快,却还是稍逊于太子平稳清晰,今日就先这般算过只是明天的检查却要从此处背过。”汤斌望着听完他这般逢迎太子的话,脸上丝毫不见恼怒不悦的皇四子,心中暗暗对好友所说皇贵妃教导出的皇四子很有些上心。
旁人可能听不出小胤禛所背与旁人不同之处,但汤斌汉学本就不凡如若不然康熙也不会命他教导皇子读书,那断句语调甚是流畅的背读,想来四皇子对这书册已经略知其意,只是就连他都能听出些许意思,皇上若是用心又怎么听不出丝毫,因着好友所托汤斌这般略带挑刺的话语,也是少有警示在里面。
在景仁宫内小胤禛所背书册,多是娴莹亲手抄录后世已有分段的,而且因着怕多讲会误导小胤禛自行领悟书册内所说所表,多是一本书册配着多本不同意见观念的解释小册子,让小胤禛自行参阅,使得小胤禛对着书本内的所悟所解却也隐隐超过汤斌,想来就是康熙也不能知晓那般多。
若说旁人汤斌这话还真是听不出丝毫提点的意思,但小胤禛本就习惯看娴莹所给他与平日所读不同的书册,对这娴莹平日看着他带来上书房的书册多会念叨断句二字,小胤禛心里微微有些警醒,对着汤斌躬身一礼拜说道:“谢老师提点,胤禛却是因着眼见太子二哥《资治通鉴》都要学完,而自个人连《五经》都并未学完半本,只是却忘了太子殿下本就是皇阿玛都赞扬过聪慧非常,胤禛日后必定不会再这般急躁。”
话说到点到为止刚刚好,一身黄|色金龙装朝袍的皇太子胤礽,这些日子颇让康熙折腾的厉害,年仅十岁就有一身不俗的皇家气度,面容白皙略带几分柔美,只是眉宇间的自傲浪费了那张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面容,使得胤礽在这上书房内却无有能说几句闲话的兄弟。
胤礽这些年被康熙严厉教导,每日从上书房回去毓庆宫,也有老师等在那里对他辅导,可就是这般每日康熙自景仁宫去过一趟,必定会前去毓庆宫对胤礽查考,只是胤礽毕竟没了生母皇额娘,使得这后宫的诸多事情他不能所知甚多,也让他没对小胤禛早早的产生防备之心。
相反胤礽嘴角满意的微笑,胤褆比之胤礽还年长两岁,又因着喜欢武艺年仅十二就已有成|人坚实的体魄,不过长相除了皇家标准的凤眼之外,却并未有多少相似康熙之处。
胤褆转头看着侧后同汤斌说完话坐下背书的胤禛,趁着老师考胤祺的时候,开口讽刺胤禛说道:“却是皇贵妃娘娘的好皇儿,把她奉承拍马的一套真是学了个全。”
听完胤褆这话,小胤禛心里颇是觉得难受愤怒,自家皇额娘那般委屈为的还不是想要给他个身份,自从听到德妃那般话语之后,小胤禛伤心愤怒过后不是没想过乌雅氏所说可能是气话,但看着娴莹对他的严厉教导,为他以后的诸多谋划,还命佟家在外帮他训练的幼童以备后用,确是用行动对他表明打从心底里疼爱。
这般比较起来德妃就是他的生母又能如何,就算羡慕乌雅氏对待皇六子的溺爱疼宠,但早就被娴莹教导所知,在这宫里若想要孩子活想要他好,不止是不能过分溺爱还要早早的让他清楚知晓自个儿想要的是什么,就算不能知晓也要把宫里丑陋的现实慢慢的解开给他看,细心教导让他不惧怕这些困难阴谋。
而且娴莹最难能可贵的是,为胤禛这般严厉教导辛苦谋划时,也不忘每日不辞辛劳的帮小胤禛同糖心做营养餐,除开每月康熙前去景仁宫的六日,三人都是在一起没有诸多规矩,也没有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在后殿暖阁由娴莹帮忙照顾他们用膳。
小胤禛脑中一个个的温馨场面闪过,紧咬唇肉直到尝到嘴里的腥甜献血味,无法再忍耐下去猛的站起身来就要开口反斥说话,却被一直看着胤禛表情的胤礽先一步起身开口对着胤褆讽刺说道:“不知大皇子每日读书却学了些什么,竟然连基本的孝道都没学好,真是不知晓纳喇家是怎般教导与你。”
听到纳拉家是怎般教导与他这话,胤褆却是无法再清楚的思考任何,幼年被送出宫去住纳喇家住的那些时日,虽说并未受到丝毫委屈,但却也被惠妃当做耻辱自小在他耳边念说,而始作俑者却就是胤礽的生母孝诚仁皇后,这让胤褆对胤礽也更是不喜。
而且自他回宫以后,康熙不知是因着子嗣稀少,还是因着心存愧疚对胤褆颇是喜爱,就算后来有了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等诸位皇子,对胤褆的喜爱也只稍逊于皇太子胤礽,可现在却要再加上玉牒已经更改皇贵妃名下的胤禛。
身子本就比同龄孩子高大不少的胤褆,怒视胤礽拍桌起身说道:“你却与我把之前那话再说一次。”
若说这宫里胤礽怕谁的威胁,搜寻再三还真是没有一个,康熙对着胤礽的疼爱就看毓庆宫内甚多精致绝伦的赏赐物件摆设,那可是连乾清宫都没有的奢华,所以胤礽心里虽说很是钦佩康熙,却对他并不若旁的皇子一般惧怕。
旁时就算胤禛再被人欺负胤礽却也不会插手丝毫,可之前胤禛那番很是清楚知晓自个儿身份的话语,让胤礽听了心里甚是欢喜,毕竟这宫里除了那些奴才宫女,他这几个兄弟就算表面再是对他表现出恭敬,胤礽却也知晓他们背后并未完全这般想。
可胤禛却就不同,那听完汤斌话语丝毫没有觉得是丢了脸面,还甚是诚恳的回说醒悟的话语,让胤礽觉得这个四皇弟却是可以交好的对象,而且这般交好也是想看看佟佳皇贵妃甚至是佟家是何种态度,而且不管有无异心,在佟家不敢贸然对他做何事时,胤禛却是个能帮衬的得力帮手。
胤礽脸上露出略带讽刺的笑容,看着气红脸的胤褆轻启薄唇说道:“不知大皇子每日读书却学了些什么,竟然连基本的孝道都没学好,真是不知晓纳喇家是怎般教导与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一天没在家,现在才把更新送上,请亲们多多原谅,明天肯定能恢复八点更新的时间,一定保证!!!
正文闭门思过
一张已经略显出刚毅来的俊脸因为愤怒涨的通红,胤褆性子本就火爆此时被胤礽这般挑衅怎么还能忍住,疾步上前抬手就要动作,还好康熙为着太子所配的两名哈哈珠子忙上前阻拦,但胤褆本就天生神力虽被阻挡一时,又因着胤褆毕竟贵为皇子他们也不敢出手太重,这样无甚力道的阻止并未能太久,胤褆很快就把人扔开向着胤礽疾步跑去。
看着被皇阿玛赞扬是未来巴图鲁的胤褆挥舞着拳头跑来,胤礽收起脸上的不屑双手握紧拳头紧绷着身子严正以待,虽不想承认但胤礽却还是知晓胤褆武技比他高上些许,这不止是年纪也是本身天赋在其中。
此时看到胤祺面上的惊慌,也转身看过去的汤斌,刚巧看到的就是两人拳头就要相碰的一幕,却是把这年已六旬的老人家吓得尖叫阻止道:“快快住手,大皇子难道你想被皇上责罚。”
胤褆听到汤斌的话身子顿了顿,但在抬头看着胤礽那嘴角略带讥讽的笑,因听到皇上责罚之话略有些停下的动作,又再次落下。
只是这毕竟是皇宫之中,虽说没有后世的便捷的联络传话方法,但康熙却还是在最后一秒提步进来上书房,厉声出言阻止说道:“住手!朕命你们前来难道是为了让你们兄弟不睦,汤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汤斌此时真是知道皇子的老师真是不好做,见到皇上前来忙在一旁叩首道:“微臣汤斌拜见皇上,皇上吉祥,此事微臣却真的不甚知道详情。”
听到汤斌这般叩首问安,胤礽同胤褆相互怒视屋子里面的皇子同各自带在身边的哈哈珠子也忙俯身拜道:“孩儿胤礽(胤褆,胤祉,胤禛,胤祺)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见着皇上听汤斌不明事情要出言训斥,胤礽侧身对着跪拜于他侧后的胤褆不屑轻哼,忙转头看着康熙一脸紧张的出口说道:“皇阿玛,此事却是孩儿的错,还请不要再责问旁人。”
这无逸斋内的事情康熙既已满脸怒容赶来,又怎么会真的是这般刚巧的赶到,本对着胤礽处事不妥薄有不喜的康熙,见他此时一脸难过之色垂头认下所有罪责,面上的怒容却又些许的缓和,只是语气却让人听不出丝毫沉声说道:“既然你不让我责问旁人,那朕就问你此间到底是何事,要让你们兄弟这般在无逸斋内大打出手。”
垂头听着康熙话语不明的开口询问,侧脸看着太子胤礽脸上假装颇真的愁苦,胤禛低头隐下嘴角的讽刺,眼角瞄了一眼看到胤礽这般模样愤愤想要开口表清白的胤褆,对着康熙叩头用着颇是委屈的隐隐抽泣声道:“皇阿玛,此事却是因着胤禛而起,万不能怪到太子二哥,是,是胤禛给额娘的丢脸。”
要说对于胤禛,康熙的感觉很是复杂,生母乌雅氏现在不止神经质的对待皇六子同九皇女,尤其是胤祚现在几乎不能离开她视线之外半步,对着康熙乌雅氏也是一改以前的淡然的姿态,同后宫众多女人一般脸上也带上了虚假的面具。
已经让康熙失去兴趣的德妃,现在也就只是空占其位罢了,而因着答应太皇太后的话,康熙却只能眼看着娴莹对胤禛视同亲子教导关爱,心中却还是对胤禛存了几许怀疑,皇子康熙却不能让娴莹亲生,那么能给娴莹傍身的就是胤禛,可毕竟他的生母现存分位也不甚底,若是把皇九女出嫁蒙古,胤禛不孝娴莹却真就无所依靠。
不过听胤禛这番说话,康熙心中却稍稍觉得宽慰,只是德妃看来还是要多冷上些时日,对着众人抬手命他们起身,侧脸对着还一副委屈模样的胤禛轻言问道:“胤禛却不需如此作想,昨个儿你额娘还又对着朕把你好好夸了一通,只是心疼你这几日的辛苦,本是对朕求情想为你稍减功课,不过却让朕训斥回去,想来你也不需的如此对否?”
胤禛听到康熙此话,却是知晓会是娴莹所说,这上书房的功课胤禛虽说还是差胤礽些许,但那也是因着平日回去胤禛要学的却是多过白日在无逸斋内老师所教,娴莹却是有心思求康熙把小胤禛白日在无逸斋的时间稍减,希望在胤禛搬离景仁宫前能多学习娴莹所教的,但得回的也是慈母多败儿,就算让小糖心双目含泪的对着康熙卖萌想哥哥,也是没有让康熙有丝毫动摇。
“胤禛不觉得辛苦,日后白日定当再更多用心,不会每晚学的太晚让额娘担心。”若说胤禛没有减少白日在无逸斋的时间,回去景仁宫同娴莹学多多新奇的东西却是骗人,但这话娴莹说却会被康熙认为是对胤禛的疼爱,由胤禛来说却就是不喜学业没有担当。
闲话说完康熙还是看着小胤禛微红的眼眶,沉声对着小胤禛问道:“既然你说事情是因你而起,那就对朕从头到尾细说分明。”
看着端坐在首座的康熙身上的气场全开,小胤禛也收起脸上的委屈神色,冷着一张小包子脸躬身回禀道:“此事因着胤禛这些日子见太子二哥《资治通鉴》已经学完,一时心浮气躁所背《五经》虽无错处但却也被老师听出些许急躁,略微提点孩儿几句让胤禛有所领悟,才会说出太子二哥却是的聪慧却是皇阿玛也称赞过,胤禛日后不会心存比较之心,却没想到却被大哥说,说,不管怎么此事皇阿玛作何处置,若是罚就罚孩儿一人就好。”
见着小胤禛这话一说完人又跪下,平日同荣妃多去景仁宫和小胤禛关系也是不错的胤祉,见此却是怕康熙真个儿把错处都让胤禛一人担,忙侧身上前来到胤禛身旁一同陪跪说道:“皇阿玛,此事却是因着大哥出言对皇贵妃娘娘不敬,太子二哥出言对大哥说话稍重些,才让事情变成这般模样,此事却是有胤祉未曾早早出言劝说,还请皇阿玛也一同责罚,只是胤禛是被皇贵妃娘娘放在心上疼的,胤祉稍长就帮着胤禛领罚。”
“三哥,”胤禛听胤祉如此说,忙起身想要劝说其不要如此,却被皇三子胤祉对着他安抚一笑阻止。
胤祺歪着小脑袋左看右看,见着平日多陪他玩耍的四哥似是被皇阿玛责备,也从一边跑迈着小短腿跑了出来,“碰”的一声跪下奶声奶气的用蒙语对着康熙叩拜,道:“皇阿玛,胤祺并不能完全听懂哥哥们的话,可责罚胤祺还是能知道是何意,胤祺喜欢陪胤祺玩耍的四哥,求求皇阿玛不要责罚四哥好不好,不然就请皇阿玛稍等一会儿,胤祺去请幺嬷来帮忙。”
本就不是太大的事情,只是康熙心冷于孩子还未长大就生了间隙,太子胤礽毕竟是以后承他位子的人,若出言这般尖利不饶人,日后也定是会恶了群臣,看来这《礼》还是要让太子多多参看。
被胤祺这般一闹康熙却也板不住脸,笑着命三人都快快起身,只是笑过之后康熙又叹气说道:“朕真心不愿你们有兄弟出现间隙。”
众人听到康熙这般叹息说出的话语,面上虽都露出羞愧之容,但心里怎么想却真的不是康熙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只是这个时候胤礽却是该出来表表态,一脸的羞愧后悔面容,躬身对着康熙福身一礼,道:“皇阿玛,儿臣真心知晓四弟是个好的,而皇贵妃娘娘虽从未多插手毓庆宫之事,但每每有新鲜东西都不忘了送于孩儿,所以才会听到大皇子说胤禛学娘娘拍马才会一时口不择言。”
康熙都要轻轻把事情放过,可胤礽这般把话明说出来却不知要如何收藏才好,话里分明就说着娴莹对着胤礽虽说责管不多,但照料却没丝毫失礼的地方,若这都算得上拍马那么却也太过,不然就是胤礽不值得娴莹去逢迎讨好,可这礼却都按时送到还专挑让人抓不到把柄也利用不到的东西,这却是说胤褆说话太过,不然就是后面有人挑唆。
这宫里的人不管年纪多大,这心思却都是长满了全身,谁说历史上的胤礽那般耳根子软偏信偏听,现在却就真是丝毫也看不出,不过想来也是后来做了四十多年的太子,而看着自己皇阿玛身子骨没见太多衰败,是真心的着急才会做出那么做授人把柄的事情。
要说这娴莹讨好人的方法确是和旁人不同,从来就是无事就去慈仁宫和慈宁宫走走,当然所带不是小胤禛就是颇有福泽的小糖心,而她去到却也不是一味的说些逢迎的话,对着孝惠娴莹多是说教导抚养孩子的事情,毕竟慈仁宫现在可是有孝惠的心头宝胤祺,而且不时的带些老人和孩子都爱吃的点心,不一定要多么新奇亲手为着自个人宫里两个宝贝所做,多做些送来孝惠不止不会不喜,反而收的更是欢心,而胤祺知晓胤禛同小糖心都有就更是想要。
可能旁人会觉得孝庄比起孝惠难以讨好,毕竟孝庄多年摆正的姿态却让她无法真心放□段来同后背说谈,就算真让旁人看着甚是慈爱,想来心里也多是有几分算计和估量在背后,本就已经发下誓言这话其实本不需多说,毕竟孝庄要的就是娴莹平日所做。
对于皇上身子的照料细心,安排宫中嫔妃侍寝不慎偏薄,再不时在宫里寻寻康熙或许能用上外家的女子提提分位,做好这些这两年孝庄对娴莹的态度却也是一变在变,虽说现在还未太过亲近不过却也多是会在众人面前厚待娴莹几分。
娴莹所做之事,自从察觉出不对康熙就丝毫未曾放松,虽说每次佟家前来人多会避开众人,但赫舍里氏对娴莹的态度却让康熙很是怀疑自个人是否有猜错,娴莹却就是从前的佟佳皇贵妃,只是以前因着对康熙的喜欢过多的掩盖住自己。
但就算有这样的疑惑,康熙还是未曾放下过对娴莹的关注,若说这宫里谁最知晓娴莹,却非就是康熙莫属,不过还好娴莹同赫舍里氏说话从未涉及太多,那子弹壳大小的舌下传信,同每每赏赐或反孝进入宫的空心物件,让娴莹与佟家的秘密从未被康熙知晓和注意。
娴莹拍马之事却是真,但那也有康熙所能接受的原因,胤褆这话说的却就太过,不论今日之事是否会传出去,胤褆却是非要责罚不可,胤禛的话就顺了娴莹心意就好。
康熙听完太子话后的无语吟沉,令众人都很是紧张,就连装作听不懂全部事情的胤祺,圆圆的小脸上也有颗颗汗珠滑下,还好这般无声的折磨并未太久,毕竟康熙还要宣召臣子前来询问些许他甚关心的细事,或是请几位贤臣前去乾清宫商量辛密国事。
“此事却是胤褆说话不敬为最,胤禛虽说无错但毕竟事情是因着你而起,自今日起胤禛暂停无逸斋课业回景仁宫闭门思过三日,但此前却是请你汉学老师帮忙划下这几日的功课,回来却不许拉下丝毫。”康熙先说了对胤禛的处罚,虽说这处罚却会让众人羡慕,毕竟他们自六岁入学到此时除去过年前后几日却真是从未有过休息,不过这个处罚对于害怕拉下太多课业的胤祉和胤礽来说,却真的是让他们心存害怕的惩罚。
看着小胤禛冷面福身叩拜领罚,康熙抬抬手命他起身后转头看着一脸隐隐还有些不平的胤褆,本想着对他也略施薄惩就可,现在看来若不是惠妃教导有错,就是胤褆却是该敲打敲打,不过对胤褆喜武不甚喜文最终的惩处却就是,康熙冷脸怒视胤褆道:“胤褆,朕见你却不似有真心知晓自个儿错处的模样,既然如此你就把《孝经》默上百遍,朕会命汤斌专门重新教导与你此书。”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不算很晚的把文更新上,亲们这些日子的留言不给力啊,是因为兔子事情多没有及时回复留言,还是文让你们真的太过失望,o(︶︿︶)o唉
正文39钟粹宫
二进院的钟粹宫,正门南向,年阔五间,黄琉璃瓦歇山式顶,前出廊,后院也有正殿五间,明间开门,黄琉璃瓦硬山式顶,檐下饰苏式彩画,两侧有耳房,东西有配殿各3间,均为明间开门,黄琉璃瓦硬山式顶。
现今后院虽未住满,但也有一位嫔、两个贵人,荣妃早年入宫却是看尽宫中繁华,对后院所居的三人并无难为,使得三人多是真心为着荣妃着想,其中一位后世也颇是出名的女人也在其中。
“荣妃娘娘,咱们知晓您冷了心不愿再多争,而且皇贵妃娘娘表面功夫做得颇足,却也没有露出可表之处,现在看着是个野心不大好相处的,可皇子毕竟有日长成,妾身是唯恐咱们三阿哥被牵扯进去。”一袭粉嫩的云锦旗袍,银丝在对襟的领口处和袖口处皆勾勒出祥云,衣身却也有绣制甚是精美的寒梅朵朵,仅看衣衫就知晓此女不是在宫内多受宠爱,就是外家确实够看之人,还略显稚嫩的面容上面露出同年龄甚不相符的精明,不过对着荣妃的劝告确实为真心。
荣妃抬眼看了眼坐她下首的谨嫔,听完这番劝言不无叹息的想着才入宫无有三年,谨嫔竟然也不似初来的单纯,不过总算还没忘记她这些年的提携,只是眼睛在看到谨嫔下手侧后所坐的两位贵人时,荣妃在一脸淡然颇有几分似乌雅氏的袁贵人多看了两眼,对着谨嫔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脸上带着淡淡温柔笑容的看着两位贵人,道:“谨嫔却不愧皇上给你这个封号,却是有些谨慎太过些,不知万琉哈氏同袁氏却做何想。”
袁氏虽是汉人但却也是正经参加大选入宫,进宫就为贵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