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睿王所求,为了这件事我和潇然说了三天,才答应让我去见一面潇寒。
从他口中得知潇寒今日会陪同他妃子一起去寺庙上香祈福,趁着潇寒与方丈在前院洽谈,寒王妃推开门正准备要稍作歇息。
于是乎我假装恰巧经过寒王妃的屋子,边走边和陪我一同来上香的浅雪说:“谁让潇寒这么蠢,就喜欢让我利用。”
王妃的刚关上的屋子,又被打开了,寒王妃瞧清楚是我,矗立不动。
我惊讶的看着寒王妃一笑:“参见寒王妃。我刚刚还遇见了寒王,可是他说自己是一个人来的,生怕我知道他是陪王妃姐姐一起来的呀。”
边说着还边走进了她的屋子,随手将门带上。
娉婷愤愤不平道:“王爷待你有情有义,你毫无感激可言,人后还如此对他。”
我得意:“王妃这么一说妾还真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我家王爷也不会这么重视我。”
寒王妃大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王妃你信不信我明日便与他远走避世,将你们这孤儿寡母弃在寒王府,我就是如此你又能耐我何?”
寒王妃疾步向我走了两步,抬起颤抖的手。
我单手一抓,眼角瞟了一眼门外,潇寒应该在就门外。
我使力捏紧她道:“王妃三思,你这一巴掌若是打疼了我,心疼的可是你家王爷,王妃就不怕惹他生气?”我嘴角一弯,松开手掌,坐到榻上道:“你求我呀,王妃若是好好求我,我以后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再不利用他了。”
见她两难,我一旁冷言道:“瞧瞧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他在你心中也不过如此,我不过只是让你求求,你都难开尊口。”
寒王妃手握成全,下决定似的,向我走了几步,停在三步之遥的地方,弯腰行礼道:“我求求你放过他。”
我得势不饶人:“站着比我还高,这也算求?”
寒王妃显然一惊,我故作起身道了一句:“罢了,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耽误功夫。”
娉婷双膝慢慢弯曲,身子越来越低的咬唇道:“我求求你放过他。”
先前黑影一闪,潇寒冲进来,拉起一旁的妃子抱在怀里道:“你怎么这么傻。你可是我潇寒的王妃,怎么可以随便跪一个小妾。”
我看着聘婷扑在潇寒怀里哭的暴雨梨花,嘴上吱吱唔唔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起身正经道:“参见寒王,妾只是和王妃姐姐开个玩笑,谁叫她就当了真。”
潇寒毫不理会我的话,掏出怀中的手绢将怀中的可人的眼泪拭干,又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几句说:“先回马车上等我。”
目送寒王妃走后,潇寒说的第一句话,我气馁了。
因为他告诉我说:“我就奇怪父亲去谨王府是为了什么,原来是如此。”我无语的听着他还劝我道:“演得到是不错,就是段子太烂。你又何必?”
我坐回到榻上,眼神涣散,心里头毛毛的。我宁可让他觉得我是个恶毒之人而讨厌我,也不愿意让他晓得我欺骗了他的感情。
“唐若胭,我只想知道倘若四年前我愿意带你远走,你真的会心甘情愿与我远走避世?”
一直存在我和潇寒之间的,不是我对他的各种利用,而是这个他能却没履行的承诺。
我会吗?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会。”
“你可有真心待我?”
真心?当然,我又不是无心之人。
我没想过要毁了你,我为你不安过也自责过,可是今日你我不如断的彻底。我低头咬唇道:“你明明知道我心里重来都没有你。”
潇寒大笑:“当真?”
“潇寒,我求你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
最后潇寒强颜对我一笑:“其实对你,也只是失之可惜罢了。”
看着潇寒消失的背影,失之可惜?失之可惜只能用在潇然对凌雪,你潇寒当真对我仅仅只是失之可惜么?
他走之后,我呆坐在床上许久,一旁一个不悦的声音响起:“怎么?还舍不得了?他还未走远,还能追上。”
我看到潇然十分不悦的眼眸,我走到他身边低头行礼:“参见王爷。”
他转身便走了,我跟在他身后,他忽然停住脚步,我撞上他的脊梁骨,他将我一拽,抬起我的下颚直直的盯着我问:“你真的不会随他走?”
“从始至今我都不是心甘情愿随他走的。”
他捏着我的下颚更紧了:“为什么?”
我也直直的看着他,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冷冷的说了一个字:“说。”
“因为你,在这。”
他看着我许久,也审视了我许久,他一个吻,我低了低头小声的说:“这是寺院。”他带着我一跳,接着将我按在假山的后边,一个吻落了下来,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回应他的举动。
衣服退到了肩部,露出来前胸的白质皮肤,我忽然捂住胸口,他皱眉的看了我一眼不悦,我低声说:“这还是寺院。”
……
因为这件事我和他的关系缓和了许多。