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清穿孝懿仁皇后

清穿孝懿仁皇后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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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惠妃就想看佟佳氏想要收回她们手上权力,却又怕被宫内众人说闲话的样子,真是让她想到就想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俯身再次把人扶起开口说道:“成嫔妹妹,咱们住在一个宫里也是有些日子,你怎么还是这么见外,德妃还在前面等着,与她说完就来姐姐寝宫,姐姐现在还迷糊着呢。”

    两个人闲话一阵,也不挂念在前殿等的心焦的德妃,直到那一壶清茶被德妃喝完,成嫔才姗姗迟来,由绣珠领着进来前殿,同身后的两名宫女一通到德妃面前,甩帕福身问安说道:“成嫔见过德妃娘娘。”

    虽是不喜要她独自在此等了这么许久,可德妃还是知晓今个儿来是为何,没等成嫔福身礼到就起身把人扶住,开口说道:“妹妹不需如此,咱们姐妹许久不见,也是六阿哥身子不妥,姐姐不敢多离片刻,不过妹妹也是,咱们都不来永和宫多坐坐,六阿哥与七阿哥年纪相仿,也定能玩在一块的。”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见到,嘿嘿!

    再去多码点字存着,招财码字太慢了,今晚加上明天的才能下午八点前更新,唉!

    更新送上,亲们多多留言

    正文人终于送走了

    成嫔看着眼前乌雅氏眼底并未全部隐藏住的不耐,明明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她为何就是没能早看穿,不止害了那般可爱聪慧的胤佑,就是成嫔自个儿在宫里也受尽冷眼。

    想起这些年的一切,成嫔脸上的恨意再也掩藏不住,那狰狞的面容看着德妃,吐出的字都好似有千斤重的说道:“‘好姐姐’,若你真的与我真心交好,为何要害我孩儿,皇六子只是体弱您就那般心疼,我的佑儿还那么小,不知是身上有着残伤,还要面对宫里的流言蜚语,他这么大连延禧宫前殿都不敢多走动,‘好姐姐’你告诉我好不好,这到底是为什么。”

    德妃看着满脸恨意的成嫔,心里一阵慌乱,可想起宫外乌雅家的事情,德妃真的不敢承认,眼中含泪激动的对着成嫔可怜兮兮说道:“不是的,我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妹妹你不要听宫里那些小人的挑拨,这宫里所有人都能污蔑我,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真心相待的姐妹啊。”

    眼中的泪水在最后一字说完轻滑下白皙的面庞,没有梨花带雨却也是我见犹怜,只是这已经不能让在宫里短短岁月经历世事的成嫔,心里有丝毫动摇,手握锦帕放于胸前,痛苦的摇头无力的低语说道:“当你是姐妹,是我这辈子所做最错的事情,就算当日意外在御花园落水淹死,也好过生下胤佑在这宫中受人讽刺羞辱,德妃娘娘你欠胤佑,欠我戴佳家的,就算老天要我戴佳嫣儿的命定也要让你一一偿还。”

    成嫔低垂着头看不到那满是恨意的眼睛,德妃还是觉得背后冷汗直冒,成嫔已经疯了,虽然解释在现在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德妃却也不能不说,这些年她受宠于康熙,就算是无意中得罪的人也是德妃不敢细想的,而且刚刚重新得回康熙的恩宠,德妃怎么能让任何事情出来破坏,乌雅氏现在是真的不知所措,伺候的人早就不知何时被人请出殿外,德妃上前紧紧地握住成嫔的手,用力摇头哭着解释说:“嫣儿妹妹,秀容真的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更是别说害的还是妹妹的亲子,若是妹妹不信,姐姐可以用胤祚性命起誓,妹妹知道姐姐已经不能再能生育,胤祚就是姐姐的命根子,妹妹你信姐姐啊,你信我好不好。”

    竟用亲子发下誓言,成嫔心里犹豫起来,这件事情本就没有确凿证据,只凭着皇贵妃娘娘所抄录的半本医册所写,不是没有过疑惑,但那时争夺仅剩的三个妃位,后宫一片血雨腥风,就连当日还是贵妃的佟佳氏也牵扯进来,成嫔这么多年的隐忍实在是撑不住,才借着这个由头就控制不住的发作,传话去戴佳家命他们出手对付乌雅家。

    德妃看着成嫔皱眉若有所思,心里暗暗对着上天求说,之前所说话语都不做真,等到回去宫里定会给各路神仙都供奉香火,进献钱银心wen2/css12/1htl里才渐渐平静下来,殿内的成嫔不知德妃因为那誓言心思百转,不确定的开口问道:“真的不是你?宫里谁人不知你已经不能再有身孕,可不要拿着孩子胡乱发誓为好。”

    虽然心里已经不喜德妃,但孩子却是无辜的,成嫔这么多年陪着胤佑在这延禧宫内,先不说自家皇七子,就是对面院子住着的良贵人,她所生皇八子也是个可怜的,可成嫔的好意在德妃耳里听着却有怀疑的意思,不管是为着她自个儿,还是为着乌雅家,皇七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跟她牵扯上关系,轻咬着唇瓣可怜兮兮的望着成嫔,开口说道:“妹妹,姐姐真的没有对七阿哥做过任何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所言若虚,必将报应加身,祸及子女。”

    成嫔真的没有德妃这般心狠,深深看了乌雅氏一眼,那被泪水沾湿的浓长睫毛,颤巍巍的让人看着心疼,叹口气对着德妃摇摇头开口说道:“德妃姐姐,事情如何天知地知你知,我虽然很想相信你,真实如何却需让皇上定夺,但嫣儿为还你救命之恩,有些话须得告诉你,这次对付乌雅家的事情,实在不全是我戴佳氏出手,就算妹妹能劝说阿玛饶舍弟一命,想来那个神秘人也是不能应下,而且戴佳家幼女确实被舍弟惊吓到,回家后高烧不退过身,妹妹现在宫里落得如此,姐姐也应该知晓妹妹就算有心也无力。”

    这是何意,难道有人趁着这次机会,想要对着乌雅家落井下石,若真是如此,那么寻不到那神秘人,乌雅家不就真的完了,这宫里分发的银钱才几许,若是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撑,乌雅氏这个德妃怎么能在康熙冷落她时,还过着与以往并不甚大差别的日子,眼中厉色闪过,抬头看着成嫔脸色不好的开口问道:“多谢妹妹提点,姐姐想着那人也应是借戴佳家在明,才敢在暗地里做些小动作,若是妹妹能帮着劝司库卓奇(成嫔父)停手,那人若不想暴漏应也不会再在背后动手脚。”

    成嫔听德妃如此说,也知晓乌雅氏不是没有丝毫心思在内,但自家确实死了个姑娘,成嫔多年不与戴佳家联系,这次也是一时被仇恨蒙蔽心神,才写了血书给额娘,事情虽是由成嫔挑起,但现在她却没有把握能劝说住,面上略有为难的说道:“德妃姐姐,这事成嫔实在无法可想,家里毕竟没了个姑娘,乌雅家有姐姐在,总不会让人真被欺负了去,咱们家也就是要个交代罢了。”

    这么不痛不痒推脱的话,听得德妃恨得牙痒痒,可还只得好言劝说着说道:“妹妹这话就太过自谦,您如何也是皇上钦封的成嫔,如何能是旁人可比的,家人如何不还是多考咱们,难道妹妹还是不相信姐姐,所以才不想帮忙。”

    说道不信,成嫔已经不是早先刚入宫的时候,德妃若是不用她命根子胤祚发誓,成嫔还真能心上几分,但把胤祚都搬出来,在旁人看来定会信,可成嫔还真不敢全信,现在成嫔是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愿再放过一人,这些年来从来委屈的都不是她一人,就为着成嫔所生孩子不妥,戴佳家姑娘被连累的可止一二。

    不过成嫔也不是个蠢笨的,心里如何想却不会明白说出来,摆出一副为好姐姐想法子的愁容,垂头思量片刻开口说道:“德妃姐姐,这事妹妹实在无法,不若妹妹修书一封,您让乌雅大人前去寻家父细说,不知可否?”

    就算不可又能如何,德妃脸上却有不悦之色,只是成嫔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听到德妃点头应声,就忙扬声命殿外候着的宫女进来,吩咐去拿纸笔前来,就站在德妃身旁伺候茶水,不知是殿内有宫女奴才,还是德妃不满之前成嫔几次三番的推脱之词,就当做没看到一般,安心的喝着成嫔亲手斟的茶水,不见让人坐下说话。

    还好笔墨寻来的很快,德妃看着成嫔垂头小心的在身后伺候着,也不再提修书之事,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还好德妃面皮本来就厚如城墙,此时才好似看到成嫔竟然是身后伺候之人,忙起身拉着成嫔的手向着拜访笔墨的桌子边走边埋怨的说道:“妹妹这事作何,姐姐因为一时心陷家事之中没注意身后之人是你,这延禧宫内这么多伺候的人,怎么就能让你动手,难道是惠妃娘娘。”

    明明是自个儿的事,德妃就是有本事绕到别人身上,成嫔看着不知何时变成这样的“好姐姐”,只是转念成嫔就想可能这个“好姐姐”从来未曾变过,是她从来未能真的把人看清,不想再和德妃绕圈子,把话岔开说道:“惠妃娘娘对成嫔照料甚多,这眼看着天色也晚了,姐姐宫里还有一个阿哥,两个格格要照料,可不能多做耽搁,成嫔这就写信。”

    看着成嫔就着已经研磨后的墨汁写信,德妃也不好再开口打扰,成嫔的字德妃虽说认不出几个,可也知道写的甚是好看,连自个儿名都人不全的德妃,心中不能说不嫉妒,不过想着就是会这么多东西如何,到头来不还是被她戏耍玩的团团转,也是活该护不住自个儿亲子,德妃想到这点心里确实舒服了不少。

    本就是几句劝说的话语,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写好,轻吹纸上墨迹,成嫔见着无碍就把信折起小心装好,笑着把信递上说道:“信已写好,还请德妃娘娘过目。”

    德妃接过书信的手,在听到成嫔这话时顿了顿,不过片刻就抬头看着成嫔,笑说道:“妹妹的文采可是比姐姐强上百倍,宫里还有事就不在此多留,还请妹妹对惠妃姐姐说上一声,姐姐就先回了。”

    成嫔笑着应下,终于把人送走,在正殿门外终于松了口气,刚巧被知晓德妃要走,赶过来相送的惠妃看到,好笑的开口对着成嫔调笑说道:“这是送走好姐姐舍不得,人还未走多远就在这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胃难受的要命,下班硬撑着写了三千,这个时候才更新,招财又再次说抱歉了

    正文还是死吧

    宫里的规矩已经深入成嫔骨髓,看着她一脸调笑的惠妃,成嫔也是先甩帕福身问安才回道:“成嫔见过惠妃娘娘,成嫔不敢高攀,只是在笑自个儿蠢笨罢了。”

    惠妃听成嫔这么说话,也实在是赞同她对自个儿的评说,就算有一身残的孩子又如何,若是她能狠下心借别人手除去,这五年来不是没机会翻身,可成嫔就是龟缩在偏殿照料皇七子,良贵人那般清高的人,不还是会做些小东西在皇上来时到前殿坐坐,就是成嫔听到皇上前来,就算有惠妃有意想留,她总也能寻着机会先皇上一步躲回后殿。

    “知晓自个儿蠢笨,日后不要如此就好,妹妹本就该趁着美貌尚在时,在皇上面前露露脸,毕竟就算你无心也要想想皇七子。”惠妃已经没再有子嗣的可能,她这延禧宫就成嫔还是个老实的,而且所生子嗣不妥,总也是个污点,就是再得宠也是不会爬到惠妃头上,毫无压力为何不给自个儿先拉个帮手。

    成嫔这些年生活在冷嘲热讽中,心早就冷了,也亏了惠妃不把她看在眼里,并未多难为她们母子两人,让成嫔在延禧宫的日子并不难熬,对惠妃娘娘,成嫔还是很感激的,只是宫里的纷争成嫔却是不愿多做搀和,这次的事情也让成嫔再次和戴佳家有所联系,总归皇七子出宫后也有人照顾着,现在只等刘御医回宫,询问皇七子是否因药身子受损,还有无可能恢复,成嫔就再无旁的念想,只是他们母女两人总归还是在惠妃掌管的延禧宫过活,也不好太过驳惠妃面子,低头稍一做想福身作礼开口回道:“惠妃娘娘所说甚是,成嫔谢过娘娘。”

    惠妃听成嫔这样模棱两可的回应,实在不愿再多费唇舌,还是问问今个儿德妃前来所谓何事要紧,抬手命人起身,带着人回去殿内开口问话:“德妃今个儿前来是为何事,听她的话怎么好似是戴佳家借机生事”

    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皇贵妃娘娘送来的医册、人参等物是借惠妃娘娘手送去给她,只是不懂皇贵妃娘娘明明知道此事,却不对德妃出手是为何,这宫里谁不知晓两人积怨很深,不过这些对成嫔都并未有多少所谓,再说也可能是想要徐刘两位同在时再揭破,东西送来也就是做个人情,开口对着惠妃把给家里传话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不细说延禧宫内成嫔对惠妃说,这几日戴佳家与乌雅家在宫外所发生的事情,就说永和宫皇九女温宪,知晓自个儿亲姐皇七女借皇四子,与景仁宫走的很近,也曾想马上对德妃禀告,只是却被身边的赖嬷嬷劝住,皇上现在还未离宫,实在不好让宫里太过乱腾的事情绊住脚,而且没有皇上在这宫里,不才能看出皇贵妃是不是掌管后宫的好手,只是就算是又能如何,宫里太皇太后离宫时布置下的人手,现在可都为着太皇太后早日回宫准备着。

    这就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不知娴莹能否应付得了不久后的狂风暴雨,德妃还未存着一肚子闷气的回到宫中,已经自无逸斋下学回来景仁宫的胤禛,冷着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听着苏培盛在一旁小声的禀报今日宫内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当然也就有延禧宫内几人所说的话,听完胤禛就抬手命人先退下,没想到自个儿生母竟是这般心肠歹毒之人。

    在书房内做了片刻,看了眼桌上的书册,胤禛的心实在是静不下来,他并不是想要去质问,只是想知道为何额娘要把那人参送去延禧宫成嫔手上,若真的想要处置德妃就把东西交给皇阿玛不是更好,在心里安慰自个儿几句,胤禛起身出去书房来到一旁的寝殿走去。

    寝殿内的娴莹正在一块雪白的地毯上面,颇有兴致的陪着糖心玩跳棋,在寝殿内的娴莹从来救没形象可言,还好衣衫从来就是穿戴整齐的,不然崔嬷嬷早就在一旁劝说个没完,不过就是如此每次看到娴莹坐在地毯上面陪着八格格玩耍,崔嬷嬷的眉头看是紧紧皱着,非要娴莹起身才会放开。

    今个儿娴莹把崔嬷嬷吩咐出去做点小事,好不容易没有那个管家婆崔嬷嬷在,娴莹把伺候的人都赶去寝室外守着,颇有兴致的陪着糖心玩耍,一局棋还没分出胜负,寝殿外候着的景玉就扬声对着自家主子,道:“主子,四阿哥觐见。”

    这人不是刚刚请安回去书房,怎么才不过多会儿就又来了,不过还没等娴莹开口,糖心就一咕噜从毯子上爬起身,边向门口迈着小短腿跑的稳稳的,嘴里喊着:“四哥,四哥,快进来陪糖心玩儿。”

    这寝殿的门可是关着的,可不敢让小糖心太靠近,这要回磕碰到怎么办,娴莹也忙跟着起身,把小糖心一把捞了起来抱进怀里,开口对着门外的景玉说道:“让四阿哥进来罢。”

    话音刚落寝殿的门就被从外面向里退开,胤禛几步进来殿内,还没开口对着娴莹开口请安,就被见着门开就挣扎着要下来的小糖心抱住,别看小糖心个儿不似别的孩子一般胖嘟嘟的,这劲可是不小,胤禛若不是早有准备,也定会被扑倒,可就是这样身子还是被撞的后退半步,稳住身子摸了摸糖心的小脑袋,拉起小家伙的小手走到娴莹身前,躬身行礼问安说道:“胤禛见过额娘,去而复返实在有事请教。”

    胤禛话说完,眼睛还在糖心身上转了一圈,才又看向娴莹,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还要尚不懂事的糖心回避,这却是引起娴莹好奇起来,没等娴莹开口让殿外的宫婢进来带糖心先下去,还未见着人,就听到胤褀那个小家伙的声音,想来是回去给皇太后请安就来了,娴莹开口对着眼睛直往殿外看的小糖心哄说道:“糖心,额娘要问你四哥今个儿所学是何,你先帮着额娘去殿外招呼胤褀,额娘过会儿帮你们做好吃的。”

    听到额娘吩咐她做事,小糖心连忙点头应下,只是在要跑出去的时候,看到自家四哥,跑到娴莹身边,拉扯着衣袖撒娇的说道:“额娘,四哥好久都没陪小糖心和五哥玩了,这次就早点放四哥出来和咱们玩玩好不好,小糖心保证不再耍赖,就一小会儿,好不好嘛,额娘。”

    小磨人精,这若是不早早答应,娴莹的衣袖定不复从前模样,笑着握住扯拉她衣袖糖心的小手,刮了小家伙稍挺的小鼻子,应声说道:“好好好,这次额娘定早早放人,快去吧,别让五阿哥等急了。”

    看着小糖心跑出殿外,两人把目光收了回来,娴莹略带疑惑的眼睛无声询问的看着胤禛,听他开口说道:“额娘,刚刚听苏培盛说今个儿德妃前去延禧宫,还寻成嫔说事,两人也因前些日子宜额娘命人送来的人参、燕窝吵闹几句,这宫里暗流涌动,胤禛实不想额娘被牵扯进去。”

    娴莹须得说,生恩总是大过养恩吗?若有所思的幽幽目光看向胤禛,想要抬手轻抚长到娴莹大腿那处小家伙的脑袋,可那手在想到他说到德妃时顿了顿,硬是把手收了回来,娴莹转身走到寝殿书桌后,对着胤禛语气不甚愉悦的问道:“禛儿话这样说到底何意,是埋怨额娘?”

    胤禛看着娴莹眼里的冰冷,就算是幼时佟佳氏对他最是冷淡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看过他,好似在看陌生人一般,胤禛慌了心神,他真的只是担心后宫的纷争影响到额娘,太皇太后有多冷待娴莹,小小的胤禛都看在眼里,也是因为这样,胤禛才会这么多年,未曾有过间断的带着糖心去太皇太后身前尽孝,就是希望太皇太后能对额娘好些。

    这次宜妃娘娘送来德妃加料的人参、燕窝,娴莹未留多久,就转送去延禧宫,就算寻御医前来宫里看过,但总归不是妥当的东西,若被人利用该要如何是好,但好像提到德妃话就变了味,胤禛一双凤目含泪的看着娴莹,用力摇头解释说道:“额娘,不是的,禛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那东西既然御医已经查出不妥,为何不直接送去皇阿玛那里,这样送去延禧宫,若被人拿来陷害额娘可如何是好。”

    平日被人在后面叫做冷面皇四子的胤禛,也就是被娴莹这随意动作能吓成这个模样,不过今日的事情还是给娴莹提了个醒,只要德妃在的一天,胤禛就不可能对她不闻不问,看来就是她想要多留德妃些时日也是不成,德妃必须得死。

    不知就是他这次的慌乱,让本来吃些苦头还能多活些日子的德妃,失去心头血肉时,独身死在冰冷的冷宫之中,而日后的历史也未曾再又那般多的谥号。

    作者有话要说:想卡卡几下子把这事写完,但招财写文还是太弱,一些明明脑子里有,但就是不知怎么写才会给亲们有一种认同感,不过孝庄快回来了,招财一定不多拖,不然就加更也尽快把这点事写完。

    正文康熙出宫

    独身坐在景仁宫正殿宝椅上,娴莹脑中想着被她安慰离开的胤禛,不管历史上对雍正的评价是多么冷心铁血,可对于德妃他真的当得起愚孝两字,既然如此就真的别怪她心狠,扬声喊庆元进来殿内小声的吩咐两句,见他点头应声退下,娴莹看着人离开,若是在现代她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偌大的宫殿中,最后留下的是主人一声轻叹。

    皇帝出宫是何阵仗娴莹在典籍中有看过,但亲眼看到还是让娴莹震惊不已,只是革辂,就有服马一,骖马三,亦设游环和铃,圆盖方轸。高一丈一尺三寸,盖高二尺五寸五分,泥银饰衔圆黄革四。白缎垂幨三层,系带四,亦白缎为之,属于轸。四柱高五尺五寸九分,座纵一丈六尺,横八尺三寸五分,环以朱阑。辕二,各长一丈九尺五分,轸长一丈六寸,径八尺三寸五分。后建大白,十有二斿,各绣金虎。

    后宫嫔妃贵人福身恭送皇上出宫,直到皇帝銮驾驶出宫门,各宫嫔妃才听从娴莹吩咐回去各宫中,这出宫一次真是把人给折腾半死,娴莹可是没心思再让宫里嫔妃前来训话一通,毕竟老实与否不是听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只是有人却不想娴莹有片刻的清闲,刚回到景仁宫内,竹芋就前来禀报有人动手了的事情。

    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德妃还真是个蠢的,不过她不蠢笨事情又怎么能进行这么顺利,接下来就看德妃怎么闹腾就好,挥手让庆元下去命暗部的人仔细盯着,这可是找出宫里太皇太后人手的好机会,若不是娴莹不放心康熙,黄部的人倒是可以先借用,在娴莹细想宫里还有无人手可以调动时,刚回去自个儿宫里,听到传言不放心的宜妃,挺着个大肚子坐着软轿第一个先来到景仁宫,香玉见着来人忙去寻御医前来候着,皇上刚刚离宫可不能让人寻着机会给主子添乱。

    碧玉忙去到正殿禀报主子,听到宜妃前来娴莹略有些安慰的笑了笑,这宫里总算还是有念着她的,起身来到殿前看着被众多宫女太监小心护着,但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宜妃,扬声引起她注意说道:“宜妃妹妹,他们也是担心你,快进来殿内歇着。”

    宜妃知道皇贵妃娘娘不喜人多礼,只是知道娴莹有如此心思的却不会超过四人,外人多是觉得皇贵妃娘娘完事按着规矩办事,后宫众人见着娴莹也都不错规矩的来,宜妃的肚子是比着小钮钴禄贵妃的比小些,但宫里什么稀奇珍贵的吃食都不少,就算宜妃听娴莹的话,为着孩子也为着自己身子少吃,但远在外避暑的太皇太后还是有传话回来赏赐不少东西,就是挑拣着少吃些这肚子也小不到那儿去,没难为自己对娴莹施全礼,甩帕笑着说道:“见过皇贵妃姐姐,妹妹虽是知道他们心思是好的,但就是几步路看他们一脸好似我会出事的样子,心里总是会有些不舒服。”

    虽生有一子,但宜妃年纪却是不大,这几年在娴莹身边帮衬着,也被娴莹偏心照顾着,这说话总会自然带着些亲近,娴莹听宜妃这带着埋怨告状的话,好笑的想着宜妃可是把什么事都扔给她,不过就看她是今个儿第一个前来景仁宫的,娴莹也不会觉得之前所做不值,给身旁站着的美玉、景玉使了个眼色,让两人上前扶着进来殿内,只让宜妃身边伺候的两名宫女进来殿内,其余都留在殿外听侯吩咐,好笑的看着身边总算透气长松一口气的宜妃,娴莹看人被小心扶着坐下,伸出没带指套的手指轻点宜妃眉心,说道:“看你这没规矩的样子,本宫看你肚子这些日子可是有大上不少,你可是不足月余就要生产的人,可不能太过任性,宫里这几日会乱上一乱,你今个儿回去翊坤宫就不要再出来了,你宫里的吃食,我已经与皇太后说,借黄御医给你查看过后再用,不过这些还是不如你自个儿小心来的要紧。”

    宜妃听娴莹这番念叨,不知是不是与怀孕也有关系,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往下掉,只是看宜妃那眼中含泪的模样,娴莹头大的忙把手上的锦帕递过去,劝说道:“可不能哭,你可是直到我最不会劝人的,老话可是说有孕的时候哭,以后孩子也是个哭包哦。”

    现在只要是娴莹说的话,宜妃可都是深信不疑,忙接过锦帕擦干眼泪,红着眼眶紧张的看着娴莹说道:“妹妹有听皇贵妃姐姐的话,这些日子不管那些杂事,这可是怀孕后第一次哭,妹妹想要八格格和四阿哥那么懂事乖巧的孩子。”

    听完宜妃的话,娴莹不满的送给宜妃个白眼说道:“看你这贪心的,你这是想要一胎双生,而且还是要一男一女。”

    这女人谁不想要一胎龙凤双生,宜妃听娴莹这样说也不臊得慌,抬头装可爱的嘟着嘴说:“妹妹就是想要一胎双生的孩子,难道姐姐不想吗,妹妹不信。”

    这还真别不信,这身皮囊让娴莹到如今还适应不良,更别提怀孕生子,再说她也对胤禛发下誓言,这生只有胤禛一个皇子,糖心算是捡来的意外收获,让娴莹自个儿怀胎十月,不知她会不会精神不正常,娴莹对着宜妃摇摇头不愿再多说,转开这话问道:“妹妹身子这么重,今个儿前来是为何事?”

    宜妃听娴莹问这,想起她刚回翊坤宫就听到心腹宫女前来禀报的话,那双胎龙凤胎早被宜妃抛到脑后,一脸气愤的想要起身,被娴莹和宜妃身边伺候的绍儿拦下,看着无法起身,宜妃也放弃起身,只是语气更是重了几分的对着娴莹说道:“这皇上刚走,乌雅氏那个小蹄子就闹出事情来,不过四阿哥总归不是姐姐肚子里面出来的,现在就同永和宫的七格格背地里不知嘀咕何事,可不能真吃亏再想法子。”

    这宫里不管多大的事情,都不必怕想传传不出去,这皇上刚刚离宫片刻,德妃就已经把胤禛和温婼有在御花园几次三番说话的事,在这宫里传了个遍,只是不知她是不是知道七格格有多次来景仁宫,不过若是知道她也不会有脸把这事传的宫里众人皆知,毕竟要是这事传出去,可就不是娴莹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七格格可是德妃亲生,奉承讨好夺了生母亲子的皇贵妃,不知两人谁更没脸。

    安抚的笑看宜妃一眼,接过香玉递上来的清茶,轻抿一口感叹不愧是贡茶,醇香可口不是普通茶可比,娴莹想了想还是对宜妃明说为好,宫里孕妇小钮钴禄氏有太皇太后的人在一旁伺候,而且她整日不见出来走动,真出了事也牵扯不到娴莹身上,但宜妃可就不一样,这个急性子的若不对她说清楚,出来搅和一通害了她自己,娴莹可定会被牵扯到,抬头先给香玉使了个眼色让她带人出去,后又看了宜妃一眼,见她没有犹豫就让身边伺候的人出去殿外。

    娴莹想要推脱不好开口,也是无法,看着一脸着急看着她的宜妃,娴莹没折的开口说道:“胤禛是好孩子,德妃是他生母的事情本就是我告诉他,再说七格格也是个可怜的,两人第一次见着禛儿就回来同本宫说过,也曾带着她来景仁宫陪着糖心玩耍过几次,妹妹实在不需听宫里那不实的传言。”

    这怎么是传言,宜妃听完娴莹这话,不赞同的开口说道:“姐姐好糊涂,七格格就算是可怜那也是永和宫的事儿,这让她同四阿哥交好,毕竟是亲兄妹,若四阿哥耳根子软的听了几句挑拨的话同您离了心,可就不是丢了孩子的事,丢了脸面才是大事。”

    娴莹听宜妃的话,不信的摇头笑说道:“禛儿不会的,总是本宫亲子教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是那种不知恩的人,妹妹现在最该想的就是好好放宽心,不要被这宫里的纷争惹乱心神,现在对妹妹来说,何事也无你肚子里面的孩子重要,就算妹妹不信四阿哥,也总该信本宫不是能被人欺到头上也不吭声的。”

    听娴莹说这话,宜妃再想劝也无话,不知再说什么,捧起斟满清水的茶盏,还没碰到何物未涂的朱唇,就听殿外宫女禀报德妃带着皇七女前来请安,听到德妃前来,宜妃身子一僵,娴莹未曾隐瞒德妃所送加料人参燕窝,会对孩子有何危害,宜妃是真的怕了德妃,娴莹也是看出来宜妃的不自在,开口让德妃进来殿内前,就命香玉带着宜妃和她带来的几名宫女先去旁边耳房稍坐片刻。

    看着人安置好,娴莹才开口让德妃进来殿内,听旁人说总不能让德妃尽信,只是今个儿来到景仁宫到处所见,就不着痕迹的打量几处之前放着贵重物什的地方,知晓景仁宫确实与从来有些不同,不好太过德妃进来殿内就带着皇七女给娴莹甩帕福身,道:“德妃(温婼)见过皇贵妃娘娘(佟额娘),还请娘娘降罪妾身。”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别的不说了

    正文称心如意

    “乌雅氏(温婼)见过皇贵妃娘娘(佟额娘),还请娘娘降罪妾身。”娴莹听德妃如此挑明的说话,若不是不想让她就这儿简单的没了性命,哪里还会有这样的闲心陪她在这绕圈子。

    抬手让德妃起身,娴莹亲自把进来景仁宫就一直垂头的温婼轻扶起身,宫里收到纷争牵扯的都是无辜的孩子,心思不纯者受到牵连娴莹心里没有丝毫感触,可眼前的温婼,娴莹第一次见,竟是看到她如后世孤儿院那些孩子一样无助、渴望的眼神,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嘴边带着浅笑的看着温婼,对着德妃说道:“皇上刚刚离宫不过片刻,德妃宫里是否有何事发生。”

    娴莹话说完也不管德妃如何回答,手上稍一用力拉着温婼走到宝座一旁,人虽是坐下但拉着小家伙的手却是未放开,德妃看着温婼就这么随着娴莹动作,心里实在是窝火的厉害,德妃自问并未亏待温婼,就算因着温宪性子讨喜更偏爱些,可温婼每次犯错欺负亲妹,德妃又有那次真的追究,抬头狠瞪了温婼一眼,脸上带着羞愧之色的开口回禀道:“皇贵妃娘娘,温婼年少听人闲话说四阿哥与她是亲兄妹,就不顾身份前去寻四阿哥,还曾言语对八格格略有不敬,都是妾身教导无方,还请娘娘降罪妾身,饶了七格格这一次。”

    在永和宫被训斥一遭的温婼,虽然知道德妃此话说得并不真,但心还是微颤了一下,这一抬头刚巧看到德妃脸色不悦扫过来的一眼,忙低下头无声苦笑。

    娴莹目光一直未曾温婼身上移开,当然看到她这幅小可怜的模样,就是在永和宫受到那么多的委屈,心里还是有一丝对生母关怀的期盼,用力握了握温婼的小手,娴莹转头看着没有规矩抬头直视她的德妃,眉心轻皱语气略带生硬的开口说道:“四阿哥是本宫玉蝶上所载亲子,难道就因为宫里的闲言碎语,玉蝶上所写就变假了?且就算不是一母所出的兄妹,同为皇上子嗣又怎么不是亲兄妹,德妃却要慎言为好。”

    德妃听娴莹如此说,忙福身告罪说道:“是妾身的不是,皇贵妃娘娘息怒。”

    温婼也是听出娴莹话语里面的不悦,眼泪汪汪的看着娴莹帮德妃求情,想来若不是娴莹小家伙的手握的紧,此时也定跟着跪下一通请罪,不愿让温婼多看德妃如此模样,开口命德妃起身后,转头轻拍温婼小手,让身边伺候的香玉先带她去后殿寻小糖心玩耍片刻,温婼看着殿下垂头站着的德妃,最后在娴莹坚持下随着香玉进去后殿。

    这么明显来找训斥的德妃,娴莹实在没心情多做理会,想让宫里众人看着康熙出宫不过片刻,掌管后宫的皇贵妃娘娘就容不下皇上宠妃,借机把人寻来斥责,这样善妒没有容人之量的皇贵妃,实在不是掌管后宫的首选,这么简单的小招数实在不入眼,但若是处置不妥还真是染上些流言蜚语,娴莹这次可是打定主意和稀泥加看风景,直到康熙把太皇太后平安接回宫中。

    抬头看着从殿外捧着香茗进来殿中的景玉轻轻点头,知晓命人去请的几位嫔妃已经前来,起身走到德妃身旁,一脸好姐妹为她担忧的面容柔声开口说道:“德妃妹妹,不管如何你也是景仁宫出去的,若要说亲近这宫里也无有旁人能越过咱们多年相伴的情分,胤禛虽是本宫上了玉蝶的皇子,但你总归有幼时照料的情分在,宫里有些谣传也是因此捕风捉影罢,七格格前来景仁宫多次,多是去后殿陪着图玲珊阿玩耍,事情实在不是妹妹所说那样,妹妹太过小心了。”

    这么几句话,就把德妃想要离间娴莹、胤禛母子情已知彼道还施彼身反击回去,德妃现在真是想打死温婼的心都有,还好这不是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德妃虽是复宠,但前几日到延禧宫惠妃处,让乌雅氏认清康熙给她复宠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德妃是谁,康熙既然已经给她机会,德妃总是要把握住才好,而真正让她再爬起来,也就只有利用佟佳氏。

    心里想着自她入宫哪里有这样委屈过,就连亲女明知她对皇贵妃夺子之恨颇有怨言,还背着她多次前来景仁宫,若不是留在温婼偏殿的宫女知晓前来禀报,等到事情被后宫众人都知晓,就算德妃面皮再厚,也没脸在出来宫里走动,越想心里火气越大,本想着哭不容易,还藏了东西在锦帕里,现在脑补想着宫里知道这事后,嫔妃的讽刺、嘲笑,德妃羞得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的看着比她略高的娴莹,无声落泪的说道:“不是宫里传言那样就好,妾身实在不愿在皇上刚走后就给娘娘添麻烦,不过七格格这样背着人前来景仁宫,实在是遭人非议的事,日后还是妾身带着她前来请安,八格格看得上妾身所生七格格也是温婼的福气。”

    这白莲花杀伤力实在是强,若不是娴莹深知自己现在身份,还真是会对哭得梨花带雨的德妃心动一下,不过太知道德妃是何种人,这心动就无从说起,而且看着那假模假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